夜貓子

來自一隻未成年透明小寫手的自我介紹
主食\狛日\神日\All日\←皆不可逆
超愛彈丸2,教主萬歲!希望萬歲!
文風多變願大家多多見諒
如果不介意的話,請稱呼我為 貓
出沒時間:夜晚 、更文時間:看狀況
使用繁體,寫文絕對OOC
謝謝各位的關注與紅心,我會更加努力的
QQ號:3430433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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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日]無痛不成傷

*創哥生快!

*一定傷口描述注意

*醫療過程全程瞎扯,治療方式請勿當真

*廢話很多←真的

*對不起我欺負罪木了(土下座

*超狗血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寫啥

*大型ooc預警


好幾個月沒更新一直累積,結果想說的太多且描述冗長導致字數暴增,沒有一定耐心請勿下滑

以上都可接受的話再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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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白衣的醫護員匆匆跑過安靜的走廊,一手拿著厚重的資料、一手拿著一盒醫療箱,即使氣喘吁吁了也不敢放慢腳步。

手中的藥瓶伴著腳步聲叮噹作響,罪木蜜柑面色凝重地打開醫護房的大門。

跟她離去前不同,男子並沒有按照吩咐乖乖地座在椅子上,而是站在裝滿藥瓶的櫃子前,獨自思索些什麼。

一直喃喃自語的日向創直到聽見開門聲才停下來,抬頭望向依靠著門正氣喘如牛的少女。

“都說了不必那麼緊張了,罪木。”少年伸出左手拉起體力不支的紫髮少女,露出爽朗的笑容,“比起上次這次又沒什麼。”

“怎怎怎麼會沒什麼呢日向桑!”少女與平時畏畏縮縮模樣不同,音量極大地尖聲反駁道,“這可是重傷呀,會致命的重傷......要是不好好處理的話可是會......”

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她驚恐地摀住嘴巴,防止那個危險的字眼被她從口中說出來。

日向創也明白她為何會突然停頓下來,雙眼暗了暗,過了許久後,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嘛,總之開始治療吧。”

脫下沾了些灰的西裝外套,裡頭觸目驚心的血紅展露無遺,然而日向創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隨手將外套放在病房一角。

罪木猶豫不決地瞄著沾染著鮮血的外套裡側,雙手忍不住緊抓住手中的資料。

如果以一個專業醫護員的角度,她不建議日向受了傷還繼續工作。

但是日向桑他......目光移向背對著她坐在病床上的栗髮男人,超高校級的保健委員咬緊下唇。

因為她能夠理解日向創這麼做的理由,所以才放任他這般亂來。

接過遞來的文件,日向伸直了腰,盡量放鬆全身的肌肉。

“那就拜託妳啦,罪木。”

碰觸他的那雙手瑟縮了一下,少女顫聲道,“希望......希望日向桑能不要再有下次拜託了。”

日向創因為這句話而沉默了。

罪木蜜柑抿起嘴,動作熟練地戴上醫護用的手套,小心翼翼地將那幾乎要與血跡混在一起的布料脫下來。

身為正在被急救的傷患,日向創倒是面色嚴肅地審閱著手上的公文,治療過程中面色不變,就像背部血肉模糊的人不是他一樣。

少女確認背部並沒有任何外物嵌入後,顫抖著拿起用具清潔傷口,期中不停地觀察著日向創的神色。

沒有變化。

這對平常人而言太過不尋常了,就像對痛楚毫無感覺一般。

“那、那個,日向桑......”確實控制住出血量後,醫護員看似膽怯地詢問,“因為比較特別......病歷表上必須填寫緣由才行......”

日向創難得困擾地皺起眉頭,撐著下巴思索許久才回答,“唔,就說是爆炸吧。因為沒注意到絕望殘黨埋下的炸彈一不小心至爆了。”

“這、這樣啊。”即使知道對方是在說謊,但在知曉他難言之隱的情況下,罪木蜜柑下定決心不再詢問下去。

“接下來只要簡單地包紮就行了,剩下的我會自己想辦法。”日向創將公文放置於一旁,語氣柔和地說,“畢竟也不能一直麻煩你啊。”

“不不不會的!能夠幫上忙、能夠幫上日向桑的忙我就非常榮幸了!不如說你沒有嫌棄我這隻骯髒母豬真是太好了嗚嗚嗚嗚......”

相對於慌張的語氣,少女手中有條不紊地整理沾上血的棉花,以及不會再用上的醫療用品。

正當她拿出繃帶準備包紮時,門口卻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閉著眼都能想像出少女此刻手足無措的神色,日向創稍稍偏頭建議,“大概有誰需要治療吧,罪木妳不去看一下嗎?”

得到應許後,醫護員留下幾句倉促的叮嚀便迅速地移動至門邊。

伴隨著漸遠的腳步聲,日向創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原本他是打算選個角落自己一個人包紮傷口的,沒想到選擇的偏遠醫護室恰好遇上正在休息中的罪木蜜柑,明明不希望拖累任何人結果依舊被對方留下了。

大家其實都很溫柔,有時甚至寬容到讓他懷疑自己是否值得這平和的一切。

‘神座出流’背負了太多的罪孽,他所能做的,只有盡全力償還,直到自己能夠心安理得地活在這世上為止。

一直到能與‘他’能愉快地......

門外傳來少女高音的驚呼,也許是跌倒的痛楚導致,又或者是門外的人在提什麼難為她的要求。

然而日向創此時卻不想起身去查看情況,他撐住一邊臉,雙眼半闔,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上次睡覺大約是三......不,四天前的事了?

好想睡......

“日向桑!”

猛然一聲驚呼,使得日向不禁連呆毛都跟著身體抖了一下。

“唔嗯,怎麼了嗎?”

被罪木過大音量給嚇到的他恐怕一時半會是睡不著了。

“欸,不是,那個......”身後少女聲音明顯猶豫了一會,吞吞吐吐地說著,“雖然很不禮貌,不過可以聽聽看日向桑這次受傷的詳細經過嗎......如、如果覺得我太冒犯的話我可以脫——吚!”

就像被蛇盯上的倉鼠一般,罪木蜜柑瞬間如同被掐住脖子似地停止了呼吸,如果日向創沒聽錯,或許對方的句子裡還帶著些許的抽涕聲。

是遇上誰了才變成這樣?雖然抱有疑惑,日向還是開口回答,“當然可以......只是罪木,妳不要緊吧?”

像是被誰給脅迫著一樣啊,分明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是被剛才來的人做了些什麼嗎?

理所當然少女的回覆絕對是否認,可這也止不住日向創的疑慮。

但是他也明白這時候最好的方法並不是不停地逼問下去,那麼做只會帶來反效果,或許在輕鬆的對話後詢問才能得到答案吧。

“很明顯吧,又是絕望殘黨。不過這次是未來機關先發動的攻擊。”日向快速瀏覽著資料,紙張的摩擦聲伴隨話語聲沙沙作響,“苗木發現一個絕望殘黨盤據的地點,派遣我們去圍剿他們。”

罪木蜜柑一邊聽著他的描述,一邊展開繃帶,開始纏繞日向創受傷的身體。

即使背上的傷口已有適當的處理,但那血淋淋的傷口依舊駭人。而被醫護中的日向創則看不出一絲苦痛,淡淡地帶過受傷的原因。

“這種大型的秘密任務本來就容易受傷,我只是為了不妨礙其餘傷員所以才一個人跑出來,沒想到就遇上你了啊。”

日向創輕笑著,意圖打破僵持的氣氛,然而除了空調運轉的聲音,這病房裡沒有任何人回應他的話語。

這下子連擅長與人交流的日向都覺得尷尬了。

或許是因為自己受傷的頻率過高所以使得罪木不快了吧?日向創胡亂猜想,因為罪木蜜柑正是那種重視他人健康大於自己的人,更何況他每一次都是受危及生命的重傷。

現在不管談什麼大概都只會陷入沉默。

不能講任務,會有透露機密的嫌疑;不能聊日常,因為他這幾個月來幾乎都在到處奔波;公文基本看完了,只剩繳回視察報告——日向創苦笑著撐著下巴,沒想到在這難得的空閒時間裡,他竟然希望還能繼續工作。

也許就和某位惹人厭的傢伙說的一樣,他‘被責任沖昏頭,搞不清自己究竟該待在哪裡。’

正如那個人所說,‘預備學科’不適合站在別人前面逞強,人們需要的只有來自‘全能’的救助,但即使沒人比他自己更明白這句話的正確性,日向創仍然厚著臉皮咬牙撐著來自世界的壓力。

只因為希望能留住自己現在的位置、希望能被認可罷了。

沉浸在思考中的他沒注意到罪木蜜柑替他包紮的手正漸漸地停下來。

“日向桑的傷,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受的傷?”

少女語氣隨意的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般平淡,恍惚間日向創差點說露嘴,講出戰場上發生的事。

趁日向創還在想著要如何唬弄過去,罪木蜜柑趕在他開口前繼續問道,“如果是日向桑的話,使用才能一定能躲過爆炸的,然而日向桑卻沒有這麼做,沒有合理的理由......但假如是——”

“不是。”

難得一見地,日向創態度強硬的打斷其他人說的話,做出這種平常他認為相當不禮貌的行為。

少女咬著牙,面色扭曲。她並不是不明白日向創的否認目的何在——相反地,正是能感同身受的理解,因此才躊躇著是否該持續問下去。

不過他們有一處很不一樣,這段感情與她曾經的盲目不同,它還有希望、昏暗中仍然有光,只是被視而不見罷了。

深呼吸幾次後,罪木蜜柑選擇忽略來自日向創的隱性警告,嘗試捅破那個一直被避而不談的秘密。

“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狛枝桑今天的任務地點也是那裡......那個爆炸現場對吧?”

她盼望日向創能抓住那道光——作為曾經被這男人所拯救的人、作為一個合格的醫療人員、作為一個......朋友。

作為同樣為愛而苦的人。

“不是你所想的那種情況。”

日向創的聲音輕柔依舊,不過其中又帶上幾分冰冷的脅迫,彷彿他所說的話是不容許存在任何質疑的。

被否認的罪木蜜柑語氣明顯變得焦急,連平日裡因害怕而養成的口吃都忘了,“但是無論是這次還是上次、幾乎每次都——”

尾音被拉長好幾秒,最後慢慢淡化於空氣中。

並不是因為她不想問下去,而是在那一順

瞬間,少女忽地察覺到氛圍的改變,周圍散滿壓抑的低氣壓,氣氛沉重到使她不敢開口。

是才能作祟亦或只是屬於日向創的感情爆發?她分不清其中的差異,只能不安地抿起嘴,攪動自己手指。

就在此刻,病床後不遠處突然響起一聲輕嘆,而幾乎同時,青年宛如面具般冷漠的表情瞬間消失,換上一張慌張的、屬於少年般稚嫩的面容。

他幾乎是在聽見那聲嘆息時立刻轉過頭妄圖查看對方的位置,可礙於受的傷及包裹住自己上半身的紗布,他目能所及的只有敞開的隔簾。

不過這並不干擾他判斷身後的情景,日向創根本不用向後看,都能清晰地在腦中描繪出對方走路的姿態和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罪木桑,辛苦妳了。”

座椅發出擠壓的聲響,能想像出少女急促的起立動作,以及她手足無措地神情。

日向創同時也能感受到有人正盯著他,即使他哪裡都去不了,那道視線依舊緊緊地黏著他。

“不不不會,狛枝桑你也是辛苦了......啊,並不是指你和日向君之間的——吚!”

緊迫盯人的視線消失了一會,罪木的呼吸跟著停頓了一瞬,日向創忽然想明白了罪木今天反常的原因。

“總之對不起,非常抱歉!我現在馬上出去請不要討厭我嚶嚶嚶。”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在差點兩次平地摔的風險下超高校級的保健委員快速地退離了病房。

離開前還不忘禮貌性的關起門,留給兩人獨處的空間。

他早該猜到的。無法動身的日向創暗自咬牙,依狛枝凪斗那不屈不撓的執著,發生什麼都肯定不可能一笑而過,直至追到想要的答案為止都不會罷休。

他已經躲了好幾次,這次疏於計劃被抓得正著——他就不該連續熬夜趕工後馬上趕去戰場上。

果不其然,狛枝凪斗都還沒調整好自己的坐姿,就直接開口嘲諷,“日向君現在不應該在辦公室裡生不如死地為未來機關奉獻生命嗎?還是說那些文案對於你而言根本不值一提,是苗木君太小看你的‘才能’必須增加工作量?”

日向創選擇無視後頭那兩個被加重音的字句,反正無論如何最後都一定會繞到這個話題,不如早點解決免得又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後方的人安靜下來,接著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響,不久後日向創看見一套白襯衫從後頭遞過來,也一併發現了對方右手的傷。

“衣服是給你的,不過如果一個預備學科沒有羞恥心地打算光著上半身滿街跑我也不會去阻止。”

再次忽略對方刻薄的話,日向創直接捉住那隻顯得過度蒼白的右手。

“你右手的傷......”

似乎一直等待他這句話,還沒等他詢問完,那隻手輕易地從日向創的掌心裡掙脫開,猛地施力壓住他的肩膀,“是不幸喔,毫無損傷地自任務中歸還順帶作為找到日向君藏身處的代價,左手在路程中報廢了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嘛,我相對擔心的是這次預備學科會不會又像個膽小的老鼠一樣逃跑了呢?所以厚顏無恥地向罪木桑祈求一個微小的幫助,當然在這之後我會在她面前磕頭直到她原諒我為止,現在更重要的就是——”

就算講到後面基本是無語輪次了,那話語中滾動的情感卻越發濃烈,一如既往地令日向創感到不適及不安,“——你打算躲著我多久呢,‘人工希望’君?”

“我沒有躲你。”

日向創盡力用自己最正直和平緩的語氣回答對方,可是在說出口的瞬間就明白這謊言一定會被拆穿。

而白髮男人也不出所料地露出不以為然的神色,“那麼日向君不在專門醫護室反而出現在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竟然沒有一點情面也不留地直接拆穿他,真不妙啊,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雖然狛枝凪斗這個希望廚每每聽到關鍵詞彙時總會露出使人望之卻步的神情,但在平時他仍是那種為了親近他人而保持淡然的傢伙,而不是像現在這般怒火中燒的樣子。

日向創突然有些好奇身後的人現在的表情,即使腦中警告的鳴叫聲嗡嗡作響,提醒他現正處於不利自身的情境,他仍然想親眼目睹對方除去笑容後的其他表情。

“為什麼不用才能蒙混,明明輕而易舉。”

他也明白總有一天得面對這個問題,十分清楚自己不該繼續逃避下去,但他心底還是悄悄地抱著一點微弱的期望,期待沒有人會打破妄想的堡壘,讓他能夠保護這卑微的盼望。

毫不留情地打破城牆的是狛枝凪斗,偏偏就是狛枝凪斗。

“吶,預備學科,聽人說話啊?!”

一絲苦痛襲來,他很久沒感受過肉體上的疼痛了,半闔的眼皮瞬間睜開,幾乎是下意識地——他制伏住對方的行動,儘管他依舊看不見對方、儘管自己身上仍然帶著傷。

在意識到自己做出什麼後日向創立刻鬆開了雙手,意外得到一聲輕笑。

“聽說日向君已經感受不到痛覺了,原來是真的啊。雖然是無意見聽見苗木君的話......不過日向君打算何時再告訴大家呢?”

所以這傢伙也察覺到了。日向創嘴唇蠕動一會,似乎有句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不是感受不到,只是痛覺神經被傷害過而已。”

很難說清楚到底是手術的副作用還是他不懂保護身體的後果,日向創只知道在他混亂的記憶中神座出流總是藐視一切,藐視其他生命、藐視其他才能,就像是一臺機器一般冷漠。

神座出流不會痛苦嗎?他不知道。受才能的眷顧神座出流甚少受過傷,或許是根本就沒有也說不定。

但是日向創會受傷,會像個普通人一樣疏忽失誤的可能性,就像一個膽小鬼一樣憋屈地縮在角落哭泣,再若無其事地站起來。

“狛枝......雖然我覺得你絕對不會同意,但還是拜託你,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好嗎?”

“喔?日向君又要怎麼確定我不會說一套做一套、食言而肥呢?畢竟我正是那種無法堅持諾言的低能存在啊。”

“不對,你不會。”聽完對方的質疑後日向創莫名燃起信心,反而更加胸有成竹,“不是‘判斷’而是‘信任’而得出的結論,如果是你一定能夠分辨其中的差別吧。”

狛枝凪斗再次沉默了,不過這次日向創不再因此而忐忑不安,甚至一直緊繃的身體肌肉也慢慢放鬆下來。

但下一瞬間他又不得不繃緊神經來應付對方拋來的問題。

“這就是你一直奮不顧身地在前線作戰的原因?因為感受不到痛覺所以就肆意揮霍不屬於自己的才能?日向君,十分的自以為是呢。”

超高校級的幸運——狛枝凪斗,總是在所有人以為事件平息時再次掀起波瀾,用他別於常人敏銳的觀察力和高智商帶起話題,就像他對希望的熱愛同樣至死罷休。

日向創得承認,他被這連續不斷的提問弄得有些心煩了,因此語氣不免帶著明顯的敷衍,“‘我的’才能使用一直處於被管制的範圍下,不存在任何‘揮霍’的可能性。”

“那一個無才能的預備學科到底是怎麼在‘可控’的情況下,突然出現在‘戰場’的?”

“......”

“又是如何逃過高層監視離開工作崗位又不被發現的呢?”

“......”

“真奇怪哪,都抱著必死的決心了,卻在昏過去的前一秒看到不應該看見的人,難道是幻覺?你說呢,全知全能的人工希望君?”

“......”

“而且那個人啊,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醫護室、身上莫名奇妙帶著傷,在發現我後還不停地找機會溜走,真奇怪呢,不是嗎?”

狛枝凪斗那雙灰綠色的雙眸冷漠地盯著日向創的背部,觀察那個人從隱怒到嘗試平靜的過程中肌肉的變化,歪了歪頭,淡漠地一語道破日向創掩藏的秘密,“——這都和你最近躲開我的答案是相同的是不是,日向君?”

“......才不是”

“哈,最後還嘴硬著堅持說謊嗎,那我就好心一點告訴你吧”,超高校級的幸運暗笑著,嘴角彎曲成一道堪稱殘忍的弧度,無情地打破了日向創心靈的最後一道防備。

“因為感受不到痛苦傷口就不會痛這種理論——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完全按照腦中的猜想,日向創猛地站了起來,不顧背上又開始印血的傷口——反正再痛他也感受不到——轉過頭怒視著他,低吼著,“你又有什麼資格說我?仗著自己幸運的體質而胡作非為的傢伙不正是你嗎?”

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面對彼此,看清對方真正的模樣。

令日向創意外的是狛枝凪斗並非語氣裡表現地那麼輕鬆,他單薄的衣物沾滿泥濘,蒼白的身子上還掛著幾條血痕,傷口似乎是直接放任不管然後結疤了,神情也沒有他想像中那樣的惹人厭,大約是累到連假笑都提不起來了吧。

“我那是為了‘希望’,為了造就我的理想而作的合理行為,那麼你呢,日向君?”

白髮青年抖抖肩,不再像之前一般話語中帶著壓迫感,無視日向創凝聚在他身上的視線,語氣輕鬆的反問。

日向創頓了頓,他設想過許多場合、很多對話,包括失控後要如何挽回的假設,但他此刻竟無法將擬好的臺詞說出口。

“......我不想你死。”

他看著對方,看著那個他躲了非常久的面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一生,幾乎都一直在躲避著‘什麼’。

而他認識狛枝凪斗的這些時間裡,有大半時間都用來躲避與他相處。

他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個理由來解釋這到底是為什麼。

“那日向君認為我們......我,會想要你死嗎?”

他抬頭,其中也許帶著驚愕,愣愣地望著語出驚人的狛枝凪斗,大腦停擺了,才能在腦內的叫囂也瞬間安靜。

“確實,我這種底下人渣的話並不可信,不過日向君請你至少相信我這一次”,狛枝凪斗用僅剩的右手抓住日向創肩膀,強硬地拉近與他的距離,同時在他在耳旁低語著,“我絕不希望名為‘日向創’的存在消失,那種事無論對我、還是大家而言,都是最差勁的絕望啊。”

面對栗髮年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忍不住笑了,就算嘴角上的傷口弄得他很疼——他可是很怕痛的呢。

“那種絕望,我絕不會允許他發生。”

他們目睹了過多的死亡,渡過許多同齡人未有的失去,經歷自我毀滅的掙扎,一步步來到現在這種‘圓滿’,又有何種理由再次失去?

日向創想過很多:想著狛枝凪斗會不會後悔被他從程序裡帶出來;會不會像之前一樣用疏離的語氣隔絕自己;會不會依然妄圖透過自殺換取希望——而自己一直以來都不斷避免於讓這件事發生。

但此景此刻已經超乎他的想像,他從沒想過狛枝凪斗會在他身上投注希望......至少在知道他是透過手術獲得才能的預備學科後,對方一直沒有給自己好臉色看。

“日向君你還記得嗎,我曾經說過,我們彼此很相似。”狛枝凪斗晃悠著他破爛的大衣,蓬鬆的白髮中帶有幾分灰,對比之下他的笑容太過於燦爛,以致於日向創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龐,“都是底下的人物,抱著妄想色彩的希望,明知是不可能的也拚命爭取,為此能放棄擁有的一切。”

“但我現在已經學著成熟點了,知道要完成‘不可能’的第一步便是讓其變得‘可能’,所以我大膽地與機關高層做了一個約定,嗯......說是約定也不竟然,不如說是‘賭約’吧。”

“完成這些指派的‘自殺性’任務後,他們就必須放我自由......當然不是真正意味上的‘自由’,畢竟我是最不受控的前.絕望殘黨嘛,再不只輕重也要有個限度。”

“可是啊,每一次都會有個人妨礙我,倒不是說妨礙任務,任務都圓滿成功囉?只是我一直都沒有得到理應遭受的‘不幸’,彷彿對我的才能開一個巨大的玩笑似的,循環並沒有如期而至。”

“與此同時,有個人開始躲著我,雖然我一直對他故意展露惡劣的態度好讓他遠離我的不幸,但刻意的躲避就顯得很可疑了吧?”

“所以我開始調查他的移動路線,發現他消失的時機和我出任務的時間完全吻合,而且過了那段時間後,他總是會毫無緣由的嚴重負傷。”

“為了證實猜想我刻意在今天完成最後一個、同時是規模最大的行動,然後出乎意料地成功捉住了那個人......啊啊,在這之後的不幸簡直不堪想像。”

“在此之前我一直在思考,他的存在到底對我而言有什麼意義?為此我還不惜拜託罪木桑,替我試探對方......仔細一想,這真是件毫不知恥的請求呢。”

“但在之後——在聽聞對方那閃爍其詞的發言後——我莫名奇妙的揚起了怒火,然後做出了計畫之外的行動,直接前去逼問他。”

日向創聽著他的長篇大論,觀察著狛枝凪斗的神情變化,不知不覺產生一個不符合現況的想法。

他被承認了嗎?

他的存在被承認了嗎?被這個男人,以‘日向創’而非‘神座出流’的身份,承認存在。

他一直以來追求的妄想,有成功了嗎?

“我不得不承認,日向創。”狛枝凪斗終於露出日向創所熟悉的鄙夷姿態,由上而下的目光掃視著他,舉起右手指著自己的腦袋,“你已經成為我必須時刻觀察的人了,不再像個無能的預備學科一樣毫無用處,而是一個能憑自身能力到達目標的......日向君?你不會在哭吧?”

“少囉嗦。”日向創猛力擦過眼角,拒絕承認那之前曾蕩漾著水光。

為什麼呢?傷口漸漸疼了起來。

日向創想要來自世界的承認,想要得到一個歸屬,為此曾經奮不顧身,即使受了傷也無視痛楚,拚盡全力爭取一個屬於他的‘位置’。

現在他明白他想要的不一定要來自世界,或許只是來至這個男人的一句肯定,他便已經滿足了。

他也有了屬於自己的歸屬。


_____END_____


日向君生日快樂!

咕了近半年應該已經沒幾個人記得我了吧( p_q)

結尾很倉促,但想表達的其實是一直渴望認同而奮不顧身的創創與不知為何自己一直關心對方的枝枝的故事

中途強制扣題(。

如果有人喜歡就好了呢www

有緣下篇文章!


本宣 | 狛日谎言合志《Liar》www

現在才看到!祝大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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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ff——


主催 Puppy/绥绥


文手(首字母排序):


D.K.H./阿影/阿沾/陆衾/狐/南阿灯/妖言/夜猫子/亦桐


画手:


Gomi/Tuteurfars/镜中音/拾九栎/雾隐明月/喻佑/灼樱


封图:灼樱


设计:南大古


校对:绝渡逢舟


代理:弦文印刷







感谢staff们的努力!也谢谢大家一直在等这个本子!





[狛日]櫻子小姐的日記

*狛枝凪斗生日快樂!
*路人視角,也算是原創角色?
*人物OOC
*文筆差,作死嘗試第一人稱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時間不夠來不及寫完...不過喜歡的話是會有下篇的

可以的話,請開始閱讀

— — —  —  — — — — — — —  —  —  — —

1.
今天,是我到未來機關本部工作的第一天!
本來以為會是非常嚴肅的氣氛,沒想到卻像是一般公司的迎新會一樣呢(倒不如說太超過了)
而且而且,還遇到好久不見的花醬!她位階剛好在比我高一等,有空大約可以去找她聊聊天
雖然領導我的上司相貌平平有點殘念,但是他身邊有一個很棒的白髮帥哥,或許以後有機會認識認識
新環境,新希望!

2.
花醬大約介紹了一遍全機關的部署,不得不說,不愧為清正全世界絕望的機關重地,光是部門就超級複雜
暫時帶領新人的負責人好像是叫日向創?氣質普通,相貌尚可......就那呆毛挺特別的
不僅一天之內就輕鬆融入還不熟悉的大家,甚至讓我們相處容洽,或許才能不是超高校級的未來,而是超高校級的外交官?(總有種想把什麼都告訴他的衝動)
今天也是祥和的一天

3.
遇到了!遇到了!和那位帥氣的人遇到了!
他在我不小心跌倒時問了我一句“還好嗎?”,在我正準備向日向前輩報告事項的時候!
名字是‘狛枝凪斗’,非常非常特別呢!
不知道為什麼不常出現在大眾場合,似乎是因為危險......
超高校級的幸運,不就和苗木前輩同樣嗎?不知道哪裡危險了
不過今天我真的很幸運!

4.
打聽一下狛枝前輩的資料,發現新人都蠻喜歡他的呢
不過跟花醬打聽的時候,她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還讓我直接去問日向前輩
這種事根本對男性前輩開不了口吧?喜歡什麼的......
不過日向前輩和狛枝前輩的關係真的很好呢
雖然狛枝前輩極力否認就是了

5.
找不到公寓,員工宿舍老早就沒了位置,新的宿舍還在建設中
意料之中被苗木前輩問候了(果然是個老好人
不過已經和花醬約定好要一起租公寓呢,真是抱歉~
新公寓裡的鄰居蠻愛吵架的,不過聲音都很好聽,大約會是漂亮的大姐姐吧
聽到這句話花醬又露出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了
我說錯了什麼啊?

6.
原來,原來!
不是什麼漂亮姊姊,是日向前輩及狛枝前輩!
只不過吵架時音調提高了透過牆又有不清楚,這才誤會了
真是的花醬有什麼話想講就直說嘛,害得我在人家面前丟臉
只是中國不是有句俗語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說不定能借此機會多了解狛枝前輩也說不定

7.
狛枝前輩今天送了一些禮物一箱櫻餅來,順帶和我們打招呼(邀請他進來坐坐但被拒絕了,好像有什麼急事的樣子)
即使狛枝前輩沒有記住我的名字有點小失望,但至少他記住人家的臉了哦!
興奮到睡不著!雖然被花醬訓了但依舊很高興!

8.
今天跟日向前輩坦白說自己其實很喜歡狛枝前輩
沒辦法,上下班時間完全沒交集,說要有接觸的就只屬花醬以及日向前輩了
想要問問有沒有建議之類的
前輩臉上出現了似曾相識的表情
在再三確認後反而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有這麼奇怪嗎…...分明狛枝前輩在女生之間風評都挺好的呀

9.
透過資料及紀錄,我大致了解一些關於狛枝前輩的過往
至少我也是曾經與絕望奮鬥的人,自然是明白在當時的情況下會有許多人犯下無法忍受的罪行
這件事也沒有被隱藏......當初加入未來機關的要求之一便是公開過去的所有資料
身為前絕望殘黨,一定曾做些許慘無人道的事,這我是明白的
但日向前輩的反應也太誇張了,我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當然能明辨是非啦!
別光是替狛枝前輩辯護,也替自己說說話好嗎,日向前輩!

10.
啊…...意外的是,狛枝前輩原來不是表面上那麼好相處的人
極度崇拜希望,為了成就希望可以付出生命
非常不幸,但也同時非常幸運
甚至有蟲惑人心的能力,隨時能引起高度恐慌
我相信花醬和日向前輩,但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試了才不會後悔嘛!

11.
新人輔導期結束了,今天開始也是正式員工!
不過日向前輩需要出差一陣子,有點難過呢,畢竟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也很照顧我
七十七屆的前輩們也都很難過,甚至全員集合給日向前輩道別
狛枝前輩從頭到尾都待在角落,本以為會跟著參與其中,卻選擇遠離人群,臉色也不好看
和前輩說了一會話,看得出來非常心不在焉,總說些“為了區區預備學科”以及希望之類的話題
果然很在意吧,日向前輩遠行的事......

12.
太意外了
今天在機關裡待得比平時久(十神前輩超級嚴格的),晚上回來聽到狛枝前輩和日向前輩的對話
似乎是日向前輩突然趕不上原本今天下午預定搭乘的班機,回來一趟卻發現狛枝前輩在做‘不好的事’
然後吵起來了(然而看起來更像小孩打架)
聽到許多嚴肅的話題......譬如說日向前輩之前的身份,和他們沒紀錄在資料上的過往
適時阻止明顯不太對勁的狛枝前輩後,我頭一次看見日向前輩露出那麼悲痛的表情
......放心吧,櫻子發誓,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13.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狛枝前輩最近表情變得非常憔悴
只有在問是不是在想日向前輩時會跳起來很激烈的否認(聊到有關希望的話題時也會很激動)
感覺他們,感情已經濃厚到無法插足的地步
櫻子在他們之中,大概也會顯得多餘吧?

14.
有時候狛枝前輩的氣場會變得很‘奇怪’
在這種時候,沒有人敢接近他,只有日向前輩敢於嘗試
雖然有時候我也想提起勇氣和狛枝前輩說說話,不過每到最後依然是選擇放棄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眼光依舊追尋著狛枝前輩,心情卻變得與之前不一樣了

15.
不敢置信!竟然還有絕望殘黨的存在
行動力超前的狛枝前輩立即接下任務,自願前去清除掉絕望
就算是為了任務,做法也太偏激了,簡直和自殺行動沒兩樣!!
為此日向前輩還難得開視訊狠狠教訓一遍狛枝前輩,順帶嚴厲譴責其他的人怎麼不阻止他
“那傢伙根本除了你以外誰的話都不聽,要他好好聽話跟本不可能!”
“就是嘛,心友你再不回來我們都要被逼瘋了!”
收到來自九頭龍及左右田前輩的抱怨,日向前輩竟然說不出話來
......看起來前輩似乎有點開心?

15.
之後日向前輩答應每週至少會和大家通訊一次
據澪田前輩的話就是“開心到連小凪斗身邊都開滿了花呢~”
雖然疑惑人到底能不能開花啦,但是前輩腳步變得比以往輕盈倒是真的哦!

28.
年末集合!
在世界各地的各大幹部們在年末都會集合一次,名為報告實為狂歡
真羨慕花醬呢…...能跟狛枝前輩聚在一起吃飯
她說我已經被愛蒙蔽了雙眼,我才不管呢,哼!
啊,不過,日向前輩瞞著大家偷偷回來,說是要給其他人一份驚喜,讓我悄悄帶他去樓上前輩們聚餐的房間
然而氣氛很尷尬......倒不是嚴肅的氛圍,我想是因為狛枝前輩的那句話吧
“那種毫無希望而言的平凡人,我根本沒有理由去在意他不是嗎?!”
大約喝醉了吧…...說完就直接倒地不起了
雖然一直隱隱約約有感覺,不過狛枝前輩真的有這麼討厭日向前輩嗎?分明時常洋裝不在乎的詢問日向前輩的近況、無意聊起有關日向前輩的話題
日向前輩明明非常看中他的,甚至替他擋過子彈呢
不停地付出,回報卻是如此......一定不好受吧?

19.
真是夠了,那群瘋女人!
竟然想‘趁虛而入’?!也不想想狛枝前輩和日向前輩的心情!
是,我很喜歡狛枝前輩沒錯。但是那已經從一開始的愛慕轉成了尊崇好嗎?明眼的人都看的出來狛枝前輩真正需要的是誰,不要繼續強迫日向前輩了!
他不可能答應妳們幫忙的!狛枝前輩可是他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

30.
狛枝前輩很明顯是在躲避日向前輩
全未來機關都知道了,還試圖幫日向前輩的忙
然而幸運這個才能實在是太好用了......
日向前輩留話,說要是狛枝前輩不想看到他就直說
但在他生日那天之前都不會放棄他的
七十七屆的前輩們停下阻止狛枝前輩逃跑的行為......然後開始下注
(未來機關這樣真的沒問題?)

31.
問了問花醬,下注內容好像是關於誰上誰下的問題
??誰?什麼?要做什麼啊???攻擊嗎?那個‘受’也很意味不明啊?
花醬說要我做好心裡準備,明天會和我解釋
這個問題這麼嚴肅,甚至要解釋??

32.
這種感覺......就像......
一直喜歡、成天嚷嚷著“男神我嫁”的最愛明星突然公布了自己有女朋友的感覺...
不,是男朋友......不對,好像還沒交往的樣子?
啊…...精神憔悴,我想喝酒了

33.
吐了花醬一床單,她說看在我失戀的份上就饒了我
是不是失戀還真難說
不過這樣之前他們之間的一些行為就有點難以直視了
狛枝前輩你還是男人嗎?!直接開口大膽上!糾結什麼啊都過去的事了!
還有日向前輩!直男過頭了!遲鈍也給我有個限度!
...好像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不管了,睡覺!

24.
試著開導一下日向前輩
結果他滿臉疑惑的問“怎麼了,不會是花村他又亂教後輩了吧?”
就算拿起之前不曾有過的勇氣去和狛枝前輩搭話了,也只聽到一些貶低嘲諷(對於日向前輩)的話
突然了解到小泉前輩之前那句“看到那兩個不重用的男生就很心累”的意思了
真的心累

25.
不管了,這樣下去在生日前都搞不定啦!
同意貳大及終里前輩的提議,直接粗暴地打一架不就好了!
或者灌醉他們兩個然後鎖在房裡不讓他們出來!
明天就是狛枝前輩的生日了,哼哼~
瞧瞧我們的厲害!

— — — — — — — — —  — —  —
教主生日快樂!
時間不夠只趕完上篇......也有很多部分跳過不寫(因為來不及
下篇相信有人已經猜出來是以誰為第一視角了吧?
覺得這種以他人觀點描寫同一事件帶來的反差蠻不錯的...
如果有人想看,下一篇會盡量快一點出來的!
感謝閱讀到這裡的你
我們下次見~

【印调】狛日谎言主题文本合志《Liar/说谎者》 阵容超棒的!不来一本吗!

能跟各位太太合作是天大的榮幸!
這等幸運,一想到它的代價,就有點害怕啊…...
(希望不會拉低各位的水準)

Puppy:

大家好,又又又是我w 这里是狛日谎言主题文本合志《Liar/说谎者》的主催之一帕帕,另一位主催是绥绥w 我们再次再次见面了~

谁撒谎,为什么撒谎,谎言是什么,导致了什么?谎言被戳破了吗?为什么?戳破后发生了什么?没有戳破结局怎么样了

谁才是说谎者?是你骗了我,还是我骗了你?

嗯,超期待!

这里要向大家介绍一下合志的参本成员,顺带做一下调印。以后这里大概是相关情况公布处

预计在年末出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cp23呢。如果想要的小伙伴越多,可以添加的工艺就越棒哦!具体情况可能一宣公布!

然后这里是参本成员们

《Liar/说谎者》

主催:绥绥 @烽火狐鸣  帕帕(是我了)

文手:

阿沾   @阿沾 

树与碳水化合物 @树与碳水化合物 

狐 @foxcy.狐 

阿影 @阿影@中考长弧六月归来 

公子陆阿陆 @公子陆阿陆 

南阿灯 @南阿灯 

D.K.H @D.K.H 

妖言 @言啾想要变得可爱! 

香菇 @希望的香菇 

Argon @Argon 

夜貓子 @夜貓子 

画手:

Tuteurfars @Tuteurfars 

拾九栎 @拾九栎 

某沉迷狛枝的手废gomi @某沉迷狛枝的手废gomi 

雾隐明月 @雾隐明月 

灼樱 @灼櫻 

喻佑 @喻佑

印调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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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日]誤入歧途

*察覺自己三月啥都沒做急忙趕出來的文章
*年齡差有,大約是十歲上下
*人物OOC
*文筆...請別期待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可以的話請開始↓
——————————————
從懷裡掏出鑰匙,打開門鎖
脫下皮鞋並將之排列在玄關後,狛枝凪斗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環視一圈灰暗的客廳
再三確認沒有任何人待在這棟房屋裡後,他終於露出今日第一個笑容,並且急急忙忙換上運動鞋,快速奔向了鄰近的一棟小房子
動作十分熟稔地自花盆下方撈出一份鑰匙,他低聲哼唱一首不知名的歌曲,在打開大門時同時這麼大喊著
“日向君,我回來了!”
腳上那雙還沒穿過三分鐘的鞋又再次被換下來,這次他沒有規規矩矩的排列好它們,而是把他放在另一雙相較之下稍微大些的皮鞋旁邊
安靜地站在原地,孩子的臉龐寫滿了濃濃的希冀
他正在等著什麼
“是狛枝嗎?”不遠的房門後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響,日向創打開房門,順道伸出他亂糟糟的腦袋
“歡迎回來,現在幾點了?”
“已經六點半了喔。”
狛枝凪斗乖巧的指了指牆上的時鐘後,又笑著開口說“今天我想吃日向君煮的味噌湯。”
“啊?哦…...”男子愣愣的答應對方的要求,在理清思路後才驚慌失措的大叫
“已經六點半了?!草餅特賣活動該不會已經結束了吧?!”
男孩望著男人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傻愣,變成了思考,而後又像恍然大悟般驚恐萬分的瞪大雙眼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著這個小鬼頭毫不掩飾的越笑越大聲,日向創憤憤不平地威脅道
“再笑就出去吃,我不煮了。”
小男孩特意假裝的嘲笑聲嘎然而止,他可憐兮兮的走過去拉住日向創的衣角,使力眨著自己灰綠色的眼眸
本想好好趁此機會好好教育狛枝不可以沒大沒小、要把他當長輩看待的日向創,反而被這一幕給逗笑了
而且在看見對方拿出一盒精裝草餅後,他就輕而易舉的就原諒了他
“等我一下啊,”日向創伸手揉起對方柔軟的頭髮,順道打了一聲哈欠“我整理完資料就煮。”
狛枝凪斗根本不在意需要等多久,他最想要的不過是有人能夠陪著他
如果那個‘有人’是日向創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日向創的房間很普通,就像一個這個年紀的學生一樣,書桌上放滿準備考試用的教科書,書櫃上同樣放滿彷彿下一刻就要滿出來的補充講義
在等待的時間裡,小男孩走到書櫃附近,從裡頭抽出一本外國語的小說
或許是因為經歷,又或許是天性使然,狛枝凪斗這孩子的心智相較於同齡的孩子而言,相對成穩許多
他一直都很努力學習,為的只是能和某個人在近一點
一開始日向創知道他能夠閱讀英語小說時是驚訝的,但長久相處下來,他也習慣了在自己的書櫃裡留一排非課內的小說,偶爾也會與狛枝凪斗討論對書的感想
無論是他們之中的誰,對這個忘年之交都非常滿意
終於整理好混亂的書桌後,日向創這才發現對面那個男孩的身上有許多之前沒見過的傷口
只是那些傷痕都被仔細的藏在衣物底下,要不是他曲起雙腿日向創還不會發現這些深淺不一的傷口
切口整齊到像是人為的......他不認為狛枝凪斗是個會任由他人欺負的孩子,但要是真的被人的話......
“狛枝,你的叔叔阿姨還沒來接你嗎?”
一位非親非故的鄰居可能沒什麼用,不過監護人可就有權利去管管這種行為了
日向創擔憂的看過去,卻看到狛枝凪斗面色蒼白、眼神驚恐地回望自己
......這可不行啊
日向創清楚明白對方露出這副表情肯定沒好事,據他對這個人的了解,這件事可不會輕易解決
是因為之前都沒有與親戚接觸的經驗嗎?他不懂為何每一次自己提起狛枝凪斗真正的監護人時,對方的反應都如此誇張
就像狛枝凪斗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非得搬家一樣,他們有時話語投機到如同多年老友,有時卻看不透彼此的想法
是的,從一個月前,日向創就已經開始和他鄰居鬧脾氣,要不是狛枝凪斗沒人可以照顧,自己不來的話或許還會餓死街頭,不然此刻日向創恐怕會直接把狛枝凪斗拒之門外
在他眼裡,狛枝凪斗不過是鬧小孩子脾氣,不過是不願意離開熟悉的地方,轉而換到陌生環境過生活而已
就算他說“在那裡等我的只有絕望。”或“沒了日向君又有什麼意義呢?”日向創也只認為那大約是他一時間的氣話
你叔叔阿姨那裡有很大的房間,還可以每個月領取一份豐厚的零用錢呀!
“那種東西我才不稀罕,比起那些我還有很多不想失去的東西!”
可是那些都是我在你這個年紀最想要的東西…
日向創很識時務的沒有說出這句話
“但是你阿姨是個家庭主婦,比起我更有時間照顧你不是嗎?叔叔也在國外留學過,現在月薪上百萬呢。比起我這種普通人,他們才更像是你口口聲聲說的‘洋溢著希望的人’吧?”
每每聽到他這麼遊說,狛枝凪斗便會閉上不停反駁的嘴,用帶著些許委屈的眼神看他
然後話題便會到此為止,留下他一個人繼續摸不著頭緒
其實狛枝凪斗是想繼續反駁日向創,最好能夠成功說服對方,然後自己就能夠理直氣壯地陪在他身旁
只不過要求這麼多而已,只不過希望能找到一個能令自己安心的收留處罷了......就如此地困難嗎?
爸爸媽媽都不在了,以前養的小狗也走了,現在連好不容易得到的溫暖都被奪去了
被奪走了......從他這裡,一個一個都......
即使如此,我還想要再和日向君看一次書,想再和日向君一起聊天,想要餐桌上一直都有兩碗熱騰騰的飯
就這麼困難嗎?
這一次的爭論依舊無疾而終,但是他已經等不下去了
無論累積再多不幸來換取與日向君在一起的幸運,最終那個最大的‘不幸’也還是會來
遠離這份溫暖,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日向君這是不要我的意思...嗎?”
即使在腦中排列組合出上十種反駁的話語,最終說出的,卻是帶著哭腔的顫音
他孱弱的身軀微微顫抖,連脫口而出的話語都像是拼盡全力才硬擠出口的
“沒關係喔,我都明白的。因為我天生就是不幸的孩子,是會帶給周遭事物麻煩的敗類,毫無價值的垃圾,本來就不應該生在這世界上的渣滓......事到如今這些都毫無意義,活該被丟棄到一旁,沒錯,這才是最適合我的結局。”
如果自己再長大一點、再成熟一點,就能夠越過這段年齡的差距了嗎?
白髮小男孩捏緊衣角,試著若無其事地,裝作與平常無異的口氣提議道
“所以,如果在最後,最後我還、還能......能和日向君,在一起的話......”
直到哽咽到完全說不出話來,他才停下自己的嘴
狛枝凪斗硬是低下頭,不讓日向創看見他此時臉上的表情
這副臉龐上溢滿的悲戚,以及參染其中的絕望,絕對不能讓日向君看到
一定會被討厭的吧
在對方硬撐著眼淚的那一瞬間,日向創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哭泣的孩子
那個躲在陰冷的角落看似漠視一切,卻在自己的懷抱中落淚的孩子
是啊,他也不過十多歲吧…...然而他所經歷的悲痛,卻比自己還多許多
有什麼理由稱他任性呢?
“嘛,也不是說以後就不能再見面,不如我們來做個約定吧?”
日向創蹲下來,拍拍狛枝凪斗的雙肩
“我的夢想啊,是成為能夠被他人需要的存在,為了這個夢想我努力了一輩子,自然是不可能放棄了。”
他的語調溫和,速度不急不緩,一字一句都猶如春天的暖風般怡人、溫暖
“但是你不一樣不是嗎?狛枝,你還有很多選項可以走,還有很多不一樣的未來在等你去實現。”
不知為何,原本流淚的孩子就這麼停下了哭泣的聲音
“如果你有一天能夠獨當一面,成為面對困難都不會哭的大人,而到那時仍舊希望我陪著你的話,那就來找我吧。”
男人笑了笑,他的笑容就像太陽一樣,燦爛的使人移不開視訊
如同他的名字一般,璀璨、亮眼
“無論如何,我果然無法拒絕你、無法放任你不管啊。”
小男孩用力抽了抽鼻子,動作極其粗魯地抹掉臉頰上掛著的淚珠
而後,他終於抬起,直視那雙明亮的草綠色雙眸
“只要這樣就可以嗎?”
“當然,只要這樣......不對,或許我應該再補充一個條件。”
日向創佯裝沉思,看見對方緊張的神情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太瘦啦,別到時候還是這副營養不良的模樣,我可不想被說是虐待兒童啊!”
一隻大手揉上那頭蓬鬆的白髮,在那上頭留下自己的溫度
狛枝凪斗雖然一臉糾結,卻沒有躲過那人的動作,睜大紅腫的雙眼,他氣呼呼地這麼說道
“才不會!我一定會、一定會長的比日向君還要高的!”
“哦?那可真期待啊,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179公分的,要長的比我高......至少要180吧?”
日向創恢復平常打鬧的神情,惡意的伸手去比較一下彼此之間的身高差
“你可得多吃蔬菜多做運動了,挑食的小孩。”
“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是是,不是孩子了。”
隨著歡騰的打鬧,他們又回到平時的日常
失去時才懂得,平時不懂珍惜的,才是真正的美好而寶貴

——————————END——————————
這篇文從月初開始構想......然後月底最後幾天才寫它
天啊我未免太懶散了吧?!
好像只要沒人催我就會沒動力去做事的樣子( /o\ )
是想寫一篇很會照顧人的鄰家大哥與早熟的小男孩的故事(然後悄悄玩了一把身高哽)

日向:你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麼?![劃掉]

總之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
有緣......教主生日見吧…

情人节小段子

1.
狛枝凪斗在路上捡到两张乐园免费招待券
接着身后的大楼立即表演了一次花式爆炸
目睹一切的日向创只能叹口气
先去向大楼经理道歉
再去替某人收拾残局
最後顺便把两人份的工作都处理掉
对着躺在床上又高谈希望论的恋人,他说

[想要我陪你不用票,说一声就行了]

2.
日向创给狛枝凪斗準备了一份手工便当
然而对方却不太领情
首先挑剔菜色
随之嫌弃份量
然后刁难鹹淡
当他再也忍不住,準备要好好修理对方时
却发现眼前多了一盒最爱的草饼

[终于願意看我了吗,工作狂预备学科]

[狛日]輪迴永生

*標題劇透大半

*內容很迷

*人物OOC,越到後面越嚴重

*文筆差,極差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神父paro

*請勿太較真

*加上一些宗教扭曲論(就是在亂來

*玻璃渣......不過個人認為是很平淡的故事

*字數爆多

寫到第三場景就迷失了自我

所以,請一定、絕對、務必!

帶著寬容的心胸去閱讀!

真的萬事OK的話就開始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夜幕低垂,冷冽的夜風吹拂著靜謐的村落,黑暗吞噬掉所有燈光,只剩一座不起眼的教堂依舊閃著火光
純白底色的教堂內乾淨的有點可笑,龐大的十字架懸掛在一旁的牆上,零落的光芒灑落,它反射出些微亮眼的閃光
除了十字架與一對桌椅,這座教堂內似乎只剩書櫃上那一排排的藏書有價值了
有一名身穿黝黑修道服的男子渡步而來,手上握著一把火炬,看到另一個正坐在桌旁的男人後,輕輕地皺起眉頭
“狛枝,你怎麼還沒睡? ”
他點起牆上懸掛的一排火燭,擁擠不堪的桌面瞬間明亮了起來
被點名到的男子闔上手中的一本小冊子,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日向君不也是,還沒睡嗎?”
那名男子語氣輕柔的像根羽毛,配上略為沙啞的聲線,他的聲音溫和又緩慢,每每聽到,都不禁令人自動的放下所有警戒
這道聲音,朗誦經文時一直都是使人心聲嚮往的,不管是村莊裡正值花樣年華的少女們,還是他身旁的這個男子,都紛紛沉溺其中
“有時候我真心懷疑,若不是你總是說些奇怪的言論......說不定其實你是不用和我苦悶在這座小小教堂的。”   
無奈地嘆口氣,那名站立著的男子口裡滿滿都是惋惜,或許還參雜著些許愧疚
他走向依舊坐著的那個人,替他點起不遠處的另一盞油燈
“怎麼,日向君這是在嫌棄我了嗎?”有著一頭白髮的神父望向對方,語氣裡竟涵滿著哀怨
但也只有他知道,這個表裡不一的傢伙肯定又要說什麼數落自己的話了
“真是自大呢,分明只是一個得不到任何聖諭的平凡人,區區日向君未免太過狂妄了,我還沒有要被你教訓的義務呢。”
狛枝凪斗收起原本委屈的表情,高傲地站起來,平視著日向創的雙眼
剛才溫和的氛圍彷彿都是錯覺,此刻的他氣勢凌人,周遭散發出一股難以靠近的氣場
“只不過是一名負責抄寫經文的人不是嗎?連神的祝福都沒有獲取過,是誰給了你能夠以下犯上的錯覺啊,別忘了現在你可是隸屬於我喔,日向君。”
在被燭光包圍的環境下,纖瘦的白髮男子髮尾透出稀少的粉光,他臉龐上雖然掛著謙和有禮的微笑,但犀利的眼神及惡毒的語氣卻使人無法輕易地笑出來
與他相處多年的日向創自然沒被對方突然轉變的態度給嚇著,反而是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我只是想來告訴你我要去睡了,要不要聽隨便你。覺得厭煩的話我以後就不說了。”
隨著話語的停頓,日向創一個轉身,作勢要離開這個空間

在踏出第一步的同時,他立馬察覺到,這個抓住自己衣角、不讓他走開的大麻煩肯定又在鬧彆扭了
相處這麼多年,總不能假裝視而不見的扭頭就走,想也知道這個號稱‘能與天使溝通’的神父一定會想辦法讓日向創難堪

但留下來的話或許又會被煩到明日清晨,這個希望廚的傳教功力他早就切身體會過了,能把聖經的教義和希望論混雜一起的神父大約現今就只有狛枝凪斗一人

雖然不知為何眼前這個男人分明極度鄙夷聖經裡的教義,教宗卻依舊認為他是最有能力的神父,甚至意圖把他調回主教身邊

日向創早已沒有過往的不甘及怨恨,即使沒有放棄成為神父的夢想,但他已經沒了那份足以扼殺自己的執著

所以他伸出右手,抓住那個懷抱著自己的白色海藻頭,趁機在上面胡亂撫摸一把

其實也沒有生氣,只不過是有點厭煩罷了— —他可是勞累了一整天,現在只想好好放鬆休息

但那個白髮的青年卻總是放大他的行為,就像是在畏懼什麼一樣,每每在他生氣時或爭辯時都是最先道歉的那方

明明不一定全是他的錯

“時間不早了,快去睡吧。”

此刻的日向創,語氣溫柔的就像個能包容世上萬惡的聖人,周遭的光芒似乎因此而更加閃亮

狛枝凪斗攤在他背上,在他腰部狠吸一口氣,環抱著他的雙臂稍微施力,過了許久後,低沉的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日向君真是不知人間民苦呢,辛辛苦苦從河裡挑來的水竟然是用來清潔我這種垃圾般低下的身軀,街坊鄰居聽聞後恐怕又要說三道四了也說不定。”

少來。日向創再也保持不住穩重的形象,直接粗魯地翻了個白眼。

不過也不能怪他,背後那兩道猙獰的疤痕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那麼這個一直以來受到群眾歡迎的神父必定是會受到畏懼的

不知為何,人們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感到害怕,無論是後來才擁有的、還是天生如此,只要是不明真相的事物,都會令人退避三舍

下意識地,他伸手去遮擋住自己的左眼

不過一直在這裡止步不前可是不行的,至少他還有狛枝在

掰開夾得死緊的兩道削瘦手臂,日向創儘量用惡劣的語氣威脅“快去,否則明天你就等著餓死吧。”

他的神父終於放開雙手,離開他的腰並開始整理身上略顯凌亂的衣物,其間還不停止地與日向創拌嘴,死氣沉沉的夜晚因此變得快活起來

多年來的禮儀教育只要碰上狛枝凪斗就毫無意義,更氣人的是,對方可以用百分百完美的儀態把你氣到跳腳,還讓你挑不出什麼毛病

就算經過多年的相處也依舊模不清他的底細,但日向創卻有一定的自信能判斷這個人的行為意義

所以他在狛枝凪斗滿臉無奈地轉過身,表示不想繼續和他對話時,他第一時間感到了不對勁

平常的狛枝凪斗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放過自己

“等等,狛枝。”頂著對方不耐的表情,日向創硬是叫住他,同時在腦內快速思考著

不正常、太奇怪了,這之中應該有什麼疑點,否則狛枝這副就像是要藏匿什麼的神情是不可能出現的

思來想去,他終於在腦中成功拼湊出關鍵字,率先向眼前的人質疑

“那本書...在你懷裡的那本,交出來。”

狛枝凪斗原本要說出鄙夷話語的嘴停頓了一下,收回向前的腳步,他回過頭對上日向創的雙眼,過不久便回問道

“日向君問的是這本小冊子嗎?”神父若無其事地從懷裡掏出那本漆黑的筆記本,在眼前翻開它,卻沒有半點要將它給與日向創的意思

“可以問問看日向君為什麼想要看這本書嗎…在聽到滿意的答案前,我想就算是我這種卑劣的渣滓也是有保全個人財產的權利喔?”

狛枝凪斗罕見地沒有立刻將那本小冊子遞給他,反而把它握的死緊,這讓日向創感到莫名的疑惑

本來他對這本書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只不過是想提醒對方不要把書帶離書櫃又忘記放回去,給自己徒增困擾

只是如今看來,這本書似乎不是他想的這麼單純,至少對於狛枝凪斗的反應而言,這已經嚴重反常了

眼神落在那本無論怎麼看都很平常的本子上,日向創也不知道要如何給對方一個滿意的回覆 

“那本書......我好像沒有看過的樣子?”思索一會,他向對方伸出手,說“當初說好了要共享書庫的吧?這次就原諒你拿生活費去買書,把那個給我——”

“這樣是不對的哦?”

沒有料想到會被打斷,日向創呆愣地回望對方,而狛枝凪斗則是晃晃那本書,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

“這本書一直都在,只不過是日向君沒有發現而已,並不是我私自去買的呢。真是的,在日向君眼裡我已經愛書如癡到這般地步了嗎?”

日向創看著多年的好友急躁的東說西扯,不禁皺起眉頭

即使試圖拉遠這個話題,但那個人依舊無法掩飾自己不安的情緒,以及急於離開的想法。

“狛枝。”

“啊咧,怎麼了呢,日向君?如果是吵到你了那麼我們不如就這樣去睡吧?耳根清靜的同時日向君也不必因為我而弄髒自己雙眼呢,這麼一想真是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對吧。吶,就寢時間到了,那就去......”

就像是忍耐到了極限一樣,日向創走進了幾步,捉住那隻慘如白紙的左手,迫使狛枝凪斗喃喃自語的行為停了下來

“你應該知道,書櫃的所有書都是我負責整理的吧?”

男人的聲音回響在這座小教堂裡,純淨的草綠與發亮的血紅直直望進那雙灰綠色的眼眸,日向創加重手中的力道,刻意放大自己的音量這麼說

“所以,別騙我。我會知道。”

聽到這句話後白髮男子垂下頭,嘴唇一次又一次的顫抖,看似有許多話語想要反駁,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在甩開那隻強而有力的手與給予秘密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日向創驚異地發現,抬起頭的狛枝凪斗眼裡,竟添增了許多他不明白的悲悽及蒼傷

接過那本書後,神父向他這麼低語道

“請不要忘記,我打從心底深愛著...存在你心中的那份希望......”

《《《《《《《《《《

開什麼玩笑,不過是區區\\\此部分已被撕毀\\\

\\\\\\

這種時候還能拿到這種稀有物,我還真是幸運啊...

不過與之換來的不幸,令我有點無法承受呢

他死了

在我眼前

此時此刻依舊不敢相信

或許會忘記也說不定,畢竟是我這種不存在存活價值的垃圾嘛

那就記下來吧,記在這本因為幸運而得到的筆記上

\\\\\\

非常不習慣沒有你在的地方

很矯情吧、很想嘲笑我吧

那就快點讓我見到你吧

就算只剩一點希望......

\\\\\\

在腦內不停止的出現你的身影

快樂、悲傷、憤怒的你

就像你不曾離開

還有最後一次的......願望

分明只是一個愚蠢的、不知進退的○○

不過

我答應,絕對會完成你的請求

因為,我永遠不說謊

\\\\\\

在不知名的地方醒來

似乎是在墳前昏睡過去,然後被好心人給救了

嘛,即使是折斷◎◎

沒想到卻還留有幸運

成為了他最期盼的低賤人類

雖然不老不死就是了

\\\\\\

儘量控制自己,但是仍然想要說出來

你的名字,可以讓我說出來嗎?

可以嗎?

\\\\\\

我●●你

\\\\\\

看到你了,這次是真的

貨真價實的

最後的希望,會完成的

和你一起

》》》》》》》》》

翻開下一頁,入眼的卻是一片空白

這麼說或許不太對,這本筆記的紙張已經嚴重的發黃了,甚至施力過度就能掰下一角,有許多字在歲月的摧殘下早已看不清楚

但是日向創不知為何就是知道,知道這本書的紀錄還有一個後續,即使它記載的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人的瘋言瘋語

滑過這上頭每一行字,他不由自主的感到熟悉

太像了,不管是這個人的語氣、還是他描述的對象──

他莫名狂躁地翻開了最後一頁,發現那一行突兀的筆跡

與先前的不同,這明顯是另一個人之後加上的註解

《希望能踏入神的所在,獲得祝福》

死死盯著那一串字,日向創深吸一口氣,一瞬間站了起來

他不了解自己為何要緊張,為什麼冒冷汗,又為何感到強烈的反胃

腦中就像有什麼要跳出來似的隱隱作痛

“日向君?”

他沒有理會後方那急切的叫喚聲,腦中迅速地閃過一幕幕黯淡的畫面

“日......”

每閃過一個畫面,他的右眼便隱隱作痛

“日向君!”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我所希望的結果應該是...

他下意識反手一撥,拍開那隻靠近自己的手

狛枝凪斗並沒有因此而退縮,他張開雙手,強硬地把日向創摟入懷中,此時此刻他才發現,同居人竟擁有如此強力的臂膀

老舊的書頁再也經不起折磨,自日向創手指的落點下劃出醜陋的裂痕,而他就只是用他那冰冷的左眼盯著,直到它完全碎裂為止

“我只問一個問題,狛枝凪斗。”如同紅寶石般的左眼在陰影的籠罩下顯得鬼魅異常,彷彿一眼便能將人推入深淵

“這本書,是誰寫的?”

日向創不帶起伏的語氣並沒有使對方害怕,他坦蕩對上那被村民們喻為‘惡魔之眼’的異色眸,不帶一絲畏懼

“...是我寫的。”

栗髮少年隨即將手中的書扔在一旁,桌上堆積的灰塵漫天飛舞

他舉起右手,不顧那幾乎要淹沒自己的塵埃,面露慍色的厲聲斥責

“這樣是不對的!”

白髮青年似乎在那一瞬間聽到了什麼破裂的聲響,胸膛深處就像遭受重擊一般

他摀著胸口,臉上掛著不知是為期待還是遺憾的笑容,聆聽著少年對自己的反論

“首先,這本書的書頁太過老舊了,推測至少超過上十年的痕跡 ; 再來,裡頭的文字是種古文字,據我所知你並沒有和我一起研習它,你也不可能會寫 ; 最後,凡人是不可能活過如此之長的時間......”

日向創明白,還有一個‘除非’的假設,但他寧願選擇相信面前這個與自己相處多年的狛枝凪斗 ,也不想信任自己腦中合情合理的推論

“你還有什麼想辯解的嗎?”

狛枝凪斗在日向創的眼裡發現一股希冀,大約是希望他能夠反駁自己,給與他合理的答案,然後再回到往常那般的日常

只可惜......我永遠無法完成你的‘希望’,日向君

“日向君也是知道的,像我這種低下的蟲子唯一的優點,也就只有不說謊...呢。”

他聽見幾道粗重的呼吸聲,卻沒有膽子抬起頭看那個人的表情

是的,他害怕。經過這麼久的歲月依舊恐懼著,恐懼那個人會離開他

那腳步聲漸行漸遠,就如同他們倆的距離一樣

“日向君,還記得我之前所說的話嗎?”

狛枝凪斗終於抬起頭,看著日向創即將離開的背影

那道身影明顯有一個停頓,不過在經過一番掙扎後,他仍是選擇了離去

我永遠深愛著......你,內心深處的希望

天使,永遠不說謊

“天亮了呢。”

他打開大門,晨曦緩緩爬上他的臉龐

今天是日向創第十九次生日

也是他第三次,誠心為他獻上祝福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名男子長跪在地,閉起眼睛,似乎正在回憶什麼

他軟若綿毛的頭髮看起來就像很久沒有梳理過似的,亂糟糟的糾結在一起,眼神與其說是安詳,不如說是空無一物

如果仔細觀察便會察覺,他身上穿的白袍繡著花俏的金邊,手下的是難得一見的經文,這身行頭走在街頭上就可使眾人側目,更提他那俊秀削瘦的臉,在這種落魄村落可是極品中的極品

但那些抱有非分之想的歹徒可得小心了,他胸前的胸針所代表的權威,可是誰也惹不起的

這個男人待在此處已然有上時小時,在他蒼白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倦意,那微抿的雙唇反而像是在期待些什麼

遠處傳來一陣幼童的清脆歌聲,音色固然入耳,但那歪扭的音調可就沒這麼動聽了

只是這般惱人的音色,卻使這名男子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他急促的站直身板,隨手胡亂拍下膝上的塵土,回過身,還來不及向對方道早就硬生生被打斷了

“狛枝你說謊!害我又挨罵了!”

來者氣沖沖的對著狛枝凪斗喊叫,小小的拳頭在虛空中用力來回揮動,展示主人赤裸裸的怒意

很明顯這名神父並沒有意料到男孩會如此生氣,他愣神了一會後,才瞭解到男孩氣憤的原因

“造成困擾十分抱歉...不過,請問‘說謊’指的是什麼呢?我從不記得自己有說過什麼謊呢。”

白髮男子臉上寫滿了困窘二字,這可難倒了男孩,他極其不善於對著笑臉人惡言惡語

“就是......之前的故事,我告訴鎮上的大家,卻被嘲笑說什麼‘天使是不可能愛上魔鬼的’......然後我就被趕出來了。”

說到此處,男孩滿腹委屈,原本悅耳的聲音都因此而變得乾乾癟癟的

說起來他自己也是有疑惑的,萬惡的惡魔真的會妄想追求人間的悲歡離合嗎?真的會想去踏入永遠進不了的教堂嗎?

不過,他確定,這個人不會欺騙自己,所以他也相信他

狛枝凪斗伸手揉揉男孩乾淨俐落的短髮,那看起來紥人的白髮意外的非常順手,與自己不同,那是毫無陰影、雪白亮眼的顏色,而非自己這種挾帶著灰暗的白

“典型的人類,總是愚昧的固守想法,永遠不知改進......這真是太絕望了!雖然無法否認或許我是比他們更加令人厭惡的存在,但在這世上更加固守己見、不懂放棄的生物卻也是存在的,相比之下這些不懂追求希望的愚人,至少還有相對的價值性呢。”

即使不懂為何最後狛枝凪斗的語調漸漸低沉,甚至沉積了很多他不懂的情緒,但男童依舊很高興有個人能夠鼓舞自己

“我回去想了很久,狛枝,你告訴我的那個故事,雖然惡魔死了、天使失去回到天堂的能力,”小男孩踢著路旁的小石子,臉色浮現不合年齡的凝重“不過他們還是有未來的,對吧?”

白髮的男人聽完這番話並沒有立刻回答,他側過身,看向他方才跪座的三個土堆

第一個土堆前頭什麼都沒有,只有綠茫茫的野草覆蓋著它 ; 第二個土堆前立了一個十字架,十字家的邊緣被四葉草攀爬住 ; 最後一個土堆前刻印些許的文字,但看起來也是上個世紀的古物了,上面的字樣沒有專研過是認不出來的

再次開口時,他的語氣有些干涉“為什麼會這麼想呢?”

“因為啊,他們大概是......相愛的。”

回憶起鎮上詩人所吟唱的詩句,他更加確定的點點頭

“愛......?”

狛枝凪斗在聽到這個詞的瞬間,睜大雙眼,灰綠色的眸子混雜著扭曲的線條,臉龐毫無血氣,帶著手套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握住手上那本厚重的書本

“愛,是嗎?可是那個惡魔,一開始可是欺騙了天使喔?打扮成人類的模樣,自欺欺人的認為可以融入擁有光的地方,到頭來還是失去了一切,連向他人尋求幫助都辦不到,天使所做的也不過是冷眼旁觀,甚至一部分原因就是他造成的,詛咒將一輩子纏繞在他們倆身上......他們難道不是憎恨著彼此的嗎?”

身旁的空氣就像是凝固一樣,男人周遭不停地散發黑氣,笑容滿面卻詭異的有點可怖,彷彿要吞噬一切般的氣氛壓迫感令人直不起身

小男孩並沒有害怕,他瞪圓雙眼,亮紅的十字標一閃而過,他用力一踩地,恍如自身攜帶君臨天下的氣場

“天使就算知道惡魔的真實身分,在惡魔受到懲戒後也願意割去翅膀陪伴惡魔,就算對方不停地忘卻自己的存在,也默默陪在他身旁。惡魔也是,即使天使一次次用惡劣的行徑逼迫自己離開,也一次都沒有拋棄不是嗎?!甚至明白自己的生命被平分五份,只能活到二十也是如此。所以,他們一定,還會繼續相遇、相識然後相戀的!”

狛枝凪斗閉上眼睛,感受自己被擊潰的瞬間,他懷抱雙臂,笑容燦爛,“多麼美妙的反論啊!只可惜,是出自於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口中,還是個毫無可造之才的孩子......啊啊,如果能頂替如此光輝的是其他人的話,我也不必......”

白髮紅瞳的男孩氣得鼓起雙頰,憤怒地打斷他,“我已經十歲了!要不是吃的過少的話......啊,要不然,”原本氣憤的他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點子似的,向狛枝凪斗展露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要不然我就跟你走好了!”

無言以對,沒有比著四個字更適合他們如今的處境了

“我說啊,創君你該不會是餓昏頭了吧?這可不行呢,在遇到絕望後就想要逃跑,連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這可不是希望啊?應該要突破如此絕望的處境,與其他希望碰撞出更閃亮的火光,才有資格留下來哦。”

那你就不要替人取了個名字就把我扔下啊!無依無靠的孤兒沒被販賣掉已然僥倖,三餐不繼更是常態,當初撿回自己的那個人三天兩頭才回來一次,一回來就在這裡跪著。聽村民說他一名頗有威望的神父......誰稀罕啊?!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他沒查覺的危機,都是眼前這個人替自己攔下的

“給我這種絕望的不就是你嗎!”小小日向創相當沒大沒小的頂嘴回去

“而且我相信,狛枝你這樣溫柔的人是不會陷害我的。”

神父的嘴角僵化了一瞬,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陽光

“溫柔......嗎?你一定會又一次失望呢,創君。即使如此,你也不後悔?”

回答的,是一隻堅定的手,緊緊的握住他,就好像永遠不會分離一樣

即使有一天我們必須分離,那也要等到我完成了希望才行

成就你所期盼的,希望

— — — — — — — — — — — — — — — — — — — — — 

人們畏懼那名男嬰

害怕那雙冰冷又毫無生氣的血紅雙眼

恐懼他日漸增長且扭曲的烏黑長髮

此刻,村上的神父說話了

“不對喔,這名孩子,是伴隨著神諭誕生的。”

他仔細撫摸過嬰孩的頭髮,就像對待戀人般親切

“他經歷許多苦難,才得以成為如今完美的姿態。”

身處幸運和不幸的白髮神父悄聲開口道

“你將所向無敵、無可匹敵,獲得世上最華美的稱號,得到眾人的讚揚。無所不能的你,理所當然是他人眼中的希望,也會是之前你所渴望的希望。忘卻過去的罪孽,進入自己追求的那片神聖地區,獲得祝福,自一直以來的掙扎裡解放,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夫婦開心的擁抱彼此,他們沒有預料到竟然有一位神父願意給予他們這種窮苦人家的孩子祝福

“聽說你們給他取了名字?”

神父轉過身,看向沉浸在狂喜之中的夫妻

“是的、是的!這孩子名叫......”

夫妻倆說出四個字,然而神父卻只是置若罔聞,並且回絕掉他們贈送的好意

“很抱歉,我必須要走了。況且能知道他擺脫了輪迴,對我而言即是最高的幸運了。”

神父直起身,走離這座殘破不堪的屋子

身後的嬰兒對他揮揮手,好似與他道別一般

黎明的晨光爬上男子消瘦的臉龐,散亂的馬尾散發著淡淡的粉光,他隻身一人,緩步至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破爛的教堂看不出當初被仔細愛護的模樣,因為懂得珍惜的人如今已經不在了

他靠在牆上,掏出懷中的一本經書

“看來終於輪到我了啊。”

用著一如往常不重不輕的語氣,他開始詠唱經文上的曲調

這是人們聽過最優美的吟唱

只可惜再也無法聽見了

— — — — — — — — — —END — — — — — — — — — — —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得懂呢

太久沒寫文了,人物掌控或許有些不當

其實有想解釋一下設定但還是放棄了

畢竟自己體會出來的才有閱讀的成就感啊

當然看不懂的歡迎詢問!

如果可以也在底下留個感想吧!

沒人催稿就容易忘記碼字的我,在此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

[狛日] 交錯時光的愛戀(下)

*是上一篇的後續
*平行世界,撞哽抱歉
*人物OOC
*文筆不存在的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痴漢的未來枝,腹黑(?)的未來創
*傲嬌的本科枝,衝動的預備創
*兩個糟糕的大人欺負小孩的故事
*沒寫出想要的感覺
*爛尾抱歉

準備好了就G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日向創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他所說的言語而嚇愣住的少年,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在他們那個世界線,十年前— —也就是剛剛入學的時候— —他們經歷了一場永遠無法忘卻的惡夢
即使在此之後明白了那時的他們,不過是失去記憶的人格,根本就不是什麼剛入學的學生,但對於尚未經歷人事、依舊青澀的少年少女而言,那的確是各種意義上都很重要的回憶
他們在那裡被迫自向殘殺,對彼此不信任,甚至殺害了對方,儘管如此,因而獲得的同伴情誼仍是值得珍惜的
狛枝凪斗— —那個激進的希望仰慕者、不折不扣的才能廚、擁有超高智商的幸運兒,在這場‘遊戲’裡,扮演著影響力深遠的角色
當把此時因為他的話語連話都說不出的狛枝凪斗,和那個利用言語及笑容誘導事件,算計他人的想法,卻一直無怨無悔地幫助自己解案的狛枝凪斗來比,現在這個狛枝凪斗似乎相對可愛許多
只不過是十年過去,一個人竟然會有如此差別嗎?
日向創下定決心回去後一定要拎著戀人的領口,質問他到底把那個單純又乖巧青年怎麼了
“日向君現在...是腦子受傷了嗎?竟、竟然妄想要......厚顏無恥難道也是預備學科的通病?”
看吧,竟然因為一句“和你在十年後是戀人”就驚慌失措。果然比起那個動不動就犯病、鬧自殺的麻煩人物來比,這個少年......
相對更容易欺負許多
勾起一抹邪氣的微笑,栗色少年彎過頭,故做疑惑地眨眨眼
“結巴了喔,在害羞嗎?還是說,”日向創猛地傾身向前,使得對方困窘的倒退一步,即使拚命遮掩也蓋不住臉龐上那片嫣紅
“還是,你其實不希望這種事的發生?”
在與狛枝凪斗相處的這十年間,日向創不但有了抵抗各式貶低話語的能力,還培養出了能立即反唇相譏的應變力
簡而言之,就是已然成年的日向創,在朝夕相處的狀況下,不免傳承到一些‘狛枝凪斗式 ’的嘲諷能力
就像此時,在得到白髮少年支支吾吾的否認回答時,他在心底深處得意洋洋地笑著,臉色卻是十分正經的
退回原本的長椅上,欣賞完對方變化多端的神色後,日向創這才悠悠開口道

“可惜,‘你們的這個世界’的未來,大約是與我們不同的呢。。”

—— — —————————————————

“‘我們這個世界’?你這是什麼意思?”
皮膚白皙的青年緩緩地替自己的左手戴上黑皮手套,似乎沒有要搭理這個問題的想法
在這交換身體的短短時間內,日向創已經明白眼前這個人是個多麼欠扁又難以捉摸的渾蛋,因此他也沒妄想要從狛枝凪斗那得到答案
撫摸過自己褐色偏黑的短髮,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可能性
在這之前的人生裡,他的大腦從未如此靈活過,現在的他甚至可以肯定,自己是近乎無所不能的
...這就是擁有才能的感覺、這就是‘希望’嗎?

如果說,他這種普通到淹沒人海都不會被發覺的平凡人,也能夠獲的才能的話.....
“啊啊,就是因為平凡人的心態皆是如此骯髒,我才會這麼地鄙視預備學科啊。”白髮青年像是受不了什麼似的皺起眉頭,臉色不耐的瞟了日向創一眼
“吶,你以為一個毫無實用價值的無才能者,獲得才能的代價是什麼?難道是認為把身體交給他人肆意妄為,或者把整個人格的存在消除,都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是為了希望什麼都無所謂?你是這麼認為的嗎,預備學科時期的日向君?”
坐在他們的男子張開嘴巴,卻發現自己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的確,他方才確實認為,只要獲得才能,能與眼前這個人站在同一個高度,獲得等量的尊重的話......那些犧牲真的不算什麼
摸著自己頭上那代表才能的傷痕,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狛枝凪斗的任何一句嘲諷的話語
“那些愚蠢人們的妄想最終依然是錯誤的,人工製成的‘希望’,到頭來也不過是帶來災厄的‘絕望’罷了。空空如也的靈魂卻滿載才能,這是不夠格稱上是‘希望’的。”
“反駁不了嗎?也是呢,體驗到全知全能的身體後,或許連和我這種低能無比的蟲子交談都感到無聊吧!肯定是感到厭煩了吧!既然如此我們就暫且回到原本的話題— —‘我們這個世界’是什麼意思呢,是日向君的話肯定能夠理解的,對吧?”
無語地望著這個面容姣好的男人一邊不停地碎碎唸,一邊滿臉潮紅又口水直流的痴漢模樣,日向創忽然間同情起未來的自己
這個男人,跟預備學科時期的日向創記憶裡頭的‘超高校級幸運’有著絕然性的不同
本科中的狛枝凪斗,即便說話同樣得理不饒人,對預備學科有著嚴重偏見,但在自己神情沮喪時卻會停下口中的碎唸,偶爾也會聽聽自己的心事
不過眼前這位成年的狛枝凪斗,總是不管不顧地揭人瘡疤,在自己找不到理由反論的情境下也只會繼續惡劣的追問下去,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如果說這就是狛枝凪斗這個人的劣根性的話,為了未來著想,得好好抑制住才行,至少不能給與太多刺激,否則就太危險了
日向創絲毫沒有疑惑到這傢伙的未來與自己有什麼關系,自己又何必如此為他擔心
“因為有不同的發展在,所以是不一樣的,是吧?”
“嗯,預備學科意外的有腦子呢。”
不要動不動就預備學科、預備學科的叫好嗎?!已經變成口癖了吧?!
忍下想狠揍眼前這個男人的衝動,作為替代,日向創狠瞪了他一眼

......為什麼這個人反而會一臉享受的樣子啊?
不過他依舊不敢相信,在這個世界,日向創與狛枝凪斗竟然是素不相識的
這樣的過去,就像少了什麼似的......肯定會相當無趣吧?

——————————————————————

狛枝凪斗看著眼前的少年像是在尋找什麼似的,一直翻找自己的書包
應該說,是'預備學科時期的日向創'所持有的書包
日向本人似乎對於把內容物公諸於世不太在意,但一旁的白髮少年的雙眼卻緊緊盯著他從包裡一個個拿出的物品
直到他拿出深綠色的手機後,狛枝凪斗這才確定一件對自己而言相當重要的事
從筆記本的花色、手機的桌布、喜歡吃的草餅和平時裝扮上的翠綠領帶就可以發現,日向創似乎較為偏愛綠色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放在衣櫥裡,那件許久未穿的軍綠色厚外套
然後,毫無理由的,感到安心
正在撿查書包內容物的少年自然沒可能放任他一個人胡思亂想,現在的他必須要收集更多有關這世界的資訊
"如果你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能回答出來的我盡量答......啊,連密碼也是一樣的嗎?"
熟悉地輸入解頻密碼,日相創不禁感慨起這兩個世界的相似度
不過還是沒找到阿,關於'那項計畫'的同意書
該不會,除了提早相遇這點,還有與自己原本世界不同的地方?
"如果是想問的問題的話......有一點相當好奇呢,那個和我素不相識的日向君,在那段時間裡,與這裡有甚麼不同嗎?"
淡淡的看了一眼向著自己提出問題,整齊的穿著的校服的少年,日向創沒來由的又在心底嘆了口氣
直接問'日向君是不是在意我到沒有我就會難過'不就好了嗎,這麼不坦率的表達方式,也難怪你追不到這世界的我啊
不對,這個人根本沒認清自己的感情吧
“真要說的話......非常無聊。"
要是在原本的世界說出這種話,恐怕會引起大小不一的恐慌吧
"週遭的同學們沒一個是能好好溝通的,預備學科之間的排擠與自欺欺人的自卑感一直都令人喘不過氣來,對未來感受不到希望,對自己也不帶有一絲希望......大約就是這種感覺。”
栗髮少年抬頭仰望著天空,發出了一聲不符合外表的感慨嘆息
“說到底,高中時和我同年又說的上話的人,都已經 ‘不在’了。”
深受幸運與不幸輪迴影響的狛枝凪斗自然明白這句話裡頭所包含的遺憾及悔恨— —那種無力挽回的不甘他也曾經有過,但他卻無法給與相對的回應
無論是喪失親友或是陷入絕望,這名同為日向創的男人所經歷的,皆是自己無法參與的
“話說回來,我還有個問題要問。”日向創綻放出一個絢爛的笑容,暫且把那些痛苦的過往拋之腦後
可別小看在社會闖蕩多年的他啊,聽到未來不會重疊的推測時,這個人的表情很明顯就是非常失望的呢
分明是很希望自己的未來,能有‘日向創’這個人的存在的
“你啊,明明是極度厭惡預備學科的不是嗎?既然如此,又為何要跟這個毫無才能的日向創一次次會面呢。這違反了你的理念吧,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

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的同時,日向創感到一陣睡意緩緩的蛀蝕著自己的意識
一開始時也是這樣,突然的想睡,之後就莫名奇妙的交換身體了
也就是,他終於要回去了嗎?
狛枝凪斗似乎是沒有發現他的異狀,獨自沉思起來
"我接受日向君的理由嗎......這恐怕是無法說完的呢。不過我不接受日向君的理由也同樣牌山到海般的多哦?吶,想聽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就恭敬不從命─ ─"
"行了行了拜託你閉嘴啊!"一句打斷打算大放厥詞的某個麻煩人物,日向創覺得自己的睡意都要被氣的無影無蹤了,他氣急敗壞的低吼"我就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願意跟一個預備學科在一起而已!就只是這樣而已!"
"不過是個預備學科,還真自大呢。竟然想跳過過程直接獲取答案?"狛枝凪斗搖搖頭,表達出自己對這種行為有多不屑
沒等對方反駁自己,他又逕自開口道"不過在一起的理由倒是可以說說呢,想聽嗎?"
不得不說,其實日向創一直都想知道,這個世界的自己未甚麼要與一位同性─ ─還是個給自己帶來許多麻煩的男人─ ─一同交往,甚至還決定將自己的未來託付在對方身上
不管怎麼想都想不通啊,無論是自己喜歡上這個人的契機,還是對方接受'無才能者'的理由
"當初日相君是怎麼說的呢,似乎是'以被束縛住終身的自由做為不幸,讓我給你和我一起活下去的幸運吧'......好像是這麼說的呢。"
"怎麼可能啊...那種話不可能說的出口的吧?"
看到日向創那似乎是被自己給噁心到的臉色,白髮的男子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自己的語速
"怎麼不可能呢?明明一直都是靠著這一點攻略別人的不是嗎?!這種無自覺的遲鈍真是— —!"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他在瘋狂地拉扯自己頭髮後,突然間抬起頭,繼續說到
"啊啊,順帶一提,當初日向君似乎還在之後加了句'我愛你,狛枝凪斗'來著......唔,記不清了呢,把當初的錄音檔拿出來重新確認一次好了。既然會忘記如此重要的誓言,我還真是差勁啊。"
與帶著歉意的語氣不同,狛枝凪斗的臉上掛著一抹計謀得逞的邪惡微笑,按下手機上的播放鍵
"慢著、慢著,住手啊!"日向創撲向前去,想要阻止對方公開自己的錄音檔,沒想到反而落入了狛枝凪斗的圈套
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就使指現在的狀況吧
"不愧是未經世事的預備學科,還真是毫無防備呢。"
躲不開對方突然靠過來的臉,日向創感受到了在自己臉龐上磨蹭的髮絲,以及從脖頸處傳來的一聲聲溫熱吐息
"雖然未來是必須替自己開創的,不過偶爾也是必須由他人推一把才行呢,你說是吧,日向君?要讓一個人記住什麼的話,最好的途徑就是讓他受到巨大的刺激呢。"
"你這渾蛋,要做甚麼?!"
發現自己脫離不了對方擁抱的日向創,無力的掙扎著,卻依然躲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
這個人,原來力氣這麼大嗎?明明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可惡!
"抱歉,要對你做很過分的事了呢。"
事到如今要道歉不如把我放開!─ ─正想這麼說的他轉過頭,卻不知道他或許做了一件會永遠後悔一輩子的事
那個比自己高個一公分的男人吻上了自己的嘴,不僅如此,他還熟稔的撬開自己緊閉著的唇,然後......
然後竟然把舌頭伸了進來!
感受到那個濕滑的、屬於其他人的器官在嘴裡闖蕩時,日向創只能不停的發出一聲聲嗚咽
天知道他多想對這個人罵粗話?!
在視線逐漸矇矓,直至看不見之前,日向創腦中只想著一件事
回去之後,一定要海扁狛枝凪斗一遍!

——————————————————————

身穿漆黑校服的少年頓了頓,起身向前,走向他
眼中燃起的那份光芒,是他從未見過的堅毅與溫柔,就像大海一般,將他包懷其中

“記著啊,接下來我對你說的這句話。”

抱住這個攤倒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狛枝凪斗聽到了一聲細如蚊聲的低喃
“絕對,不要讓 ‘日向創’遠離你。你一定會後悔的。所以,無論做什麼,都要讓他......”
不等他回辯些什麼,這個人就在他身上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艱難地把這名少年移動到長椅上,他靜靜地坐在一旁,等待著對方醒來
“果然,預備學科什麼的,都只會給我添麻煩呢。”
在對方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他這麼說到
順帶掛著一個淺淺的笑容
“好好地替我負責吧?”

—————————————————————

...回去了嗎?
伸出手再自己的胸前落下一個手刀,在聽到一聲痛呼後才滿意的環抱住胸前的某個人
"我回來啦,狛枝。"
"啊啊,工作到徹夜未歸的日向君現在才回來嗎?竟然讓我等了整整三小時呢,預備學科真的明白自己的錯誤嗎?"
揉了揉對方柔軟蓬鬆的白髮,日向創就這麼任由著對方在自己身上趴著,甚至對自己上下其手也不在意
"所以說這也不是我願意的啊......而且,你沒有欺負那孩子吧?"
狛枝凪斗嘟起嘴,眼睛飄向遠方,咕噥著
"誰知道呢?那個對我而言根本不是甚麼欺負,是每天都會對日向君做的是不是嗎?"
所以說肯定做了甚麼會留下心理創傷的事吧。
已經相當明白對方想法的日向創輕易的猜出了他大約又做了甚麼過分的事

對十六歲的自己也不放過嗎…?

“那麼,忘東忘西甚至還忘記要回家的預備學科,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對上那名大孩子的雙眼,他無可避免的輕笑出來
果然,還是這個狛枝凪斗,最適合自己了
“當然記得,你可別太小看我啊。”
眨眨眼,狛枝凪斗期待的看著日向創,等他說出自己一直等待的話語

“結婚紀念日快樂…...凪斗”

將額頭抵上戀人的額頭,他倆相視而笑
“當初日向君求婚的樣子我可是記憶尤新呢。”
“啊啊,別說了,那種丟臉的記憶還是丟了好了。”
不知在當他們正沉溺在愛情裡的此時,另外兩個他們,正在做些什麼呢

嘛,反正如果同樣是自己的話,一定沒問題的,對吧?

_END_

順帶,說一句...
各位大大謝謝你們在創哥生日那天的糧!雖然只能點點紅心代表喜愛,但是我對他們兩個的喜愛真的快突破天際了!(●´∀`)ノ♡
最後謝謝包容一切,讀到這裡的你!

[狛日]交錯時光的愛戀 (上)

*創哥生快!我知道我遲到了但依舊祝福你!
*平行世界,撞哽抱歉
*人物OOC
*文筆不存在的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兩個糟糕的大人欺負小孩的故事
*沒寫完,抱歉,之後補上QAQ

準備好了就G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吶,聽得到嗎?”

有一道略為沙啞的聲音正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從遠方慢慢地靠近,直至自己的耳旁
“難不成是睡著了嗎?”
肩上壓著什麼沉重的東西,大約是誰的手吧
即使瘦弱又纖細,卻意外的令人放心
眼皮猶如千金般那麼重,他想張開眼睛,告訴那個人,自己還醒著
但無論怎麼使力都無法張開,嘴也緊緊閉著,就像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身體似的不聽使喚
“喂,預備學科,要無視人到什麼時候?”
啊啊,這傢伙,真是至始至終都如此討人厭
一直碎碎唸吵死了,又不是自己願意的,我也想快點醒過來啊
“再不動的話,我就要做些什麼了哦?”
冰涼的觸感忽然襲擊他的腹部,胸口前的襯衫鈕扣被一一解開,直至許久後他才明白那個人的行為代表著何種意義
恐懼瞬間竄上脊髓,冷汗直流的同時也為這種行為感到疑惑,不可言述的憤怒充斥他的大腦,可恨的是他此刻卻無法移動身軀去反抗
溫熱的氣息落在自己的耳旁,那個對自己身體為所欲為的男人低語著
“看不出來日向君這麼欲求不滿啊,明明昨晚— —”
話語毫無預警的被打斷,原因正是因為被捉住的左手
在成功制止對方亂來行為後,日向創毫不猶豫立馬睜開雙眼,惡狠狠地瞪視著眼前不怒反笑的白髮男子
“你還要侮辱人到什麼地步,狛......”
在看見那惡質笑容的同時,日向創就這樣愣住了
眼神從被他捉住的機械左手游移到西裝革履的裝扮,最後再對上了那雙灰綠色的眼眸
“什麼嗎,這不是還醒著嗎?”
忽視掉那個人疑似遺憾的嘆息,日向創在他開口後再次接受到了新一波的衝擊
放開緊抓的右手,他像看見什麼怪物一樣向後退了兩步,順帶從頭到腳再次審視對方的裝扮
“日向君?發生了什麼事嗎?”
下意識閃躲掉那人伸來的手,日向創在對方眼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疑惑
經過一番心理戰後,他才穩住陣腳,提起勇氣詢問

“ 狛枝...你是狛枝凪斗,對吧?”
————————————————————————————
“預備學科昏睡太久導致神智不清了嗎?”
沒理會他充滿諷刺意味的嘲弄,日向創環視四周,最後眼神落在自己的雙手上
嚴謹的黝黑筆挺西裝,同樣烏黑的書包,熟悉的噴泉及木製長椅,和身邊這個人帶著嚴重階級歧視的話語
移動身體時比以往更輕鬆,大腦的思緒卻不如往常般迅速敏捷
初步判斷,是回到過去了,時間大約是十年前
... 太誇張了吧,雖然連得知世界是由電腦模擬出來的這種荒唐事都經歷過,但依舊令人無法相信
“吶,打算無視人嗎?雖然是我這種不值一提的渣滓,但是預備學科可沒有拒絕我的資格哦?”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四周,要是沒有這句話,或許他還會繼續沉溺在自己的思考中
抬頭看一眼那個抱著胸,一臉鄙夷的少年,日向創幾不可聞的輕嘆一口氣,望向被染成橘黃色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原來這種彆扭的說話習慣那麼早就已經養成了嗎…”
狛枝凪斗看著他飄逸向他方的雙眼,抿起細薄的唇,眼裡醞釀著滿懷的不滿
被日向君無視了...第二次
從剛剛開始就很不對勁,分明睜大的雙眼和微張的嘴都是日向創被嚇到的無意識動作,但這個人卻不像記憶中的那般驚慌,反而是相當冷靜沉著的開始觀察週遭
而且對自己的態度......怎麼說呢,雖然保持著異常的緊誡,卻感覺非常溫柔,有一瞬間,甚至產生一種錯覺,彷彿不管自己放下怎樣的錯,這個人都替自己處理的完美無缺
狛枝凪斗認為這是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事,畢竟比起依賴毫無才能的預備學科,相信自身的幸運更為安全
那麼這感覺難道是錯覺嗎?但是為何自己會在這時產生這種錯覺?是有甚麼發生變化了嗎,是出自於日向創,還是出自於自己?
日向創借著狛枝凪斗與他自身激烈辯論的空檔,更加仔細嚴密的環視四周
和十年前一模一樣的場景,如果不是做夢或有人用不知名的方式刻意為之的話,那麼他的確是回到過去了
“千萬拜託不能是絕望殘檔做的好事啊…...”
就算是我制止喪心病狂的希望廚也是很為難的好嗎,別又把壓力壓到我身上啊!
像是想起什麼不好過的回憶似的,日向創蹙起眉頭,暗自在心中狠狠把那個境給自己惹事的希望廚給罵了一輪
即使滿是唾棄的內容,但眼神中混著無奈的愛護卻似水般柔情
瞧見此時日向表情的白髮少年輕嘖一聲,不滿的情緒表露無遺
“日向君,從剛剛開始就在自言自語什麼呢?”
栗髮綠瞳的少年抬起頭,看著眼前與自己說話的這個人
果然,不太一樣啊
拍下飄落肩上的落葉,日向創用極其疏離且冷漠的語氣回答
“沒什麼,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超高校級的幸運皺起眉頭,不甚滿意對方的回答,正想說些什麼卻被日向創率先打斷了
"這麼突然或許有些奇怪,不過你能稍微借一下你的左手嗎?一會就好。"
狛枝緊盯著這個坐在長椅上對自己提出請求的少年,暗沉的灰綠雙眸寫滿了不信任
並不是對於日向創的不信任,而是對於現在這個'日向創'的不信任
乍看之下,這名少年外表並未有出現明顯的變化,然而與他朝日相處的狛枝凪斗可以輕易分辨出他的變化
談吐及行為中,即便極為放鬆隨意,但那渾厚的自性感卻是不同以往的
他甚至發覺自己竟然無法拒絕對方的要求......更準確而言,那更像是不容反駁的命令
不過在搞清楚對方的目的之前可不能輕舉妄動,一個不小心真正的'日向創'是有機率受到傷害的
當把自己的左手伸出去時,狛枝凪斗帶著厭惡這麼想著

這不是我的預備學科
————————————————————————
未來機關深處的某個辦公室傳來一生生激烈的爭吵聲,其中還混雜著些許響亮的碰撞聲
機乖內人員非常識相一一避開了這個辦公室,並且同時如此想著─ ─
啊啊,那對笨蛋情侶又在吵架了
反正不用多久就會和好,稍微迴避一下吧
"诶,這可是不常見的場景呢。雖然平時日向君也是被壓在身下的那個,不過在體術上壓制我
倒是第一次呢。"
身穿西裝的白髮男子輕巧流利的利用自己的領帶為身下的人的雙手綁上一個嚴謹的結後,掰過那個人的腦袋,忽略對方怨恨的眼神并對著他展落出一個'無害'的微笑
"那麼,趁我好言相勸,報上自己的姓名和目的吧。"
"所以說了,我就是日向創......咳額!"
顧不得對方的慘叫聲,狛枝凪斗從後一把拉起那名男子的頭,但雙膝所帶的重力依舊緊壓在對方的腹部上,惹得身下的人湧起一陣嘔吐的衝動
日向創覺得他的人生中最失敗的非此刻莫屬,本以為自己是落入了甚麼人為的圈套,一時衝動便掄拳向前意圖打暈眼前這名不管怎麼看都不帶好意,且相貌酷似似狛枝凪斗的傢伙
自己沒料到的是,以為能夠輕鬆打暈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男人,卻反而被對方輕鬆躲過自己的攻擊,一個閃身就把自己壓制在身下
再被壓制住前,日向創看見了那名可稱的上俊美的男子的表情變化
上一秒甜膩的笑容及嘻笑的言語在他揮拳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訝異與疑惑
下意秒他整個上半身就被押到了桌上,目可所及便是一片漆黑,即將破口而出的咒罵也硬生生被抵壓住
"現在我可沒心情陪你開玩笑,雖然模仿的唯妙唯肖,但仍是不同的哦,即使不清楚你把原來
的日向君怎麼了,不過可以請你把他还給我嗎?沒有了他我這種一無事處、毫無價值的垃圾可是完全無法生存下去呢,絕對沒有誇大,也不是開玩笑喔。"
如果此時這個沒經歷過自相殘殺的日向創可以看見這名不停念念有詞的男人的表情,是百分之百會受到驚嚇的
身穿軍綠色厚外套的白髮男子跨坐在他身上,乾淨漂亮的臉上掛著極其扭曲的微笑,兩眼中的灰綠被更為深層的黯色給取代,瞳孔化為深不見底的黑暗,若想探究其中只會沉溺在不停輪轉的蚊香形線條內
狛枝凪斗身邊就像產生了一種不可見的黑暗屏障似的,每說出一句話,這片黑暗就更為濃稠,直直至幾乎肉眼可見的地步
"你不是絕望對吧,真是可惜呢,這樣就不能直接施予逼問的手段了......阿咧?"
右手的手指掃過日向創頭上的一圈凹痕,狛枝凪斗露出了不敢置性的表情
日向創不清楚這個人是發生了甚麼事,但自己在被撫摸上那圈疤痕時,全身的雞皮疙瘩全都顫抖起來
莫名其妙來到不認識的地方,莫名其妙腦上冒出了從來沒有的手術痕跡,莫名其妙聽著原本熟悉的人說一堆無法理解的話

這些,到底都是怎麼回事?
———————————————————————
收起自己的左手,希望之峰學院所選重的第七十七屆幸運頭一次挫敗的發現,他無法整理現況,包括剛才發生的事情
預備學科向自己的奇怪要求並不是問題,而是那個人接下來的動作才是問題
當時日向創就像在檢查甚麼似的不停盯著他的左手瞧,不久後還伸出手去碰他的手,尤其是手腕處,那雙相對於自己溫暖許多的手就這樣不停再那處游移著
白髮少年坦承自己再那一刻的確不知道該怎麼辦,被自認為是非常厭惡的同性拿著首四億撫摸
他應當是要感到噁心的,特別是那人開始評論自己的手時是應該要立馬摔開的
然而自己卻讓那個人繼續觀察直到放手為止,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了
"你啊,皮膚白到都能看到血管了,也瘦的不像樣,不會是從之前到現在都靠著麵包及三明治
維生吧?雖然知道你不擅長下廚但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咦?"
日向看著伸出右手遮住自己臉龐的少年,彎頭笑了笑
"不會是在害羞吧,意外的你也蠻純情的嘛......僅限於十年前。"
狛枝凪斗瞪向眼前這個嘻笑的少年,正想開口說些甚麼卻被腦中一閃而過的疑惑給打斷了
十年前?不善廚藝?他清楚記得自己從未在日向創面前下過廚,更不可能讓他看見自己的完成品,況且他所說的十年前又是怎麼回事?
察覺對方看向自己的眼光更加嚴厲的日向創也不介意,他清清喉嚨,大聲喊道
"七海──兔美──聽得到嗎?我似乎被困在程序裡了,可以幫幫忙嗎?"
在其他人眼裡,日向創大約就是跟瘋子一樣在對著空氣大吼大叫,但對日向創而言,這是最直接確認可能性的行為
若這裡不是程序裡的話,就不能以科學的角度去看待忽然被送來這個地方的事了,而且可能的
原因也更多了,也相對更不能輕舉妄動
"吶,希望是我聽錯了,日向君剛才難道是再喊七海桑的名字嗎?那個超高校級的遊戲玩家、充滿希望的才能者的名字?"
愣了一會,日向創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犯下了甚麼錯
但已經來不及了
"為何會從日向君的嘴內聽見七海桑的名字呢?雖然學校的確會公佈每年的錄取名單,但是日向君該不會就這麼以為自己有資格說出他們的名字吧?厚顏無恥也該有個限度阿,連我這最無用的幸運都不敢提起他們的名字了,日向君又是憑甚麼呢,別忘了即使不值一提我也是超高校的其中一員哦?難不成日向君是在看不起我的幸運嗎?還有,剛才聽起來日向君聽起來似乎和七海桑很熟稔呢,預備學科可以停下高傲的自以為是不要去玷污他人的希望嗎?明明在最底層掙扎就是最適合你的處境了不是嗎?難道還以為能產生變化嗎,別笑死人了好嗎?"
無論是十年後還是十年前,狛枝凪斗這個才能廚最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讓日向創這個'毫無才能的預備學科'與'充滿西往的大家'相提並論
十年後的他甚至還能為了日向創過於親密其餘才能者的是要脅著要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
所謂傷天害理當然不是隨便說說而已,為了這個動不動就惹事的希望除日向創可謂是操碎了心
現在可好,自己竟然一不小心踏入了最不該踩踏的雷點,果然不該因為過於輕視年輕時的狛枝凪斗而掉以輕心
困擾日向的是,他不清楚怎麼和本科生時的狛枝凪斗相處,更別說是安擾他了
——————————————————————
“那個,先冷靜下來......可以嗎?”

“怎麼可能冷靜下來呢?!我可是犯下了最不應該犯下的罪啊,竟然敢、竟然敢傷害日向君的身體,雖然平時也是但這並不一樣啊!果然為了不添加困擾還是要自我了斷才行。啊,放心,絕對會在日向君無法察覺的狀況下去死的,畢竟不能給充滿希望的大家帶來麻煩呢......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必須先把‘我的日向君’叫回來才行。”
日向創就這麼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先是滿臉陰霾的自我貶低,接下來又像被什麼給刺激到的樣子開始滿臉通紅的流著口水,其行為變化多端,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又上前來握住了他的雙手
雖然在這之前就知道這個人不正常,但現在不但不正常,還相當危險啊啊啊?!
被完全嚇傻的預備學科根本沒能力去回應對方的任何一句話,就這麼放任那個人一直釋放出危險的發言
當狛枝凪斗發覺日向創沒有如往常般冷酷的拿公文砸向自己的腦袋,或者是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別鬧了”時,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了
“啊啊,一不小心就說太多了...不過竟然這麼容易被嚇到,真不愧是毫無用處的預備學科呢。”
“是個預備學科還真是— —”
“嘛嘛,先停下來冷靜好嗎,”白髮男子舉起右手指着自己的腦袋,制止了日向創即將脫口而出的發言“比起這個,我有更重要的事想問喔。”
看著眼前語氣突然轉冷的青年,日向這才發現一件事
這個狛枝凪斗是比自己年長十年的大人,比自己成熟也馬上理解了他們現在的狀況,雖然有點神經病但依舊是值得依賴的
表情那麼嚴肅,是要問什麼重要的問題吧?
“在你們那裡,我們— —日向創及狛枝凪斗— —做了嗎? ”
......一室沉寂
“你這算什麼問題啊?!”日向頂著熱騰騰的雙頰,怒吼道“給我問點重要的行嗎?!”
“這很重要哦?”狛枝凪斗瞪圓了雙眼驚訝地摀住嘴
“難不成還沒有嗎?日向君你難道還是童貞?”
請問我該如何吐嘈好?!
“那麼,接吻了嗎?”
“你在胡說些什......”
“還沒?那麼交往了嗎?”
“...哈?”
“啊呀呀,雖然是毫無價值的自己果然還是有點失望呢…”狛枝凪斗懷抱雙肩,嘆息道
“難不成連交往都沒有吧?”
“......”
看著漸漸沉默的日向創,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彈了個響指
“那個,日向君,這麼說有點奇怪,可以告訴我你左手上的是什麼嗎?”
困惑的望著那個人類似與惡魔的奸詐笑容,他毫不猶豫的瞄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這是、什麼?”
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日向創急忙轉向對方,想要有一個好的解釋
卻沒想到對方同樣舉起左手,那枚同樣款式的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我想日向君肯定會疑惑我為何要問那些奇怪的問題吧?”
狛枝凪斗微笑道,摸了摸手中的銀戒

“那是因為,我們在這裡,已經交往五年,結婚兩年了喔。”
—————————————TBC

下篇走你

[狛日]告白

*標題已劇透
*人物OOC,OOC ,特別OOC
*文筆?沒有這東西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未來機關
*不夠塞牙縫的糖(大概)
*其實是雙向暗戀來著
*些微全員助攻
— — — — — — —  — — — — — — —
一、

時值夏季,陽光普照,天氣炎熱到每個人都巴不得能留在充滿冷氣的辦公室內久一點
此時反倒是有個人,身穿著厚重的大綠外套,撐臉對著電腦思考著
那人天生蒼白的臉龐收起慣有的笑容,嚴肅且認真地瀏覽一個個網頁
“因為流量太大就前來關心一下,狛枝君原來是在混水摸魚嗎?”
螢幕中突然出現一位少女的身影,在環繞一圈畫面後她不認同地搖搖頭
“對我而言這並不是混水摸魚呢,即使我這個大型垃圾的意見不重要就是了...啊,就這個好了。”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白髮男子點下了網頁上的購買鍵
七海千秋直到他關掉網站後才開口
“狛枝君這是終於下定決心了嗎?”
“畢竟不能再給充滿希望的大家帶來更多麻煩了呢。而且再這樣下去恐怕我會先按捺不住,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也說不定。”
他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彷彿在按下滑鼠的下一刻就完全放鬆了,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和七海聊天
“那麼就要拜託狛枝君,千萬不能惹日向君哭哦。 ”
面對七海的要求,狛枝凪斗報以一抹別有用心的微笑
“很抱歉,但這恐怕不可能呢。要讓七海桑失望了。”
“那麼,作為補償,”粉髮少女舉起手,指著螢幕前那個秀氣的臉說道“請帶給日向君幸福。”
溫暖宜人的陽光照在他分叉的髮梢上,喝下玻璃杯中的最後一滴咖啡,狛枝凪斗背著光芒,對上七海千秋堅毅不拔的雙眼
“雖然明瞭憑我這一無用處的才能沒辦法答應,不過不這麼做七海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吧。”
抿起薄唇,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就像想起什麼愉快的回憶,那雙灰綠眼眸中的溫柔愛意簡直可以溺死人
“以我的生命起誓哦。”
“太過沉重了...大概。不過很有狛枝君的風格呢。 ”抓起一旁的遊戲機,七海千秋這麼說
“那我也會盡全力幫助你們的。”
狛枝凪斗還打算說些什麼自貶的話語,卻在聽見那熟悉又整齊劃一的踏步聲時停了下來
他那帶著笑意的雙眼瞬間彎成了半月型
沒錯,那一聲聲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腳步聲,絕對沒有人能夠比自己熟悉
七海似乎明白了什麼,立刻離開了這個空間
當狛枝的眼眸撞上那雙草綠時,他彷彿在裡頭看到了自己一直以來所憧憬的東西
堅毅向前、綻放著自己無法直視的光芒
同時也令自己無法自拔的— —
“預備學科,拿個資料怎麼就花那麼久的時間呢?”

二、

“七海妳現在來這裡好嗎,機關應該還需要妳吧?”
身穿黑西裝的栗髮少年這麼問著
“嗯…我拜託爸爸暫時接管我的工作,所以再過十分鐘就必須回去了。”
發現對方正在細心地替自己整理資料夾內混雜的檔案,日向創無奈的勾起嘴角
“要管理整個世界的資訊流通,還真是辛苦妳們了。"
“因此才要做出對策呢...日向君?”
“抱歉,有點睏了。”
日向揉揉眼睛,打了個無聲的哈欠
“嗯…打擾一下,日向君?”
啊,把最麻煩的傢伙引過來了,明明就盡力控制音量了
轉過頭,毫不意外是那種熟悉的欠扁嘴臉
“有什麼事嗎,狛枝。”
“沒什麼,只是想告訴日向君自己有多自不量力而已。不知輕重緩急還帶來困擾的話不如快點回去喔。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黑眼圈吧。”
狛枝凪斗一如往常地說著鄙夷的話語,連臉上都是滿滿的不屑,然而此時的他眼裡卻滿是擔憂
可惜的是,希望能夠發現這些的人,永遠察覺不到
揉揉自己的疼痛不已的太陽穴,日向創這才發覺自己已經三天三夜沒睡了
就某點而言,是因為狛枝的提醒他才察覺自己該休息一下的事實...還真是多謝?
他抬頭看著站在他眼前的人,表情也變的柔和許多
一直持續著貶低與詆毀的幸運最終仍是沒忍住,向著日向提出疑問
“預備學科如果沒有什麼事可以不要一直盯著我嗎?”
“抱歉啦,我只是突然覺得,無論你多麼嫌棄預備學科,我想就如同往常一樣,我們總是會被綁在一起。”拉鬆領帶後,日向朝他露出笑容“反正我這輩子大約就是跟定你了,意圖反悔也太遲了。”
......
“狛枝?”
本來以為對方會說“預備學科真倒人胃口”之類的話,沒想到狛枝卻什麼也沒說,反倒是突然撇過頭,剛才質問自己的氣勢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傢伙...搞什麼?
“真不愧是日向君呢,我又學到了一招...不行喔, 狛枝君。這麼突然的話會把日向君嚇跑的。”
疑惑地聽完七海所說的話後,日向才發現狛枝現在不但站在他身後,還做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就像是...要撲向誰一樣
“多虧有七海桑呢,否則計畫就全泡湯了。”狛枝保持著那個動作跌回椅子上,投給日向一個怨恨的眼神
“遲鈍的預備學科。”
“就說了別一直叫我預備學科!而且這跟那個沒關係!”
間接同意自己很遲鈍呢,日向君
七海千秋明白接下來就只是他們間例行的爭吵而已,所以就快速地離開了螢幕的畫面
點開信箱,裡頭都是同伴們同意的回覆
嗯…雖然瞞著日向君很對不起,不過這是為了你們的未來喔
讓我稍稍任性一回吧

三、

“所以說,你果然喜歡那傢伙吧。”
日向轉過頭,對上九頭龍冬彥探究的眼光,疑惑的反問
“誰?”
不知為何,他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還有誰?狛枝啊。”
“噗!”
顧不得九頭龍那就像是發現新大陸的奇異眼神,日向直接把含在嘴裡的一口水噴出來
“誰,你說誰?哈?狛枝?狛枝凪斗?你在開玩笑嗎?”
“明眼的人都看的出來好嗎。"
嫌惡的躲開濺來的水花,超高校級的黑道彷彿理解什麼似的點點頭
“以前聽佩子提起就有點懷疑了,沒想到還真是...。”
邊古山妳平常都在說些什麼啊?!
日向想都沒想就開始反問
“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
他們到底為什麼會討論到這裡?
一開始只是許久不見的好友普通的寒暄,再來是討論有關同伴的趣聞,最後是聽九頭龍聊與女友的日常順道損了一下
所以說為何話題會跳到這裡啊?!
“為什麼...這不是因為你嗎?十句裡三句不離狛枝,害的我以為你們也交往了呢。”
你一定誤會了什麼,九頭龍,我才沒你說的這麼常提到他......大概
我有嗎?
“有問題儘管來問我,為兄弟兩肋插刀在所不惜!”
拍拍日向的肩膀,九頭龍非常有男子氣概的說
但陷入自我質疑的日向根本沒去理會他
我有嗎?有那麼常提起狛枝那傢伙嗎?不過是偶爾抱怨一下他的任性而已、不過是偶爾擔心他的生活起居而已......
我不過是,放不下心而已,對吧?

四、

一早起來,日向就受到來自各方面的騷擾
當他發現昨晚買回來的草餅突如其然的不見蹤影後,他的心情就一落千丈
簡直氣到想向昨夜的自己大吼你幹嘛為了一個惡質棉花糖頭失眠一個晚上的程度
竟然敢藏匿草餅,簡直不可饒恕。甚至還把整個冰箱清空了,難道不知道要給已經熬夜工作許多天的同事及室友一點關照嗎?!
事實證明,這真的不可能,何況對方也早早前去機關工作了,自己一時也找不到發洩的對象
...明明平時是非要自己做完早餐還要親自叫醒才會起床的幼稚鬼
於是日向只能迫不得已前去便利商店買早餐,順帶買了室友的一份— —反正那傢伙肯定又沒有好好吃早餐了
一路上日向的心情都很差,一個禮拜吃不到草餅他真心覺得的自己快要死掉了,直到他看見了迎面而來的左右田和一
“心友你竟然背叛我!當初明明說好要排在我和索尼婭小姐之後的!不可原諒!”
還沒打招呼就被對方一個激烈的呼喊給打斷,日向猛地接住了撲向自己的粉髮男人
半年沒見剛碰面竟然是這種場景,這是日向怎麼想也想不到的
一邊安慰展現特屬自己顏藝的技工,他一邊回想自己有做了什麼對不起左右田的事,以致於對方哭成這副模樣......不會吧,昨天跟九頭龍調侃他的事被知道了?
但是左右田也沒少虧過自己是萬年童貞啊...原來你的抗壓性那麼差嗎,左右田?
“那個啊,左右田。”草綠色的晶亮眸子轉了轉,最後停在幾步遠的便利商店“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這麼激動,不過既然見面了,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拍拍左右田的雙肩,日向使出殺手鐧“順便說說索尼婭的事吧。”
只不過是提到夢中情人名字,方才還哭的淅瀝嘩啦彷彿失戀的男人瞬間就振作起來
“沒錯,心友你聽我說,這半年裡我可是......”
結果直到吃完早餐,他都沒問出左右田的‘背叛’是指什麼
進入機關後,日向發現一件更不尋常的事
應該要在世界各地執行任務的夥伴們都一一向他打著照護,無論是半年多沒見的還是昨天剛見過的都有
而且氣氛可說是十分熱鬧,大有普天同慶之感
“日向同學,祝福你!”
索尼婭異常熱情的握住他的雙手,如果不是錯覺,她的眼裡似乎閃著興奮的光芒
站在她身後的田中眼蛇夢也向前而來,用力地握住日向的肩膀
“無愧為本王認可的男人!既然有如此能力訓服那白色惡魔......”
我最近沒有養寵物啊?訓服是指什麼?
能夠看見許久未見的同伴們日向也是打從心底開心,不過他也有點懷疑是為了什麼才召集他們
難道有什麼事是需要動用他們的才能嗎?
與大家閒聊一陣後,時間不知不覺流來到上班的時間
“真糟糕,時間到了。”日向創在接下欺詐師送的書以及貳大貓丸贈與的健身方法後,慌慌張張的揮手道別“我快要遲到了,你們慢慢聊。”
“有什麼關係啊,沒人規定要幾點到吧?”
面對眾人的挽留,他也只是無奈地笑道
“可是某人的碎唸很可怕啊…不說了,我先走囉。”
在被圍繞著的主角離開後,人們漸漸安靜下來
“可惡,竟然被逃了......”
“誰叫他是個工作狂呢。”
“不過,他剛才說的某人...?”
“唔,除了那個人也沒別人了吧。”
一雙雙眼睛意味深長的望向日向創離開的方向
“既然是幸運,一定會成功的吧?”

五、

一腳剛踏入電梯,日向就嚇愣住了
“罪木...?”
“嗚、嗚哇哇?!日向桑!”背對著電梯大門的罪木蜜柑轉過身來,看到日向時止不住驚聲叫道
“為什麼日、日向桑會在這裡...呃呃,並沒有質疑日向桑的意思,只是、那個......”
看見淚眼婆娑、手足無措的罪木,日向的語氣難免軟化一些
“我是來工作的,妳呢?”他盡量用輕鬆的語調說話,試圖讓罪木冷靜下來
瞧見對方手裡的大把花束,他忍不住問“這些花是做什麼的?”
“這個,是狛...是是是小泉桑拜託的!”原本放鬆下來的罪木不知為何又開始結巴,懷中的花束被她過度用力的手腕壓到有點變形
“這樣啊…”雖然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但若罪木不想說,他也不會想要逼問出來
在電梯抵達前,他聽見了些微吵雜的聲音
“所以說母豬做什麼都做不好,要是日向哥來— —”
身穿鮮豔亮黃色和服的女孩氣勢洶洶的奔向電梯,話說到一半就硬生生停了下來。西園寺日寄子兩眼瞪園雙眼,一臉不敢置信

跟著她身後的還有另一個反義更大的人
“欸— —小創創竟然已經來了!這種情況真的是最不幸的了!唯吹都嚇到要口吐白沫了說~”
日向摸摸自己的臉,再看著其餘人接近於活見鬼的表情,有點疑惑“我難道不能來這裡嗎?”
奇怪,這是他平常工作的地方不是嗎,倒是他也想問她們三個出現在這做什麼
“所以說要在一小時內佈置完根本不可能啊,日向你生活太過規律了。”不知何時出現的小泉真昼嘆氣道“諾,拿著吧。”她接過罪木手上的花束,一把塞進日向懷裡
還不等他回話四名女子就把簇擁到辦公室前
“總而言之,祝你幸福!”
直到打開門前,他都不了解這句話的含義

五、

辦公室的空間裡,堆滿了各式各樣華麗的裝飾品,辦公桌上的公文全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巨大的蛋糕,前頭還放了兩個小小的禮盒
不用想,那蛋糕必定是出自於超高校級廚師之手
氣氛很糟糕,至少對日向而言是如此
他看著那個站在角落,背對著他的男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個人並不是平時張揚的髮型,而是用了梳子仔細整理過似的,在腦後繫了個馬尾,連那撮疑似呆毛的頭髮都服服貼貼的躺下
而且他並沒有穿著日常裡最喜愛的綠色外套,或是穿著紅綠配色的惡俗衣服。那個人不但配著修飾身形的挺拔西裝,還正正經經的打了領帶
日向寧願相信頰上的溫度純粹是因為天氣太熱的關係所產生的
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到發不出任何聲音,手指用力地掐入花束上的包裝紙,就像這可以緩解他的心跳一樣
日向想逃,想丟下手中東西逃得越遠越好,卻察覺自己根本無法移動半步
在眼前的男人轉過身來時,日向就知道自己完了

完了,他恐怕,永遠都無法從這個人身邊逃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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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寫文了 (*゚ロ゚)
於是就與有了這篇很趕很急的...糖......大概是糖沒錯吧?
最後,謝謝閱讀到這裡的各位!

這之後,
我大約又要回復鹹魚的狀態了(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