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貓子

來自一隻未成年透明小寫手的自我介紹
主食\狛日\神日\All日\←皆不可逆
超愛彈丸2,教主萬歲!希望萬歲!
文風多變願大家多多見諒
儘管留言與私聊!邊緣人想找同好聊天QAQ
出沒時間:夜晚 、更文時間:看狀況(大多為每週一更)
謝謝各位的追蹤與紅心,我會更加努力的

[狛日]真相暴力

*標題和內容大概沒啥關係
*人物OOC,劇情奇異注意
*文筆不存在的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前言不對後語
*大約是狛←日
*為了拯救同伴進入新世界程序
*生存組記得一週目記憶

這幾天快樂的吃刀(?)後一時衝動興起的產物
↑正因此:劇情奇怪、視角跳躍、時空穿梭
不適者誤入
————————————————————————
[據悉,一架飛往紐西蘭的班機,在下午十一點三十七分於公海上空遭到多名通緝犯劫機。]
[恰巧,編號2357的小行星那時正好殞落地球,撞上了這架飛機。]
[如此奇妙的巧合,究竟是為什麼,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呢?]
[幸運的是,本節目獲得了採訪此事件倖存者的報導權。讓我們來問問這個小男孩:在目睹了奇蹟的發生時,他在想些什麼呢?身為唯一一個成功得救的人,他又是什麼心情呢?讓我們前來採訪這起事件僅存的生還者 — — ]
[年僅十歲的幸運兒,狛枝凪斗]
— — — — — — — — — — — — — — —
溫暖的微風徐徐吹來,帶著些微鹹鹹的海水味道
烈日當空,芳草鮮美,百花齊放
可惜日向創根本沒心思去欣賞那些如畫般美麗的風景
他看著眼前的人,那個從一開始就相伴在自己身旁的人,現在正坐在自己的一側,一臉輕鬆的講述自己那猶如小說一樣曲折離奇的過去
樹蔭輕盈的浮蓋在對方的臉龐上,使得男人俊美的臉又添增了幾分陰鬱,當他說道那些冷血的記者們是怎麼樣試圖從自己那挖出事件的經過時,日向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
"對不起,狛枝。"此時的日向覺得自己的嘴裡有點苦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該感到難過
他依然清晰的記得,狛枝凪斗在一周目時,對同伴、對自己、對所有人做過什麼又說過什麼
對這種人,他應該要抱著厭惡的心態去面對的
然而他卻在對方描述自己的身世時為之忿忿不平,甚至還想安慰對方
一想像到有一個小男孩必須在眾多閃光燈的照耀下,道出一段寧可閉口不談的往事,他就覺得胃開始不自住的抽搐
忍不下他講的那些話...也忍不下他的表情
"為什麼要道歉呢,日向君?這並沒有什麼值得你難過的不是嗎?"狛枝凪斗語氣輕鬆的說 “那些只不過是造就如今的我的墊腳石罷了......還是說,一直自說自話所以惹得日向君生氣了嗎?抱歉呢,沒照顧到日向君的感受,果然像我這種垃圾還是乖乖閉嘴去......”
日向知道對方現在正望着自己,正期待著自己給與他完美的反論,只是他現在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握緊拳頭,日向悶聲回答
"不是這樣的,狛枝。"
白髮少年不停重複的碎碎唸停了下來,不用看就能猜出來他現在又是個怎麼樣的神情
日向抬起頭,對上了他的雙眼
狛枝訝異的發現,那雙枯葉色的雙眸,即使一如既往滿載著耀眼奪目的希望,不過卻和往常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非常堅定,卻同時充滿悲傷
“拜託你,以後...不要再用這種態度說話了。”
看見棕髮少年的表情,就連往常不管遇到什麼不幸都能安然自處的他都亂了手腳
“造成日向君的困擾,我真是罪該萬死呢。”
就算對方極其全力想鼓勵自己,日向依舊緊皺著眉頭
不是這樣的啊,狛枝
在你提到你的過去時,就算不經意、就算自己沒發覺,但是你的眼裡...
總是會閃過那一抹悲戚
如果是這樣的話,要我怎麼開口呢?
最後的最後,我們終將別離......
不過,或許你只會對這種舉無輕重的小事一笑置之吧
我,對你而言,到底是什麼呢?
希望?絕望?模糊不清的才能者?平凡無比的預備學科?
無論何者,都無所謂了
就算此時的你仍然溫柔,在明白真相後你也一定會— —

面對今天日向創反常的主動道別,狛枝凪斗也只是繼續樂觀的安慰自己
嗯…即使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不過明天還是去和日向君道歉吧!
想必充滿希望的日向君,一定能原諒我這種渣渣的
— — — — — — — — — — — — — — —
當看見粉白相間的兔子布偶對著全員點頭時,狛枝凪斗臉上出現了一道滿足的笑容
上次這麼真心實意的笑著,是哪時候的事了呢?
回去後,就能知道日向君的才能了吧
啊啊,能夠和這樣充滿希望的日向君成為同班同學什麼的,光是想像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一定能夠帶給我更多閃閃發亮的希望之光吧,日向君!
他望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質戒指,眼裡只有溫暖的笑意
踏上船後,狛枝凪斗回過頭,發現日向似乎正在和七海聊些什麼
啊咧咧,日向君怎麼還不上船呢?一個不小心可是會被留下來的哦?
開玩笑的,怎麼可能把剛答應要成為朋友的日向君拋棄— —
“抱歉,我和七海有些事情要處理,要暫時留下來。”

“誒...?”

不出所料,其餘的人紛紛鼓噪起來
“誒~日向哥難道是要留下來對七海姐做什麼變態的事嗎~”
“哦哦哦!孤男寡女一起留在孤島上什麼的!我的股間開始為之興奮了!”
“唯吹的靈感又起來了!決定了,這次的歌曲就叫做— —”
“喂!在這種場合還不知收斂嗎?真是的,就讓我來為你這平民教導最基本的禮儀吧。”
“十神你太兇了,這樣是會被女孩子討厭的!”
“啊哈哈哈哈,小泉你就別管了啦,想必他也只是太過於感動而已!”
“但是,可否請你告知留在島上的理由?”
“是、是的,我我我也同意邊古山桑說的話!......不嫌棄的話請日向同學告訴我!就算會被討厭也拜託了!”
“哼,想必吾之特異點停留此地,必是有汝之理由。日向呦,就讓本王洗耳恭聽吧!"
相對於紛紛擾擾的其他同學,有四個人的態度反而冷靜許多
當九頭龍、終里等人把大家都帶進船艙內後,日向終於鬆了一口氣
結束了,只要成功地登出的話這一切付出就不是白費力氣......
“喂,日向!”
聽到左右田和一聲嘶力竭的吼聲,日向轉過頭,看著靠在鐵杆上的四個同伴
其中有哭泣的、有大吼的、有眼眶泛紅的、也有對著他揮舞拳頭的
“不準忘記我們啊,你這渾蛋!”
看著滿臉鼻涕眼淚的夥伴,他不禁笑了起來
啊啊,怎麼會呢
永遠不會忘記的
看著後方不發一語的瘦弱少年,他的微笑又加深了
尤其是你啊,狛枝凪斗
再見,給我好好活下去
“日向君。”
回過神來,日向這才發現自己也正流著眼淚
“沒事的,七海。”
抹掉冰冷的淚珠,他笑了笑
那是比哭泣還難看的笑容
“我沒事的。”

我們,總有一天都要面對真相
— — — — — — — — — — — — —
真相
世界的真相現在就赤裸裸的攤平在大家面前
絕望殘檔、未來機關、希望之鋒學院、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自相殘殺......
就算不願面對,也必須去面對
這就是世界的殘酷之處
身邊的人們一一露出害怕的神情,不過也因為某些同伴們的打氣而振作起來
“未來依舊是充滿希望的!所以我們才會站在這裡!”
看著正氣凜然的王女,狛枝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
這是不對的哦,索尼婭小姐
因為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講到日向君不是嗎?
‘我們’的未來裡,有他的存在嗎?
終於明瞭為何他們和日向君道別時是一副生離死別的嘴臉了
因為真的是‘生離死別’嘛

狛枝凪斗從黝黑的檔案夾中抬頭,察覺有四雙緊張的眼正盯著他瞧
害怕嗎…...其實根本不需要害怕的
只不過是把真相講出來而已啊
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他取下戒指,放在手心裡,直到它的觸感炙熱的像燃燒後才鬆開
就算是虛擬的,感覺還是那麼真實啊…
狛枝望向緩緩格式化的周圍,臉上笑意不減
腦中循環播放的是某位少年的溫和笑靨
和對他伸出的,那雙打破故往價值觀的雙手
[什麼嘛......這種事,當然小事一樁。]
預備學科?平凡人?人工希望?
這都不重要啊,日向君
重要的是,你是我的— —
●●啊
所以,絕不會讓你輕易逃脫的
— — — — — — — — — — — — —
十歲的小男孩,手中捧著兩幅黑白的相片
兩者上方都披著兩道黑布條,紛紛垂落在兩側
爸爸、媽媽,我該怎麼面對那些大人呢?
男孩的手指撫過照片,淚珠不住的往下掉
那些舉著機器放出白光的大人和那些拿著白紙爭湧而上的大人
該怎麼辦呢…
“遇到困難時,只要笑就可以囉。”
“凪斗只要堅持不懈,就能找到希望的!”
希望...希望...
對了,爸爸曾經解釋過希望是‘絕對美好的東西’...
‘絕對美好的東西’
男孩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種奇怪的笑
只要笑就可以了
就能找到希望了

但是啊,從來沒有人來告訴這個孤獨又單純的男孩...
真相永遠都是傷人的

真相,也是一種‘暴力’
假以時日,他將會自己切身體會這個道理的
——————————————————————————
{一些解釋}
#未來機關打算殺死神座出流,要是不服從就停下對賈巴霍克島的資源(意即殺死其餘七十七代眾),為了說服苗木親自前往本島中
#日向私下拜託十神&霧切保全同伴的生命,並表示願意自我了斷(透過在程序中刪除資料),苗木不知此事
#未來機關透過不二咲的AE檢視日向,並在其餘人退出後消除的世界程序的紀錄(包括日向的紀錄)
#生存組到程序裡後才知道日向的決定,忿忿不平卻又無可奈何(無法強制執行退出)
但是你們以為他們會坐以待斃就大錯特錯了
#生存組在船上除了告訴同伴世界的事實,還順便討論了救日向的方法......?

明天補後記,先睡了\(-_- )

↓說好的後記
首先是要向那些願意留言的親們致敬,偶爾孤身一人時大家都是我向前的動力
再來是要講講原定的 '真相暴力'結局:
1、原本是打算以過去與現實交錯描寫出幼枝崩壞的過程以及未來枝陷入絕望的劇情,至於為何改變初衷請見第三點
2、最後一段結局被我刪掉了,大綱如下↓
狛枝登出程序→神座出場→告知日向創已經死亡的 '真相'→說明愛島模式裡的日向是神座製作出的人工AE→解釋作為 '不幸'的代價狛枝將獲得老死的 '幸運'→枝枝過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嗯......就某點而言更符合 '真相暴力'的標題?(也更像刀
3、這篇草稿當初是打好了卻沒動力去寫,但吃刀後湧起一股濃濃的力量(?)後就把它寫完了......不過在看見各位太太給了狛日HE後突然覺得自己對不起社會而更改了些微劇情
4、有轉成HE的餘地......大概 o(´^`)o

等等等我考完試再另外打HE(如果有人要看的話

感謝閱讀到這裡的各位

[狛日]非人勿擾(2)

*cp向不明顯

*可能觸及部分宗教議題

*OOC注意,人物崩壞注意

*小學生文筆

*私設多

*架空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日向暫不出場

以上可接受者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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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冷潮濕的地牢深處,敲響三道不同的腳步聲

一聲沉穩內斂,一聲高貴非凡,一聲看似平凡,卻意外的充滿信心

牢房裡的人似乎被這腳步聲刺激到了,忽地迴響起陣陣鎖鏈拖地所發出的清脆敲擊聲,刺耳的尖銳笑聲不斷地震撼著空氣

“唔噗噗噗噗,這不是小~苗~木~嗎?竟然帶著 ‘翅膀’來,該說是毫無防備呢~還是過於自信呢~話說,關了那麼久,差不多該放盾子出去了吧?都沒人講話盾子好~寂寞的說。天使難道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嗎?”

透過牢獄之門傳出的話語,瞬間使苗木寒毛直豎,壓迫感迎面而來

十神白夜眼神嚴厲的看向地牢的方位,威嚇

“江之島盾子,我們是奉命前來審問妳的。”

江之島面對十神的發言沒太大的反應,硬要說就只是口吻轉換成頹廢到不敢直視的地步而已

“啊…審問啊…讓人完全打不起勁呢…倒不如說是十神你讓我打不起精神呢…”話鋒一轉,江之島語氣瞬間變的張揚起來 “喂,憑什麼要老娘供你審問啊?明明我什麼都沒有做哦?什麼都沒做就要被關起來加上審問未免太誇張了吧,你們的大腦難道是擺設用的嗎?”

俐風切割空氣的聲音不斷傳來,但這並不打擾霧切響子抓取證言的敏銳度

她抓住江子島話語中的疑問點,反問對方

“所以妳的意思是指那些事件與你無關是嗎?”

回應她的是江之島裝可愛而甜膩過頭的撒嬌音

“啊咧咧,這不是我們的偵探小姐嗎?自從盾子醬把自己噗哧噗哧壓成肉醬後還是第一次見面呢!說起來當時如果妳沒有相信苗木,那他早就墮落了對吧?”語畢,江之島又癲狂的開口問道 “吶吶、苗木,跟我講一下被 ‘翅膀’背叛的感受嘛,我也想體會一下久違的絕望啊,一直待在這裡簡直無聊透頂。吶吶、跟我講嘛,還是說因為害怕寶貝女友又再次失去信任所以不敢講出來嗎?在單身狗面前閃什麼閃啊?快說、快說嘛!”

此刻苗木的臉色差到了極點,要不是霧切捉住苗木的手示意他別衝動,他恐怕就會開始回應江之島了

只是這口氣可不能白吞

苗木神色不滿地看向十神,想讓他替自己說話

可惜十神有意地完美避開了他的暗示

“上級所言即是命我及霧切逼問出事件真相,你不過是陪同我們而已,別太高估自己了。”

金髮男子優雅地推了推眼鏡,可惜姿勢維持不久就被江子島給激怒了

“啊,是這樣嗎。”江子島用冷靜的語氣嘲諷道 “因為天使必須對靈魂飽懷憐憫才不讓我跟苗木對上話嗎?終於除了搗亂外有點用處了呢,你這個自稱完美的眼鏡男 — — “

她的話還沒講完,就活生生的被打斷了

“十神君!”苗木焦急地阻止十神按下封閉鍵的動作 “你不是還要繼續審問嗎?”

“抱歉,苗木,我這次同意十神的做法。”霧切壓下苗木的頭,此時他們的身高差顯而易見 “這個女人就算死了也十分危險,下次你就別跟過來了。”

“可是...”

“這是命令,無可反駁。”

明明我才應該是下命令的那方的...

苗木眼見毫無提出反論的機會,只得滿臉無辜的走出地牢

直到苗木完全離開這個空間後,十神才蹙眉問道

“沒有辦法解決嗎?”

“沒有。”霧切平靜無波的臉上難得浮出了一絲厭惡的神色“基於規定,自殺者是無法進入天堂的,但因為她對惡魔許願,使她永遠無法踏入地獄半步,相對只得以 ‘靈魂’之姿在人間徘徊,正因此苗木他...”

霧切停了下來,此刻的她和十神都不得不承認到 — —

江之島盾子,無論是生前或死後,都是個相當棘手的麻煩人物

更麻煩的是,她對於苗木似乎非常有興趣

...真令人不爽。他們不約而同如此想到

— — — — — — — — — — — — — — —

向晚,狛枝在灰暗的房裡獨自睜開雙眼

印入眼簾盡是一片黑暗,不過如今他也早已習慣這種目視黑夜的情況

抓起一旁的大衣,原本面無表情的狛枝突兀地展開一道微笑,自言自語道

“晚安,看來又是充滿希望的一天呢!”

步出房門外,狛枝比對了一下手中的公寓構造圖

一樓除了大廳,就只剩七海千秋的臥房,其餘三個樓層都是供人租借的房間

狛枝眼神掃過最頂層,發現只有兩間房間被佔用中

“四樓的話,我記得是......”

安廣多惠子及田中眼蛇夢嗎?

或許會是兩位非常值得尊崇的對象也說不定

狛枝收起構造圖,邁向三樓的樓層

叩、叩、叩

掛著自認為最謙遜有禮的笑容,狛枝伸手敲擊第一位住戶的房門

看見只剩面容完好的骷髏前來開門時笑容依舊未變

“哎呀呀,真是稀客呢。”

兩隻比起眼前更加完善且身穿西服的骷髏纏扶著一名女子出現在狛枝面前

來者頂著一頭烏黑亮麗的大捲雙馬尾,哥德式洋裝的黑白色調十分附合這名女子的姿態,而她一雙刺眼的血紅直接了當地打量狛枝起來

擁有操控已死之物的能力,推測大約是巫妖吧?

聽聞巫妖皆是受到詛咒而成,不過其中詛咒自身以獲得力量的例子也不算少數

那麼這名少女又是如何呢...?不過太過好奇隱私是會留下不好的印象的,還是別這麼做吧

“吸血鬼先生不打算自報名號嗎?”

巫妖的問題瞬間拉回狛枝的注意力,他略帶歉意的回答

“萬分抱歉,我這種垃圾果然不該私自打擾您呢,作為賠償會立即消失在您面前的。”

“我的名字是狛枝凪斗,請多指教。”他向她伸出右手示意道

那名女孩見他的眼神更加不同了,她舉起左手遮住了臉上的笑,細微的戲謔笑聲依舊傳進狛枝耳裡

‘第五十五代的倖存者’,揚名人界的‘幸運’

一生背負的名號......我還真是不幸啊

少女挑起眉,思考一會後,回握住狛枝的手

“塞蕾絲提亞●魯丁貝爾格。稱我為塞蕾絲就行了。”

拜別塞蕾絲後,狛枝前往隔壁的房間,賽蕾絲的鄰居家

再次敲響房門,不同的是,這一次門被立即打開了

左眼留著黯灰色閃電形狀疤痕的男子打開門,身後傳來陣陣野獸的怒吼聲,而那名男子冷聲問道

“流淌剝奪之血的愚蠢生物,前來找吾 - 冰之霸王所為何事?”

狛枝歪歪頭,就算聽不太懂對方話裡的含義,他仍然保持著微笑

應該說,他的笑容打從出門一開始就沒變過

“如果我沒猜錯,您這是在問我的名字吧?啊,真是對不起,您看起來有些不耐煩呢,那麼得趕緊自我介紹了...”

田中眼蛇夢打斷了狛枝的話語,他神色睥睨的說

“本王早已聽聞汝之惡名...不幸之子,勿讓本王再次開口,如今在此汝所為何事?”

即使只有一瞬間,狛枝也察覺到了田中那條圍巾中似乎有鬼魂的存在

飼養亡靈的黑巫師嗎…?啊啊,這棟公寓裡的其他住戶,真是越發令人期待了啊

狛枝眼神充滿不可言喻的激動情緒,他一邊向田中伸出右手,一邊說

“目的的話...只不過是想來認識一下新鄰居而已。”

異色瞳的黑巫師瞟了他一眼後,不屑地放聲大笑

“哈哈哈,憑你也妄想獲得本王的認同?真可惜,吾所認可的,只有能與本王比肩之人。”

還不等狛枝回應,門就被狠狠甩上了

被否認了呢...不過樂觀看待的話,其實還有獲得被認可的空間的

啊,話說回來,再不補足血量的話,或許連站都快要站不穩了

得趕快出門去......

“很、很抱歉,請問您是狛枝先生嗎?”

剛踏出大門的狛枝轉過頭,發現叫住自己的似乎是一位素不相識的女性

這名女性似乎有點手足無措,在狛枝目光投向她時,對方唯唯諾諾的摸樣就像快哭出來一樣

不過這並不是重點

絕望。狛枝皺起眉頭,蹬視著對方

充滿腐臭味的絕望 ,真令人噁心

雖然自己也沒資格說對方就是了

“我就是,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

謙遜有禮的微笑,底下藏著的是怎麼樣的黑暗腐敗思想呢?

或許永遠都沒有人會知曉

— — — — — — — — — — — — — — —

<— —奇蹟!奇蹟!神之子誕生了!神果然並未捨棄我們,他是我們的希望啊!>

神座出流睜開雙眼,所見的只有拚命向前搶著敬拜 ‘神之姿’的人群

什麼都沒有,他們臉上充滿的只有貪婪而已

所有人都一樣,會仰望自己也不過是因為 ‘希望’之名,為了尋求不存在的慰藉而前來

“出流,我們一起去玩吧!”

小小的日向創伸出雙手,拉起神座的久坐不起的身軀

...只有創不同,會看向自己,純粹是因為他是他的弟弟

單純的感情,純淨的靈魂

“吶,出流,跟我講講那些你看到的東西好不好?”

這個世界是黑白的、是無趣的

但有了你,我似乎能從中看到一絲溫暖的曙光

神座拉下了厚重的禮袍,回握住日向稚嫩的手

“如果這是創所希望的話。”

< — —瞧瞧!瞧瞧!他的血,他那充滿神聖祝福的鮮血,是如何被非人畏懼著!就是他,將迎領我們邁向更加強大的希望!>

神座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手被一把利刃割出一道傷口,血柱噴擁而出

痛,卻痛不到心底

“出流,怎麼樣?”

一旁臉色蒼白的日向顫抖著抱住他,期許自己能給予一些神座安慰

其實他很好,一點都不疼痛,也沒有任何不適

不過當靠在日向溫暖的身軀裡時,神座幾乎不可察覺地勾起嘴角

只要能一直相伴在彼此身邊,一直給予我這道溫暖

無論是什麼,你的要求,我必定會替你實現

< — —全能又強大的神啊,請接受我們的膜拜!保佑我們,讓我們世世代代不受非人所困擾!>

已經三年沒見過創了

身為教主的老人說,他是不被需要的存在,應當被捨棄

無趣的謊言,不過是害怕自己培養的 ‘神’被他人操控罷了

這個世界,每個人、每件事、都無聊透頂

創...如今的你,在哪裡、又在做些什麼?

如果我真的成為了 ‘神’,就能夠符合你心目中的希望了嗎?

< 全能的神 、萬物的掌控者、世界的希望。這樣的你,有什麼是做不到的呢?又有什麼渴望的呢?活著又是為了什麼呢?>

“出流,如果是你,一定可以的吧。”

讓我成為能和你站在一起的人,讓我能看見與你相同的風景,如果是你的話,肯定能做到的吧?

因為,你正是 ‘希望’啊

神座望向自己多年未見的兄長,緩緩舉起右手

“如果這是創所希望的”

我,活在世上的意義,只有你而已

神座出流,親手遮蔽了照向自己的溫暖陽光
                          
                                                                                  — tbc —
—————————————————

本來是昨天晚上要放的,結果手機當機,只好今天放了

謝謝有人願意支持我寫後續,內容很冗長,劇情很錯亂,不嫌棄我佔空間就好

我會繼續加油的 (o^^)o

↓以下是一些設定

{關於架空的世界}

大致分為在天堂的天使、地獄的惡魔、和在人界生活的人類&非人類

每個天使都有一對翅膀(類似左右護法),遭翅膀背叛的天使會墮落,並且天使必須對擁有靈魂的人類飽含憐憫之心,不可無視或傷害人類,只得幫助他們,支持以慘忍的方法虐殺非人

惡魔對於人類的靈魂很有興趣,有 ‘以物易物’的契約能力(用來欺騙人類),創造非人類擾亂社會秩序,但不負責保護他們

非人大致分為死過 ‘亡靈’ 的和沒死過的 ‘不死者’,大家有興趣可以猜猜看文中角色的種類

如果有什麼疑問歡迎提出,會再做解釋

再次感謝閱讀到這的大家

[狛日]非人勿擾

*OOC注意

*小學生文筆

*私設多

*架空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微神日...大概

以上接受者再往下↓

— — — — — — — — — — — — — — —

深夜,群魔亂舞之夜

狛枝凪斗披上他墨綠色厚大衣,在街角巷弄裡遊蕩

一群舉著十字架的暴民們從他身旁走過,大聲疾呼著要將不屬於人類的生物趕回地獄

狛枝心底冷哼一聲,一派輕鬆的走過他們

愚蠢的凡人,連身邊站著一個吸血鬼都認不出,何以保衛家園?

更不用提到底誰才是真正該被驅趕的物種了

踩著輕快的步伐,夜風輕撫過他的臉龐,火焰般飄逸的白髮張狂的揮舞著

參差不齊的大衣尾端隨風飄盪,此刻的他心情愉悅的直想唱一首歌

而此時,他與坐在圍牆上的七海千秋碰面了

七海身穿短裙,穿著黝黑長筒襪的雙腳在圍牆上晃來晃去,粉櫻色的雙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輝

狛枝上下打量著正專心致志打著遊戲的七海,在看見她兜帽上突出的兩角時輕輕的笑了笑

“很可愛的裝扮哦,七海小姐。”

亮銀色的月光從七海背後照過,她抬起頭,瞳孔在一瞬間內變化形狀,因為她逆著月光,狛枝看不出現在的她是什麼表情

“初次見面說這種話是很沒有禮貌的......我是這麼覺得。”

看來十之八九是厭惡的表情吧

“啊哈哈,抱歉呢,從以前開始我就因為不太會說話而被排斥過,至今反而習慣了。”

七海沒有應他的話,而是鼓起雙頰,自顧自地起身離開

又被討厭了嗎?

嘛...也不怎麼驚訝就是

狛枝走在圍牆的下方,雙手插進口袋,哼唱起一首不成調的 ‘快樂訟’,搖搖晃晃的尾隨七海身後

漫步在圍牆上的七海手中的遊戲機不停地發出成功擊殺的提示音,兩個不搭調的聲響為夜晚添加了一股詭譎的和諧

“到了。”七海走到一棟公寓門口時從牆上輕巧的躍了下來,逕自走進大門

正當狛枝也打算走進去時,卻彷彿被一堵看不見的牆給阻擋似的,被反彈到五尺之外

“忘了說,哥哥在這裡設了個防止意外闖入的結界。依狛枝先生的能力,肯定沒問題的......大概?”

看見七海淡淡的笑容後,狛枝從容地爬了起來,撫摸一下落地的後腦,他輕笑道

“沒想到七海小姐會是這種記仇的人呢…下次會注意的。”

“嗯,請好好記住喔。”

狛枝走進入口,抬頭仰望著一樓大廳的大門

啊…願意收留我的,會是什麼樣充滿光芒的人物呢?

稍微有點期待了呢

所謂期待落空大約就是這種感覺吧?

當狛枝看見日向創時心理是這麼想的

一個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平凡人,刺蝟般簡潔俐落的短髮,頭上立著根精神的呆毛,身穿最普遍的白襯衫及標準西裝長褲,雖然號稱大學生卻頂著一副童顏的臉

簡直是站在人海中跟本不會被注意到的普通

勉勉強強那雙清澈的眼眸還算特別而已

或許自己應該心懷感激不去多想,不過狛枝忍不住去懷疑,這種人為什麼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 ‘收留’工作呢?

而且還是以人類的身份去收留

站在大廳的日向並沒有察覺狛枝此時縝密的心思,他正忙著為新房客做準備

確認一切安好後,他向七海點頭示意

“麻煩你了,七海。”

七海一邊拉起兜帽一邊露出微笑,提醒日向

“日向君不能忘記答應我要一起玩遊戲的事哦?”

“知道了,妳快去睡吧。”

將七海送出門後,日向從頭到尾將狛枝審視一遍,在看見狛枝的左手時頓了頓,眉間緊皺的橫溝終於鬆開了一些

“看來蠻正常的。來,這是你房間的鑰匙,找個時間把家當帶過來吧。”

面對日向的欣然同意,狛枝十分愕然,身為人類,眼前這位少年竟然就這麼接納了一個吸人血維生的吸血鬼?

更何況自己現在正看著日向 — — 身為一個人類,對方總不會蠢到連自己是食糧這一點也不自知吧?

“竟然輕易的讓人入住自己的房子,我想未免太過草率了吧?”狛枝頃斜向前,不帶好意的舔舔唇,瞇眼道 “即使是我這種不值一提的渣渣,也應該要有所防備吧?身為人類的日向先生。”

狛枝刻意加重了 ‘人類’兩字,希望日向能意識到他們倆的差別何在

更何況你是怎麼評斷我是 ‘正常’的?

眼前這個人類應該要尖叫,要畏懼他,要落荒而逃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而且,不容否認的。狛枝只需要一揮手,日向就會死在他手裡,輕輕鬆鬆地,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殺死這個平凡人......

“不管你信不信,我‘看’的出來......但這不是重點吧?”日向無畏無懼地直視狛枝的雙眼,用相當輕快的語氣回答

“總之,以後就住在一起了,請多多指教囉,狛枝先生。”

狛枝盯著日向伸向他的右手,不屑地揮開他

“別開玩笑了,你有和我握手的資格嗎?”

剎那間,狛枝看見了日向受傷的眼神

但也只限於那一剎那

“這樣啊,那好吧。”日向悻悻然的移開手,對狛枝搖手道 “晚安。”

日向關上門,而狛枝頗為驚訝的發現,日向草綠色如水晶般清澈透明的雙眼溢出的溫柔,簡直是可以比擬太陽般的溫和

自己有多久沒看過陽光了呢?

狛枝撇撇嘴,擰眉嘀咕著

“明明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沒錯,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疑惑,而是早日尋找到令他深深厭惡的 ‘她’

這一次,絕對要由自己親手打敗這個 ‘絕望’

狛枝瞪視左手一會後,快速的離開了

日向走進房間,打開書燈,在靠床的書桌前坐下

似乎是算好了時間,日向前方的一臺筆電亮起了螢幕,裡頭傳來一陣與日向非常相似的聲音

“創,好久不見。”

日向從不會用這類毫無起伏的聲調說話,而這也成為他們之間少數的區別特徵

“明明昨晚還見過,說什麼好久不見?”

日向嘻笑著,就像已經習慣會突然出現的神座出流一樣

一切都如此平凡又和諧,如果去掉那台筆記型電腦並沒有插電也沒有裝電磁這個疑點的話

神座簡單確認過日向身上無半點損傷後,直奔重點

“新來的房客如何?”

“唔...如果說不太滿意的話?”

日向用著玩笑般的口氣問

神座的眼神瞬間變的冷冽,語氣隨之降至冰點

“將予以抹殺。”

“......開完笑的,那個人意外的很溫柔喔。不過出流,不要說這種恐怖的話比較好。太危險了。”

“只要創喜歡。”

“又說這種話了......放心吧,你做的決定還會錯嗎?你可是......”

似乎意識到自己提起一道不該說的話題,日向立刻沉默了

過了許久,神座主動開口道

“我,再過不久,就能離開了。”

又迎來一次的沉默,這次神座十分有耐心的等候日向的回應

“......對不起啊,出流。這明明是我的錯......”

神座立即打斷了他

“即使如此,也是我的罪。”

日向的嘴唇擩動了一會,終究沒有把心底話說出口

話說直到現在還要弟弟的保護,我到底是有多廢啊?

日向搖搖頭掃除方才的思想,嘆氣道

“我要睡囉,出流。”

“創。”

日向看向雙胞胎兄弟如紅寶石似的眼睛,偏頭等待對方說話

“......我很想你。”

“我也是哦,出流。”

日向的笑容,在這個昏暗的房裡頭,耀眼到令人難以注目

“晚安,出流。”

“晚安,創。”

神座出流一直到看見日向睡著後,才緩緩地退入黑夜中

除了那雙冰冷的雙眼,他整個人就像完全融入黑暗一樣

‘嗶’的一聲,螢幕再次陷入了漆黑

深夜,黑暗來襲的時刻

‘非人’們蠢蠢欲動,等待餌食的到來

                                                            -tbc?-

— — — — — — — — —  — — — — — —

這篇其實是萬聖節3000+的賀文,越寫腦洞越大,結果...結果就這樣了(攤手

第一次寫tbc的新人寫手歡欣鼓舞中(喂

有人想看後續我會繼續寫的...沒人的話讓它在我腦中tbc吧(逃

有有有人覺得這篇該打神日tag嗎?

感謝閱讀,謝謝大家

[狛日]未完的請求

*標題取名廢

*OOC注意

*小學生文筆

*廢話非常非常多

*77代留守賈巴沃克島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以上可接受者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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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伴隨著回憶、四季永晴的賈巴沃克島

在‘超高校級的希望’ — 苗木誠的幫忙下,‘前絕望殘檔’們被允許接管島上的些許事務,並以被監視為前提在島上進行自由活動

唯一能夠出島的,只有日向創......然而,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畢竟他是出島進行‘檢查’的

進行對於神座出流殘留之可能性的檢查

但現在,當日向看向井然有序的碼頭,和忙碌工作的同伴時,突然覺得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可惜他還沒感慨多久,馬上就被迎面而來的九頭龍及邊古山給打斷了

九頭龍小跑過來,沒等日向開口就直接拍向他的肩膀 “拜託了,日向,這件事只能由你能幫我了!”

發現對方凝重的表情,日向不得不也認真起來

“發生什麼了?”

發生什麼,難得連邊古山的殺氣都沒控制住?

匆匆忙忙趕去餐廳,九頭龍在要求邊古山待在餐廳外後,一臉嚴肅的正坐在日向對面

日向不禁懷疑到底是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九頭龍用得著這麼嚴肅地前來拜託自己?

徹徹底底的了解後,日向知曉了狛枝因絕食而昏倒的事,同時也知道了在七十七代眾一致的表決下,他被賜予一項他人避之唯恐不及的任務 —  — 替狛枝送飯

就算日向抱著滿滿的疑惑打算反對這項決定,卻被九頭龍的一句話給堵上了嘴

“果然替那種傢伙送飯什麼的還是饒了我們吧。”九頭龍拉拉領帶,窘迫的偷瞄不遠方邊古山的背影 “幫他送飯,等同於讓他就不停地用那套煩死人的論調提醒我們的心理創傷啊。”

難怪邊古山殺氣騰騰,怒意彷彿肉眼可見,說是下一秒可以立刻拔刀殺人也不為過

大約是狛枝又提起程序裡的事了吧,他不懂看眼色說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真是的,沒辦法啊。”

接過花村準備的餐盤,日向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九頭龍如釋重負的拉著邊古山逃走了

“雖然這大約全是狛枝君的不對,不過還是請日向君好好加油喔。畢竟日向君是最擔心狛枝君的人......大概?”

聽到來自螢幕裡打著PS4的七海的安慰,日向多少心情也好了一點,他點點頭,朝醫院走去

也不想想只剩自己關心是誰的錯啊,真是令人放心不下的麻煩人物
那家夥的病房…是在二樓倒數第一間吧?

剛走近醫院,日向就聽見裡頭細碎的爭吵聲

“嗚嗚嗚......左右田同學,對不起......但、但是在醫院裡請勿大聲喧嘩!”

“有什麼關係嘛,反正這裡只有一個病人......別哭啊,罪木!啊啊,如果日向在的話...”

“既然如此,要把他打暈帶過來嗎?”

“別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啊,終里!”

真是一如既往的吵鬧啊......

算了,先打聲招呼吧

“好久不見,我來...”日向話還沒說完,就被強制打斷了

打斷者正是突然哭喪著臉猛衝過來的左右田和一

鑑於手上捧著狛枝的午餐,日向沒有迴避掉左右田爆衝過來的身子,所以也理所當然的被左右田給抓住了

“嗚哇哇,心友你聽我說!”左右田瘋狂搖著日向的雙肩對他嚎啕大哭 “你聽我說狛枝那個渾蛋啊啊啊啊!”

即使日向不太想聽他抱怨,只想快點送完飯快點回去工作,不過秉持這對朋友的道義,日向放不下左右田一個人找不到訴苦的對象

所以還是聽聽吧…...日向有些無奈的想

只見左右田用著宛如要抱怨個三天三夜才夠似地氣勢,從狛枝拒絕吃飯的事一直細數到要求他修理左手的事,再不中斷似乎就會討論到狛枝對左右田提議如何追求索尼婭又如何失敗的事了

“故障就故障,要我修理不是不可以,但那傢伙的語氣難道不能再好一點嗎?開口閉口希望絕望......在程序裡就已經受夠了啊!”

左右田煩躁的抓著頭上的毛帽,眼中似乎正轉著憋屈的眼淚

“是的,這、這次我也覺得狛枝君太過分了......身為病患就該好好照顧身體才行!雖然這麼說很自以為是,但絕食什麼的絕對不可允許!”

罪木緊抓著圍裙尾端,仔細一看或許可以看到她的雙腳正微微打顫,即使姿勢顯得格外卑微,語氣卻是不可否決般的強勢

“而且啊,他前幾天不願意其他人監視他進食就算了,甚至挑食!昨天還把左手交給我整修,現在不就非得有人餵他他才可以吃飯嗎!”

不,我相信以你的實力是可以一天修完的,你只是不想為他犧牲自己的空閒時間而已吧…

終里挖了挖耳朵,毫不在意的提議 “反正日向現在也在,讓他進去不就好了?”

讓我進去也沒辦法幫忙啊,我可不是什麼特效藥

可惜罪木的下一句話直接把日向心裡的吐嘈給完美推翻了

“沒錯!欸嘿嘿......都是因為我太蠢才看不出來,不愧是終里同學!”罪木輕輕敲頭,接著像是發現自己過失一樣,慌慌張張的說 “就是因為我這個看護太沒用了所以才......對不起,請不要討厭我!”

“等等,這種事還是罪木妳來比較......”

可惜在場的三個人都不想聽日向的反對意見

“喔喔喔,既然罪木同意就沒問題了!日向你就去吧!”左右田用力推日向一把,直接把日向推到病房門口

看見他們一致同意要讓自己進去狛枝病房照顧對方,日向忽地湧起一股無力感

所以你們一個個都把我當成什麼了?!

握上門把的一瞬間,不明所以的緊張突然冒了出來,爬上日向的脊髓,使他冒出一身冷汗

不行、不行,如果這麼緊張的話,不就和那時一樣了嗎?

說不在意是騙人的,回到現實世界後,日向的確多次的想過,如果當初自己做出不同的選擇、如果自己試著多去理解他一點,或許結局就會稍微改變了吧

即使那個狛枝並不是會輕易動搖信念的人,但是如果當時做了不同的選擇的話......

這樣想著,日向一下子推開了病房的門。
窺視了一眼門的後面…
那傢伙正微笑著等著他。

純白的病房,純白的被單,純白的窗簾

以及,其中臉色慘白猶如白紙的白髮男人

晨曦落在狛枝的髮上,透過陽光他的髮梢似乎染上了櫻花般的粉色,風輕柔地環繞著他,鳥兒在外頭歡聲歌唱,而躺在病床上的人揚起一抹好看的微笑,用他獨特的嗓音緩緩開口道

“是日向君對吧?”狛枝抬起右手鋪平床單上的細小皺紋,彎著雙眼笑咪咪的說 “如你所見我不能招待你了呢…嘛,你請自便吧。”
真是一成不變的…傢伙啊。

而且這段有莫名熟悉感的話是怎麼回事......
嘆了口氣,日向把餐盤放在狛枝的旁邊,自己則是走到床旁的椅子上坐下

“我只是負責幫你把飯給你拿來而已...好啦,快吃吧。”

等待了一會,餐盤上的食物安靜地待在原本的位置,一絲半毫都沒被動過

日向疑惑地抬起頭,恰巧對上一雙灰色的眼眸

‘那雙眼睛裡掩藏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心事’
…不由自主地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吶,日向君......不喂我吃嗎?”
沉思中的日向一時半會還無法理解對方的話,直到了解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那是來自

狛枝的請求

“什、你在說什麼啊!自己一個人不就好了嗎?!”

狛枝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舉起僅存的右手,指向自己的太陽穴,語氣不知不覺中提高了許多
“啊嘞,一個人怎麼吃啊。你看,我可沒有左手哦?預備學科連這點觀察力都沒有嗎?還是說你以為我可以單手進食?你在開什麼玩笑?”

來了、來了,例行的嘲諷。為了不讓自己被看扁,可不能輸,得立即反駁才行

“左手不正就是你叫左右田修的嗎?!事到如今說什麼不方便啊?”

指出有疑問的論破點後,本以為可以放鬆休息的日向立馬受到了狛枝的反論

“日向君以為我這種該被回收掉的大型垃圾會無自知之明的去麻煩充滿希望的左右田君嗎?作為回報我可是提供了左右田君許多不同的建議喔?雖然理所當然地被無視了呢……”

就是你的提議太恐怖他才會無視你啦,至於會建議大家自相殘殺的你會出什麼提議我已經略知一二了......

在心底深處默默吐嘈完後,日向調整一下心態,迎上狛枝的雙眼

既然想過要改變,那麼就趁現在改變吧

“除了喂飯,你還有什麼請求嗎?”

如果可以,他想讓狛枝擁有更加強烈的求生欲

做什麼都好,什麼都可以

似乎沒想到日向會如此回答,狛枝歪過頭,手指壓在細薄的嘴唇上,猶豫了一會後,他說 “可以的話......請日向君吹涼飯了再開口跪下來求我吃飯?”

抱歉,他要收回上一句話......現在他湧起一股想要胖揍狛枝一頓的衝動,甚至想要甩門而出了

“為什麼一定要吹涼啊?放涼不就行了嗎?!”

“哈啊?我可是營養嚴重不足的患者喔?不馬上吃飯難道要昏倒後才吃嗎?預備學科沒有要關心病人的自覺嗎?”

“是預備學科真是對不起啊!話說你營養失調難道不是你自己的錯嗎?”

“我現在就要吃飯,不管你再說什麼都要現在,別拖拖拉拉的偶爾積極一點不行嗎?”

“你才是,別鬧脾氣了快吃!”

“日向君沒有命令我的資格吧,你是我的誰?是以什麼身分站在這裡的?”

這個傢伙、這個混帳 — —!!

“我是你的同伴,就算你不承認我也自認為是你的朋友!所以別再讓大家窮擔心了,快吃飯!”

“......”

不知為何,狛枝莫名其妙的沉默了

突如其來的沉默讓日向很不適應,印象中,狛枝與他的爭論從未像現在一樣忽然停下過

狛枝端詳著自己的手指,看似正在沉思著什麼

正當日向以為他不打算再開口時,狛枝忽然抬起頭問道

“日向君不想知道我絕食的原因嗎?”

日向打算離開的身體頓了頓,回過頭來,他再次對上狛枝的雙眼

這雙眼睛有什麼話想說

這次不再懷疑,而是深深的篤定

日向靜靜的看著狛枝,而對方也同樣回望他

經過一段沉默後,狛枝緩緩開口

“因為我,想要尋死喔。”

沉默再次籠罩了他們

“......你這...!”

“啊,臉色別這麼難看,聽我把話講完吧?”

日向把想罵出口的話硬生生的吞下去,為了釋放怒氣只得用力的在病床上坐下

“說吧,我保證不打你。”

這傢伙想告訴自己尋死的原因的話,代表他有稍微接受了自己吧?

姑且,先這麼想好了

狛枝並沒有去猜測日向此時的心事,而是自顧自地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

“我啊,其實在初中時,就確切地擁有了尋死的念頭了,因為我偶爾也會覺得,那些‘不幸’什麼的......實在是太痛苦了

但我卻沒有死去,這是為什麼呢?

那時的我,還沒完全意識到本身附帶的 ‘幸運’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自殺,上吊、吞藥、跳樓什麼的都一一試過了,不過每一次都相當‘幸運’的被救了呢!

身處絕望時,我停下了尋死的願望,畢竟那時的我發現到了才能並不是一切、發現希望是可能自絕望中激發出後,我自以為發覺到了活下去的意義,那時的我為了目的什麼都做的出來哦?啊,看到這隻手也大略明白了吧?

從程序裡甦醒後,我無法找到活下去的目標......這世界已經有了 ‘希望’,根本不需要墊腳石就能夠綻放光芒,能義無反顧地與眼前的威脅對抗,或許,這正是世界真正需要的希望。

正因此,我又想這要如何尋死,因為我的存在不管怎樣都是不被需要的吧?沒有任何能力去追求希望,同時也無法使自己陷入絕望,沒辦法為任何東西付出,這樣活著不過是多佔了世界資源的一個渣渣而已

不過輕易去死是會給大家帶來困擾的,所以我這種人能想出最不會造成麻煩的方式、同時也是能不被打擾的方式就只能是餓死吧?只要不被發現、不與人交流,就沒人可以強迫我進食,而我就能默默死去......本來該是這樣的

已經一個月沒與任何人交流,一個禮拜都待在房裡,本以為就能馬上解脫時卻被發現了

這都是因為你喔,日向君

在這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大家是一直在關心我的動向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被日向這麼拜託了’

那時我想,為什麼大家要聽從日向君的請求呢?為什麼在這座島上我所迎來的都只有一些不足為奇的小小幸運呢?為什麼會毫無原因的去關注一個毫無才能的平凡人呢?明明只是一個預備學科而已不是嗎?

在這個月裡我想了很多,嘛......大概也只有我有那種閒情逸致去思考對‘希望’和對自身這種不值一提的‘幸運’的看法了吧

吶,日向君,如果是你應該能猜出來吧?我這個月累積下來的幸運所造成的 ‘不幸’,到底是什麼呢?”

狛枝話語輕聲落下,卻在日向心中引起渲染大波

答案是什麼,自己早就有了揣測,只不過太羞恥了實在說不出口

不知為何,日向不太想現在說出答案

因為,也沒辦法確定那是正確的啊?要是自己猜錯的話......那可不是普通的尷尬啊!

狛枝並沒有強迫日向說出答案,他相信依他的幸運,總有一天日向一定會說出來的

因此,目前首要的目標是......

“日向君,再發呆下去飯都要冷囉?我可沒有要浪費‘超高校級的廚師’所做的料理的打算呢。”

時間默默走過,他們倆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日向輕嘆一口氣,捧起裝著稀飯的碗

“僅此一此喔。”

才不是因為在他眼裡一瞬間看見了落寞,也不是因為他那個答案讓他對狛枝的想法有一點點的改觀了

只是怕他餓死而已

狛枝翹起嘴角,看著日向彆扭的挖飯給自己吃,還擔心的一直看著自己吞下去

臉紅到耳垂了喔,日向君,絕食後的不幸換來的就是能看見此刻害羞的日向君的幸運嗎?

接下來不管會遇到什麼樣的不幸都不會覺得奇怪了呢

但,只要日向君一直陪在身邊的話......

無論如何,都會去接受的

— — — — — — — — — — — — — —

大家好,又是我 夜貓子

這是重看第二章後的產物,沒能把當時的想法完全描寫出來......總覺得少了什麼的樣子

最後一段狛枝的自白感覺真的OOC了......我沒救了......本來只想稍稍描寫一下其他角色結果就爆走了......文裡頭超級多廢話

後知後覺大家都在慶祝萬聖節我下次慶祝行嗎

總之感謝閱讀到這裡的各位,如有Bug請指出,歡迎與我交流

那麼,下回見囉!

[狛日] 無言的付出

*標題取名廢

*OOC注意

*小學生文筆

*毫無劇情可言

*狛日二人未來機關就職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以上可接受者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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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夜裡,涼風刺骨,而明亮的月光正照耀著養育生命的大地,萬物紛紛入睡了

這是已經絕望過後的世界,世界各地百廢待興,幾乎沒有人是能從忙碌的生活中脫身的

尤其是維持世界的的重要機構 ‘未來機關’,員工們近乎是耗費了全部生命在重建世界的工程上

想當然耳,身為機關一員的日向創就是上述者的其中之一

快速的走過街道,日向創拉了拉不夠擋住夜風西裝,想著也許是該穿上一件厚外套添暖的時候了

啊啊,一講到厚大衣就忍不住想起某個正在家裡休息的傢伙呢,明明是同樣的工作量,他不但完成的比自己早,甚至還在離開前說什麼 “區區預備學科就別浪費自己的大腦和機關資源,趕快休息吧。”以及 “難不成日向君還自不量力的認為自己能為希望貢獻嗎?別笑死人了,黑眼圈都出來了還是像個普通人一樣回家比較好喔。”之類尖銳的話語。

雖然被諷刺也不是第一次,內容也不像以前那般傷人,不過在沒完成工作時前面一直有人晃來晃去還不停講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就算是他也是會感到煩躁的

分明可以先回家卻又不回家,非要和自己一起,真搞不懂狛枝那傢伙在想什麼 — 在心裡吐嘈的同時,日向創一同打開了門鎖

“我回來了。”在一片幽暗裡,他說道

這裡,是他和狛枝的 ‘家’......說的正確一點,是狛枝和他的宿舍

看來自己工作到太晚,另一位室友已經先睡了

明天是放假日,晚點起床也沒關係吧

揉了揉幾乎兩天沒闔眼的眼睛,日向創現在一心只想要好好的睡上一場飽覺

拉鬆束縛自己一天的領帶,他差不多在碰到枕頭的瞬間就睡著了

        ———————————————

好癢...

脖子這邊有種毛茸茸的東西,好癢好想抓

身體還不能移動,好難呼吸......等等,不能移動!?

身為要對抗著絕望殘黨的未來機關成員,日向創隨時隨地都保持著警戒,就算不擅長拳腳功夫至少也懂得一些防身伎倆

他睜開雙眼,在適應黑暗後不動聲色的把周遭巡視一遍

這裡依舊是他的房間

那麼圈住他身體的究竟是什麼?抱持著疑問,日向創低下頭找尋問題的解答

首先他看到了一團白花花的棉花,而這似乎就是把他吵醒的元凶 ; 仔細看,還會發現有兩支稱得上瘦弱的手正圍成一個圈抱著他 ; 再往下看就因為被子的陰影而無法看清了

“......狛枝?”日向試著移動身體,卻發覺只要對方不鬆手,自己就沒辦法移動

話說回來,狛枝是怎麼來到他房裡的?

如果說是走錯房間,那麼他這個晚回家的人還比較有可能,不過現在他的確是在自己的房間裡,狛枝那傢伙很明顯也是之後才進來的

而且現在蓋在他們身上的棉被也不是日向房裡的棉被......也就是說,狛枝不但半夜走錯房間,還順便把棉被帶來了嗎?

雖然覺得可疑之處非常多,但基於對室友的信任及相當需要休息的身體,日向創選擇了不去細想

持著 ‘我正在抱著一個毛茸茸抱枕’的想法,日向反抱住身邊的人,又緩緩地走入夢鄉

理所當然的,他並沒有看見狛枝突然微微勾起的嘴角

以及那人若有似無的微笑

             —————————————

陽光透過窗緩緩爬上日向的臉龐,早上八點從床上自然醒時日向的腦袋還有些轉不過來

鬧鐘沒響,要遲到了......啊,今天休息。那再睡一下......不對,他應該要去做早餐的......

話說回來,昨晚那是在做夢嗎?發現床上沒有出現棉被的日向頗感無奈

居然夢到狛枝什麼的,講出來一定會被狠狠取笑吧

“拖拖拉拉的日向君終於肯起床了嗎?”

再次聽到那不帶好意的話語時,日向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正打算說些什麼卻差點從床上摔下來

“狛枝你、你幹嘛?”日向突然覺得自己不但被嚇得不輕,甚至整個人感覺都有點不妙

狛枝根本不管他有沒有嚇到,直接滿臉厭煩的坐在他的床上瞪他“要不是某個工作狂,我還用得著委屈自己嗎?”

“沒人要委屈你穿圍裙吧,而且早餐我自己做就 — —”

“行了,我做什麼需要預備學科來說三道四嗎?先管好你自己吧。”狛枝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他房間裡衣櫃的第三層,拿出裡頭乾淨的衣物

為什麼狛枝知道自己衣服放那裡啊?日向眨眨眼,盯著狛枝把衣服遞過來

“快出來吃早餐,十分鐘後不出來我就倒掉。”

用嫌棄的語氣說完後,狛枝直接走出了房間

“什— 什麼?”日向怔怔地看著對方的背影,過了許久才理解對方的語意

“不准浪費食物!”日向高聲說道 “要是你浪費的話,我就......嗯?”

日向看了看赤裸的雙腳,又看了看掛在門旁的西裝外套

......他什麼時候脫下襪子,又是什麼時候脫下西裝的?

記憶中,他並沒有這麼做。而且無緣無故被關掉的鬧鐘也很可疑,假設昨晚的事是真的有發生,那就是狛......咦?

等等,那個狛枝、那個煩死人的希望廚,無比厭惡預備學科的渾蛋竟然......這有可能嗎?

說出來都沒人信吧,更何況自己都不相信了

是錯覺、是錯覺,大概是猜錯、不,絕對是自己猜錯了

反正各種莫名其妙的事都見識過,也不差這一次

那些疑惑......就當作從來沒有出現過吧!

— END — :

— — — — — — — — — — — — — — — —

初次見面,這裡是 夜貓子 (鞠躬

入坑兩個月,關注狛日圈的太太們很久,幾天前終於下定決心辦帳號,打算回饋一下社會......各位不嫌棄就好!

初次寫文,人物OOC和文裡毫無重點的劇情,關於這些我會努力去改正 (> <)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出文中狛枝照顧日向的小細節?沒有的話......我我我下次再加油

如果可以歡迎大家留言和我交流!

感謝閱讀到這裡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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