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貓子

來自一隻未成年透明小寫手的自我介紹
主食\狛日\神日\All日\←皆不可逆
超愛彈丸2,教主萬歲!希望萬歲!
文風多變願大家多多見諒
如果不介意的話,請稱呼我為 貓
出沒時間:夜晚 、更文時間:看狀況
使用繁體,寫文絕對OOC
謝謝各位的關注與紅心,我會更加努力的
QQ號:3430433392
歡迎找我聊天!

[狛日]櫻子小姐的日記

*狛枝凪斗生日快樂!
*路人視角,也算是原創角色?
*人物OOC
*文筆差,作死嘗試第一人稱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時間不夠來不及寫完...不過喜歡的話是會有下篇的

可以的話,請開始閱讀

— — —  —  — — — — — — —  —  —  — —

1.
今天,是我到未來機關本部工作的第一天!
本來以為會是非常嚴肅的氣氛,沒想到卻像是一般公司的迎新會一樣呢(倒不如說太超過了)
而且而且,還遇到好久不見的花醬!她位階剛好在比我高一等,有空大約可以去找她聊聊天
雖然領導我的上司相貌平平有點殘念,但是他身邊有一個很棒的白髮帥哥,或許以後有機會認識認識
新環境,新希望!

2.
花醬大約介紹了一遍全機關的部署,不得不說,不愧為清正全世界絕望的機關重地,光是部門就超級複雜
暫時帶領新人的負責人好像是叫日向創?氣質普通,相貌尚可......就那呆毛挺特別的
不僅一天之內就輕鬆融入還不熟悉的大家,甚至讓我們相處容洽,或許才能不是超高校級的未來,而是超高校級的外交官?(總有種想把什麼都告訴他的衝動)
今天也是祥和的一天

3.
遇到了!遇到了!和那位帥氣的人遇到了!
他在我不小心跌倒時問了我一句“還好嗎?”,在我正準備向日向前輩報告事項的時候!
名字是‘狛枝凪斗’,非常非常特別呢!
不知道為什麼不常出現在大眾場合,似乎是因為危險......
超高校級的幸運,不就和苗木前輩同樣嗎?不知道哪裡危險了
不過今天我真的很幸運!

4.
打聽一下狛枝前輩的資料,發現新人都蠻喜歡他的呢
不過跟花醬打聽的時候,她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還讓我直接去問日向前輩
這種事根本對男性前輩開不了口吧?喜歡什麼的......
不過日向前輩和狛枝前輩的關係真的很好呢
雖然狛枝前輩極力否認就是了

5.
找不到公寓,員工宿舍老早就沒了位置,新的宿舍還在建設中
意料之中被苗木前輩問候了(果然是個老好人
不過已經和花醬約定好要一起租公寓呢,真是抱歉~
新公寓裡的鄰居蠻愛吵架的,不過聲音都很好聽,大約會是漂亮的大姐姐吧
聽到這句話花醬又露出一種欲言又止的表情了
我說錯了什麼啊?

6.
原來,原來!
不是什麼漂亮姊姊,是日向前輩及狛枝前輩!
只不過吵架時音調提高了透過牆又有不清楚,這才誤會了
真是的花醬有什麼話想講就直說嘛,害得我在人家面前丟臉
只是中國不是有句俗語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嘛
說不定能借此機會多了解狛枝前輩也說不定

7.
狛枝前輩今天送了一些禮物一箱櫻餅來,順帶和我們打招呼(邀請他進來坐坐但被拒絕了,好像有什麼急事的樣子)
即使狛枝前輩沒有記住我的名字有點小失望,但至少他記住人家的臉了哦!
興奮到睡不著!雖然被花醬訓了但依舊很高興!

8.
今天跟日向前輩坦白說自己其實很喜歡狛枝前輩
沒辦法,上下班時間完全沒交集,說要有接觸的就只屬花醬以及日向前輩了
想要問問有沒有建議之類的
前輩臉上出現了似曾相識的表情
在再三確認後反而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有這麼奇怪嗎…...分明狛枝前輩在女生之間風評都挺好的呀

9.
透過資料及紀錄,我大致了解一些關於狛枝前輩的過往
至少我也是曾經與絕望奮鬥的人,自然是明白在當時的情況下會有許多人犯下無法忍受的罪行
這件事也沒有被隱藏......當初加入未來機關的要求之一便是公開過去的所有資料
身為前絕望殘黨,一定曾做些許慘無人道的事,這我是明白的
但日向前輩的反應也太誇張了,我又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當然能明辨是非啦!
別光是替狛枝前輩辯護,也替自己說說話好嗎,日向前輩!

10.
啊…...意外的是,狛枝前輩原來不是表面上那麼好相處的人
極度崇拜希望,為了成就希望可以付出生命
非常不幸,但也同時非常幸運
甚至有蟲惑人心的能力,隨時能引起高度恐慌
我相信花醬和日向前輩,但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試了才不會後悔嘛!

11.
新人輔導期結束了,今天開始也是正式員工!
不過日向前輩需要出差一陣子,有點難過呢,畢竟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也很照顧我
七十七屆的前輩們也都很難過,甚至全員集合給日向前輩道別
狛枝前輩從頭到尾都待在角落,本以為會跟著參與其中,卻選擇遠離人群,臉色也不好看
和前輩說了一會話,看得出來非常心不在焉,總說些“為了區區預備學科”以及希望之類的話題
果然很在意吧,日向前輩遠行的事......

12.
太意外了
今天在機關裡待得比平時久(十神前輩超級嚴格的),晚上回來聽到狛枝前輩和日向前輩的對話
似乎是日向前輩突然趕不上原本今天下午預定搭乘的班機,回來一趟卻發現狛枝前輩在做‘不好的事’
然後吵起來了(然而看起來更像小孩打架)
聽到許多嚴肅的話題......譬如說日向前輩之前的身份,和他們沒紀錄在資料上的過往
適時阻止明顯不太對勁的狛枝前輩後,我頭一次看見日向前輩露出那麼悲痛的表情
......放心吧,櫻子發誓,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13.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狛枝前輩最近表情變得非常憔悴
只有在問是不是在想日向前輩時會跳起來很激烈的否認(聊到有關希望的話題時也會很激動)
感覺他們,感情已經濃厚到無法插足的地步
櫻子在他們之中,大概也會顯得多餘吧?

14.
有時候狛枝前輩的氣場會變得很‘奇怪’
在這種時候,沒有人敢接近他,只有日向前輩敢於嘗試
雖然有時候我也想提起勇氣和狛枝前輩說說話,不過每到最後依然是選擇放棄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眼光依舊追尋著狛枝前輩,心情卻變得與之前不一樣了

15.
不敢置信!竟然還有絕望殘黨的存在
行動力超前的狛枝前輩立即接下任務,自願前去清除掉絕望
就算是為了任務,做法也太偏激了,簡直和自殺行動沒兩樣!!
為此日向前輩還難得開視訊狠狠教訓一遍狛枝前輩,順帶嚴厲譴責其他的人怎麼不阻止他
“那傢伙根本除了你以外誰的話都不聽,要他好好聽話跟本不可能!”
“就是嘛,心友你再不回來我們都要被逼瘋了!”
收到來自九頭龍及左右田前輩的抱怨,日向前輩竟然說不出話來
......看起來前輩似乎有點開心?

15.
之後日向前輩答應每週至少會和大家通訊一次
據澪田前輩的話就是“開心到連小凪斗身邊都開滿了花呢~”
雖然疑惑人到底能不能開花啦,但是前輩腳步變得比以往輕盈倒是真的哦!

28.
年末集合!
在世界各地的各大幹部們在年末都會集合一次,名為報告實為狂歡
真羨慕花醬呢…...能跟狛枝前輩聚在一起吃飯
她說我已經被愛蒙蔽了雙眼,我才不管呢,哼!
啊,不過,日向前輩瞞著大家偷偷回來,說是要給其他人一份驚喜,讓我悄悄帶他去樓上前輩們聚餐的房間
然而氣氛很尷尬......倒不是嚴肅的氛圍,我想是因為狛枝前輩的那句話吧
“那種毫無希望而言的平凡人,我根本沒有理由去在意他不是嗎?!”
大約喝醉了吧…...說完就直接倒地不起了
雖然一直隱隱約約有感覺,不過狛枝前輩真的有這麼討厭日向前輩嗎?分明時常洋裝不在乎的詢問日向前輩的近況、無意聊起有關日向前輩的話題
日向前輩明明非常看中他的,甚至替他擋過子彈呢
不停地付出,回報卻是如此......一定不好受吧?

19.
真是夠了,那群瘋女人!
竟然想‘趁虛而入’?!也不想想狛枝前輩和日向前輩的心情!
是,我很喜歡狛枝前輩沒錯。但是那已經從一開始的愛慕轉成了尊崇好嗎?明眼的人都看的出來狛枝前輩真正需要的是誰,不要繼續強迫日向前輩了!
他不可能答應妳們幫忙的!狛枝前輩可是他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

30.
狛枝前輩很明顯是在躲避日向前輩
全未來機關都知道了,還試圖幫日向前輩的忙
然而幸運這個才能實在是太好用了......
日向前輩留話,說要是狛枝前輩不想看到他就直說
但在他生日那天之前都不會放棄他的
七十七屆的前輩們停下阻止狛枝前輩逃跑的行為......然後開始下注
(未來機關這樣真的沒問題?)

31.
問了問花醬,下注內容好像是關於誰上誰下的問題
??誰?什麼?要做什麼啊???攻擊嗎?那個‘受’也很意味不明啊?
花醬說要我做好心裡準備,明天會和我解釋
這個問題這麼嚴肅,甚至要解釋??

32.
這種感覺......就像......
一直喜歡、成天嚷嚷著“男神我嫁”的最愛明星突然公布了自己有女朋友的感覺...
不,是男朋友......不對,好像還沒交往的樣子?
啊…...精神憔悴,我想喝酒了

33.
吐了花醬一床單,她說看在我失戀的份上就饒了我
是不是失戀還真難說
不過這樣之前他們之間的一些行為就有點難以直視了
狛枝前輩你還是男人嗎?!直接開口大膽上!糾結什麼啊都過去的事了!
還有日向前輩!直男過頭了!遲鈍也給我有個限度!
...好像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
不管了,睡覺!

24.
試著開導一下日向前輩
結果他滿臉疑惑的問“怎麼了,不會是花村他又亂教後輩了吧?”
就算拿起之前不曾有過的勇氣去和狛枝前輩搭話了,也只聽到一些貶低嘲諷(對於日向前輩)的話
突然了解到小泉前輩之前那句“看到那兩個不重用的男生就很心累”的意思了
真的心累

25.
不管了,這樣下去在生日前都搞不定啦!
同意貳大及終里前輩的提議,直接粗暴地打一架不就好了!
或者灌醉他們兩個然後鎖在房裡不讓他們出來!
明天就是狛枝前輩的生日了,哼哼~
瞧瞧我們的厲害!

— — — — — — — — —  — —  —
教主生日快樂!
時間不夠只趕完上篇......也有很多部分跳過不寫(因為來不及
下篇相信有人已經猜出來是以誰為第一視角了吧?
覺得這種以他人觀點描寫同一事件帶來的反差蠻不錯的...
如果有人想看,下一篇會盡量快一點出來的!
感謝閱讀到這裡的你
我們下次見~

【印调】狛日谎言主题文本合志《Liar/说谎者》 阵容超棒的!不来一本吗!

能跟各位太太合作是天大的榮幸!
這等幸運,一想到它的代價,就有點害怕啊…...
(希望不會拉低各位的水準)

Puppy:

大家好,又又又是我w 这里是狛日谎言主题文本合志《Liar/说谎者》的主催之一帕帕,另一位主催是绥绥w 我们再次再次见面了~

谁撒谎,为什么撒谎,谎言是什么,导致了什么?谎言被戳破了吗?为什么?戳破后发生了什么?没有戳破结局怎么样了

谁才是说谎者?是你骗了我,还是我骗了你?

嗯,超期待!

这里要向大家介绍一下合志的参本成员,顺带做一下调印。以后这里大概是相关情况公布处

预计在年末出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cp23呢。如果想要的小伙伴越多,可以添加的工艺就越棒哦!具体情况可能一宣公布!

然后这里是参本成员们

《Liar/说谎者》

主催:绥绥 @烽火狐鸣  帕帕(是我了)

文手:

阿沾   @阿沾 

树与碳水化合物 @树与碳水化合物 

狐 @foxcy.狐 

阿影 @阿影@中考长弧六月归来 

公子陆阿陆 @公子陆阿陆 

南阿灯 @南阿灯 

D.K.H @D.K.H 

妖言 @言啾想要变得可爱! 

香菇 @希望的香菇 

Argon @Argon 

夜貓子 @夜貓子 

画手:

Tuteurfars @Tuteurfars 

拾九栎 @拾九栎 

某沉迷狛枝的手废gomi @某沉迷狛枝的手废gomi 

雾隐明月 @雾隐明月 

灼樱 @灼櫻 

喻佑 @喻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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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日]誤入歧途

*察覺自己三月啥都沒做急忙趕出來的文章
*年齡差有,大約是十歲上下
*人物OOC
*文筆...請別期待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可以的話請開始↓
——————————————
從懷裡掏出鑰匙,打開門鎖
脫下皮鞋並將之排列在玄關後,狛枝凪斗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環視一圈灰暗的客廳
再三確認沒有任何人待在這棟房屋裡後,他終於露出今日第一個笑容,並且急急忙忙換上運動鞋,快速奔向了鄰近的一棟小房子
動作十分熟稔地自花盆下方撈出一份鑰匙,他低聲哼唱一首不知名的歌曲,在打開大門時同時這麼大喊著
“日向君,我回來了!”
腳上那雙還沒穿過三分鐘的鞋又再次被換下來,這次他沒有規規矩矩的排列好它們,而是把他放在另一雙相較之下稍微大些的皮鞋旁邊
安靜地站在原地,孩子的臉龐寫滿了濃濃的希冀
他正在等著什麼
“是狛枝嗎?”不遠的房門後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響,日向創打開房門,順道伸出他亂糟糟的腦袋
“歡迎回來,現在幾點了?”
“已經六點半了喔。”
狛枝凪斗乖巧的指了指牆上的時鐘後,又笑著開口說“今天我想吃日向君煮的味噌湯。”
“啊?哦…...”男子愣愣的答應對方的要求,在理清思路後才驚慌失措的大叫
“已經六點半了?!草餅特賣活動該不會已經結束了吧?!”
男孩望著男人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傻愣,變成了思考,而後又像恍然大悟般驚恐萬分的瞪大雙眼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著這個小鬼頭毫不掩飾的越笑越大聲,日向創憤憤不平地威脅道
“再笑就出去吃,我不煮了。”
小男孩特意假裝的嘲笑聲嘎然而止,他可憐兮兮的走過去拉住日向創的衣角,使力眨著自己灰綠色的眼眸
本想好好趁此機會好好教育狛枝不可以沒大沒小、要把他當長輩看待的日向創,反而被這一幕給逗笑了
而且在看見對方拿出一盒精裝草餅後,他就輕而易舉的就原諒了他
“等我一下啊,”日向創伸手揉起對方柔軟的頭髮,順道打了一聲哈欠“我整理完資料就煮。”
狛枝凪斗根本不在意需要等多久,他最想要的不過是有人能夠陪著他
如果那個‘有人’是日向創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日向創的房間很普通,就像一個這個年紀的學生一樣,書桌上放滿準備考試用的教科書,書櫃上同樣放滿彷彿下一刻就要滿出來的補充講義
在等待的時間裡,小男孩走到書櫃附近,從裡頭抽出一本外國語的小說
或許是因為經歷,又或許是天性使然,狛枝凪斗這孩子的心智相較於同齡的孩子而言,相對成穩許多
他一直都很努力學習,為的只是能和某個人在近一點
一開始日向創知道他能夠閱讀英語小說時是驚訝的,但長久相處下來,他也習慣了在自己的書櫃裡留一排非課內的小說,偶爾也會與狛枝凪斗討論對書的感想
無論是他們之中的誰,對這個忘年之交都非常滿意
終於整理好混亂的書桌後,日向創這才發現對面那個男孩的身上有許多之前沒見過的傷口
只是那些傷痕都被仔細的藏在衣物底下,要不是他曲起雙腿日向創還不會發現這些深淺不一的傷口
切口整齊到像是人為的......他不認為狛枝凪斗是個會任由他人欺負的孩子,但要是真的被人的話......
“狛枝,你的叔叔阿姨還沒來接你嗎?”
一位非親非故的鄰居可能沒什麼用,不過監護人可就有權利去管管這種行為了
日向創擔憂的看過去,卻看到狛枝凪斗面色蒼白、眼神驚恐地回望自己
......這可不行啊
日向創清楚明白對方露出這副表情肯定沒好事,據他對這個人的了解,這件事可不會輕易解決
是因為之前都沒有與親戚接觸的經驗嗎?他不懂為何每一次自己提起狛枝凪斗真正的監護人時,對方的反應都如此誇張
就像狛枝凪斗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非得搬家一樣,他們有時話語投機到如同多年老友,有時卻看不透彼此的想法
是的,從一個月前,日向創就已經開始和他鄰居鬧脾氣,要不是狛枝凪斗沒人可以照顧,自己不來的話或許還會餓死街頭,不然此刻日向創恐怕會直接把狛枝凪斗拒之門外
在他眼裡,狛枝凪斗不過是鬧小孩子脾氣,不過是不願意離開熟悉的地方,轉而換到陌生環境過生活而已
就算他說“在那裡等我的只有絕望。”或“沒了日向君又有什麼意義呢?”日向創也只認為那大約是他一時間的氣話
你叔叔阿姨那裡有很大的房間,還可以每個月領取一份豐厚的零用錢呀!
“那種東西我才不稀罕,比起那些我還有很多不想失去的東西!”
可是那些都是我在你這個年紀最想要的東西…
日向創很識時務的沒有說出這句話
“但是你阿姨是個家庭主婦,比起我更有時間照顧你不是嗎?叔叔也在國外留學過,現在月薪上百萬呢。比起我這種普通人,他們才更像是你口口聲聲說的‘洋溢著希望的人’吧?”
每每聽到他這麼遊說,狛枝凪斗便會閉上不停反駁的嘴,用帶著些許委屈的眼神看他
然後話題便會到此為止,留下他一個人繼續摸不著頭緒
其實狛枝凪斗是想繼續反駁日向創,最好能夠成功說服對方,然後自己就能夠理直氣壯地陪在他身旁
只不過要求這麼多而已,只不過希望能找到一個能令自己安心的收留處罷了......就如此地困難嗎?
爸爸媽媽都不在了,以前養的小狗也走了,現在連好不容易得到的溫暖都被奪去了
被奪走了......從他這裡,一個一個都......
即使如此,我還想要再和日向君看一次書,想再和日向君一起聊天,想要餐桌上一直都有兩碗熱騰騰的飯
就這麼困難嗎?
這一次的爭論依舊無疾而終,但是他已經等不下去了
無論累積再多不幸來換取與日向君在一起的幸運,最終那個最大的‘不幸’也還是會來
遠離這份溫暖,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日向君這是不要我的意思...嗎?”
即使在腦中排列組合出上十種反駁的話語,最終說出的,卻是帶著哭腔的顫音
他孱弱的身軀微微顫抖,連脫口而出的話語都像是拼盡全力才硬擠出口的
“沒關係喔,我都明白的。因為我天生就是不幸的孩子,是會帶給周遭事物麻煩的敗類,毫無價值的垃圾,本來就不應該生在這世界上的渣滓......事到如今這些都毫無意義,活該被丟棄到一旁,沒錯,這才是最適合我的結局。”
如果自己再長大一點、再成熟一點,就能夠越過這段年齡的差距了嗎?
白髮小男孩捏緊衣角,試著若無其事地,裝作與平常無異的口氣提議道
“所以,如果在最後,最後我還、還能......能和日向君,在一起的話......”
直到哽咽到完全說不出話來,他才停下自己的嘴
狛枝凪斗硬是低下頭,不讓日向創看見他此時臉上的表情
這副臉龐上溢滿的悲戚,以及參染其中的絕望,絕對不能讓日向君看到
一定會被討厭的吧
在對方硬撐著眼淚的那一瞬間,日向創彷彿又看到了那個哭泣的孩子
那個躲在陰冷的角落看似漠視一切,卻在自己的懷抱中落淚的孩子
是啊,他也不過十多歲吧…...然而他所經歷的悲痛,卻比自己還多許多
有什麼理由稱他任性呢?
“嘛,也不是說以後就不能再見面,不如我們來做個約定吧?”
日向創蹲下來,拍拍狛枝凪斗的雙肩
“我的夢想啊,是成為能夠被他人需要的存在,為了這個夢想我努力了一輩子,自然是不可能放棄了。”
他的語調溫和,速度不急不緩,一字一句都猶如春天的暖風般怡人、溫暖
“但是你不一樣不是嗎?狛枝,你還有很多選項可以走,還有很多不一樣的未來在等你去實現。”
不知為何,原本流淚的孩子就這麼停下了哭泣的聲音
“如果你有一天能夠獨當一面,成為面對困難都不會哭的大人,而到那時仍舊希望我陪著你的話,那就來找我吧。”
男人笑了笑,他的笑容就像太陽一樣,燦爛的使人移不開視訊
如同他的名字一般,璀璨、亮眼
“無論如何,我果然無法拒絕你、無法放任你不管啊。”
小男孩用力抽了抽鼻子,動作極其粗魯地抹掉臉頰上掛著的淚珠
而後,他終於抬起,直視那雙明亮的草綠色雙眸
“只要這樣就可以嗎?”
“當然,只要這樣......不對,或許我應該再補充一個條件。”
日向創佯裝沉思,看見對方緊張的神情後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太瘦啦,別到時候還是這副營養不良的模樣,我可不想被說是虐待兒童啊!”
一隻大手揉上那頭蓬鬆的白髮,在那上頭留下自己的溫度
狛枝凪斗雖然一臉糾結,卻沒有躲過那人的動作,睜大紅腫的雙眼,他氣呼呼地這麼說道
“才不會!我一定會、一定會長的比日向君還要高的!”
“哦?那可真期待啊,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179公分的,要長的比我高......至少要180吧?”
日向創恢復平常打鬧的神情,惡意的伸手去比較一下彼此之間的身高差
“你可得多吃蔬菜多做運動了,挑食的小孩。”
“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是是,不是孩子了。”
隨著歡騰的打鬧,他們又回到平時的日常
失去時才懂得,平時不懂珍惜的,才是真正的美好而寶貴

——————————END——————————
這篇文從月初開始構想......然後月底最後幾天才寫它
天啊我未免太懶散了吧?!
好像只要沒人催我就會沒動力去做事的樣子( /o\ )
是想寫一篇很會照顧人的鄰家大哥與早熟的小男孩的故事(然後悄悄玩了一把身高哽)

日向:你這些年都經歷了什麼?![劃掉]

總之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
有緣......教主生日見吧…

情人节小段子

1.
狛枝凪斗在路上捡到两张乐园免费招待券
接着身后的大楼立即表演了一次花式爆炸
目睹一切的日向创只能叹口气
先去向大楼经理道歉
再去替某人收拾残局
最後顺便把两人份的工作都处理掉
对着躺在床上又高谈希望论的恋人,他说

[想要我陪你不用票,说一声就行了]

2.
日向创给狛枝凪斗準备了一份手工便当
然而对方却不太领情
首先挑剔菜色
随之嫌弃份量
然后刁难鹹淡
当他再也忍不住,準备要好好修理对方时
却发现眼前多了一盒最爱的草饼

[终于願意看我了吗,工作狂预备学科]

[狛日]輪迴永生

*標題劇透大半

*內容很迷

*人物OOC,越到後面越嚴重

*文筆差,極差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神父paro

*請勿太較真

*加上一些宗教扭曲論(就是在亂來

*玻璃渣......不過個人認為是很平淡的故事

*字數爆多

寫到第三場景就迷失了自我

所以,請一定、絕對、務必!

帶著寬容的心胸去閱讀!

真的萬事OK的話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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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冷冽的夜風吹拂著靜謐的村落,黑暗吞噬掉所有燈光,只剩一座不起眼的教堂依舊閃著火光
純白底色的教堂內乾淨的有點可笑,龐大的十字架懸掛在一旁的牆上,零落的光芒灑落,它反射出些微亮眼的閃光
除了十字架與一對桌椅,這座教堂內似乎只剩書櫃上那一排排的藏書有價值了
有一名身穿黝黑修道服的男子渡步而來,手上握著一把火炬,看到另一個正坐在桌旁的男人後,輕輕地皺起眉頭
“狛枝,你怎麼還沒睡? ”
他點起牆上懸掛的一排火燭,擁擠不堪的桌面瞬間明亮了起來
被點名到的男子闔上手中的一本小冊子,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日向君不也是,還沒睡嗎?”
那名男子語氣輕柔的像根羽毛,配上略為沙啞的聲線,他的聲音溫和又緩慢,每每聽到,都不禁令人自動的放下所有警戒
這道聲音,朗誦經文時一直都是使人心聲嚮往的,不管是村莊裡正值花樣年華的少女們,還是他身旁的這個男子,都紛紛沉溺其中
“有時候我真心懷疑,若不是你總是說些奇怪的言論......說不定其實你是不用和我苦悶在這座小小教堂的。”   
無奈地嘆口氣,那名站立著的男子口裡滿滿都是惋惜,或許還參雜著些許愧疚
他走向依舊坐著的那個人,替他點起不遠處的另一盞油燈
“怎麼,日向君這是在嫌棄我了嗎?”有著一頭白髮的神父望向對方,語氣裡竟涵滿著哀怨
但也只有他知道,這個表裡不一的傢伙肯定又要說什麼數落自己的話了
“真是自大呢,分明只是一個得不到任何聖諭的平凡人,區區日向君未免太過狂妄了,我還沒有要被你教訓的義務呢。”
狛枝凪斗收起原本委屈的表情,高傲地站起來,平視著日向創的雙眼
剛才溫和的氛圍彷彿都是錯覺,此刻的他氣勢凌人,周遭散發出一股難以靠近的氣場
“只不過是一名負責抄寫經文的人不是嗎?連神的祝福都沒有獲取過,是誰給了你能夠以下犯上的錯覺啊,別忘了現在你可是隸屬於我喔,日向君。”
在被燭光包圍的環境下,纖瘦的白髮男子髮尾透出稀少的粉光,他臉龐上雖然掛著謙和有禮的微笑,但犀利的眼神及惡毒的語氣卻使人無法輕易地笑出來
與他相處多年的日向創自然沒被對方突然轉變的態度給嚇著,反而是露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我只是想來告訴你我要去睡了,要不要聽隨便你。覺得厭煩的話我以後就不說了。”
隨著話語的停頓,日向創一個轉身,作勢要離開這個空間

在踏出第一步的同時,他立馬察覺到,這個抓住自己衣角、不讓他走開的大麻煩肯定又在鬧彆扭了
相處這麼多年,總不能假裝視而不見的扭頭就走,想也知道這個號稱‘能與天使溝通’的神父一定會想辦法讓日向創難堪

但留下來的話或許又會被煩到明日清晨,這個希望廚的傳教功力他早就切身體會過了,能把聖經的教義和希望論混雜一起的神父大約現今就只有狛枝凪斗一人

雖然不知為何眼前這個男人分明極度鄙夷聖經裡的教義,教宗卻依舊認為他是最有能力的神父,甚至意圖把他調回主教身邊

日向創早已沒有過往的不甘及怨恨,即使沒有放棄成為神父的夢想,但他已經沒了那份足以扼殺自己的執著

所以他伸出右手,抓住那個懷抱著自己的白色海藻頭,趁機在上面胡亂撫摸一把

其實也沒有生氣,只不過是有點厭煩罷了— —他可是勞累了一整天,現在只想好好放鬆休息

但那個白髮的青年卻總是放大他的行為,就像是在畏懼什麼一樣,每每在他生氣時或爭辯時都是最先道歉的那方

明明不一定全是他的錯

“時間不早了,快去睡吧。”

此刻的日向創,語氣溫柔的就像個能包容世上萬惡的聖人,周遭的光芒似乎因此而更加閃亮

狛枝凪斗攤在他背上,在他腰部狠吸一口氣,環抱著他的雙臂稍微施力,過了許久後,低沉的發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日向君真是不知人間民苦呢,辛辛苦苦從河裡挑來的水竟然是用來清潔我這種垃圾般低下的身軀,街坊鄰居聽聞後恐怕又要說三道四了也說不定。”

少來。日向創再也保持不住穩重的形象,直接粗魯地翻了個白眼。

不過也不能怪他,背後那兩道猙獰的疤痕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那麼這個一直以來受到群眾歡迎的神父必定是會受到畏懼的

不知為何,人們總是對未知的事物感到害怕,無論是後來才擁有的、還是天生如此,只要是不明真相的事物,都會令人退避三舍

下意識地,他伸手去遮擋住自己的左眼

不過一直在這裡止步不前可是不行的,至少他還有狛枝在

掰開夾得死緊的兩道削瘦手臂,日向創儘量用惡劣的語氣威脅“快去,否則明天你就等著餓死吧。”

他的神父終於放開雙手,離開他的腰並開始整理身上略顯凌亂的衣物,其間還不停止地與日向創拌嘴,死氣沉沉的夜晚因此變得快活起來

多年來的禮儀教育只要碰上狛枝凪斗就毫無意義,更氣人的是,對方可以用百分百完美的儀態把你氣到跳腳,還讓你挑不出什麼毛病

就算經過多年的相處也依舊模不清他的底細,但日向創卻有一定的自信能判斷這個人的行為意義

所以他在狛枝凪斗滿臉無奈地轉過身,表示不想繼續和他對話時,他第一時間感到了不對勁

平常的狛枝凪斗不可能如此輕易的放過自己

“等等,狛枝。”頂著對方不耐的表情,日向創硬是叫住他,同時在腦內快速思考著

不正常、太奇怪了,這之中應該有什麼疑點,否則狛枝這副就像是要藏匿什麼的神情是不可能出現的

思來想去,他終於在腦中成功拼湊出關鍵字,率先向眼前的人質疑

“那本書...在你懷裡的那本,交出來。”

狛枝凪斗原本要說出鄙夷話語的嘴停頓了一下,收回向前的腳步,他回過頭對上日向創的雙眼,過不久便回問道

“日向君問的是這本小冊子嗎?”神父若無其事地從懷裡掏出那本漆黑的筆記本,在眼前翻開它,卻沒有半點要將它給與日向創的意思

“可以問問看日向君為什麼想要看這本書嗎…在聽到滿意的答案前,我想就算是我這種卑劣的渣滓也是有保全個人財產的權利喔?”

狛枝凪斗罕見地沒有立刻將那本小冊子遞給他,反而把它握的死緊,這讓日向創感到莫名的疑惑

本來他對這本書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興趣,只不過是想提醒對方不要把書帶離書櫃又忘記放回去,給自己徒增困擾

只是如今看來,這本書似乎不是他想的這麼單純,至少對於狛枝凪斗的反應而言,這已經嚴重反常了

眼神落在那本無論怎麼看都很平常的本子上,日向創也不知道要如何給對方一個滿意的回覆 

“那本書......我好像沒有看過的樣子?”思索一會,他向對方伸出手,說“當初說好了要共享書庫的吧?這次就原諒你拿生活費去買書,把那個給我——”

“這樣是不對的哦?”

沒有料想到會被打斷,日向創呆愣地回望對方,而狛枝凪斗則是晃晃那本書,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

“這本書一直都在,只不過是日向君沒有發現而已,並不是我私自去買的呢。真是的,在日向君眼裡我已經愛書如癡到這般地步了嗎?”

日向創看著多年的好友急躁的東說西扯,不禁皺起眉頭

即使試圖拉遠這個話題,但那個人依舊無法掩飾自己不安的情緒,以及急於離開的想法。

“狛枝。”

“啊咧,怎麼了呢,日向君?如果是吵到你了那麼我們不如就這樣去睡吧?耳根清靜的同時日向君也不必因為我而弄髒自己雙眼呢,這麼一想真是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對吧。吶,就寢時間到了,那就去......”

就像是忍耐到了極限一樣,日向創走進了幾步,捉住那隻慘如白紙的左手,迫使狛枝凪斗喃喃自語的行為停了下來

“你應該知道,書櫃的所有書都是我負責整理的吧?”

男人的聲音回響在這座小教堂裡,純淨的草綠與發亮的血紅直直望進那雙灰綠色的眼眸,日向創加重手中的力道,刻意放大自己的音量這麼說

“所以,別騙我。我會知道。”

聽到這句話後白髮男子垂下頭,嘴唇一次又一次的顫抖,看似有許多話語想要反駁,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在甩開那隻強而有力的手與給予秘密之間,他選擇了後者

日向創驚異地發現,抬起頭的狛枝凪斗眼裡,竟添增了許多他不明白的悲悽及蒼傷

接過那本書後,神父向他這麼低語道

“請不要忘記,我打從心底深愛著...存在你心中的那份希望......”

《《《《《《《《《《

開什麼玩笑,不過是區區\\\此部分已被撕毀\\\

\\\\\\

這種時候還能拿到這種稀有物,我還真是幸運啊...

不過與之換來的不幸,令我有點無法承受呢

他死了

在我眼前

此時此刻依舊不敢相信

或許會忘記也說不定,畢竟是我這種不存在存活價值的垃圾嘛

那就記下來吧,記在這本因為幸運而得到的筆記上

\\\\\\

非常不習慣沒有你在的地方

很矯情吧、很想嘲笑我吧

那就快點讓我見到你吧

就算只剩一點希望......

\\\\\\

在腦內不停止的出現你的身影

快樂、悲傷、憤怒的你

就像你不曾離開

還有最後一次的......願望

分明只是一個愚蠢的、不知進退的○○

不過

我答應,絕對會完成你的請求

因為,我永遠不說謊

\\\\\\

在不知名的地方醒來

似乎是在墳前昏睡過去,然後被好心人給救了

嘛,即使是折斷◎◎

沒想到卻還留有幸運

成為了他最期盼的低賤人類

雖然不老不死就是了

\\\\\\

儘量控制自己,但是仍然想要說出來

你的名字,可以讓我說出來嗎?

可以嗎?

\\\\\\

我●●你

\\\\\\

看到你了,這次是真的

貨真價實的

最後的希望,會完成的

和你一起

》》》》》》》》》

翻開下一頁,入眼的卻是一片空白

這麼說或許不太對,這本筆記的紙張已經嚴重的發黃了,甚至施力過度就能掰下一角,有許多字在歲月的摧殘下早已看不清楚

但是日向創不知為何就是知道,知道這本書的紀錄還有一個後續,即使它記載的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人的瘋言瘋語

滑過這上頭每一行字,他不由自主的感到熟悉

太像了,不管是這個人的語氣、還是他描述的對象──

他莫名狂躁地翻開了最後一頁,發現那一行突兀的筆跡

與先前的不同,這明顯是另一個人之後加上的註解

《希望能踏入神的所在,獲得祝福》

死死盯著那一串字,日向創深吸一口氣,一瞬間站了起來

他不了解自己為何要緊張,為什麼冒冷汗,又為何感到強烈的反胃

腦中就像有什麼要跳出來似的隱隱作痛

“日向君?”

他沒有理會後方那急切的叫喚聲,腦中迅速地閃過一幕幕黯淡的畫面

“日......”

每閃過一個畫面,他的右眼便隱隱作痛

“日向君!”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我所希望的結果應該是...

他下意識反手一撥,拍開那隻靠近自己的手

狛枝凪斗並沒有因此而退縮,他張開雙手,強硬地把日向創摟入懷中,此時此刻他才發現,同居人竟擁有如此強力的臂膀

老舊的書頁再也經不起折磨,自日向創手指的落點下劃出醜陋的裂痕,而他就只是用他那冰冷的左眼盯著,直到它完全碎裂為止

“我只問一個問題,狛枝凪斗。”如同紅寶石般的左眼在陰影的籠罩下顯得鬼魅異常,彷彿一眼便能將人推入深淵

“這本書,是誰寫的?”

日向創不帶起伏的語氣並沒有使對方害怕,他坦蕩對上那被村民們喻為‘惡魔之眼’的異色眸,不帶一絲畏懼

“...是我寫的。”

栗髮少年隨即將手中的書扔在一旁,桌上堆積的灰塵漫天飛舞

他舉起右手,不顧那幾乎要淹沒自己的塵埃,面露慍色的厲聲斥責

“這樣是不對的!”

白髮青年似乎在那一瞬間聽到了什麼破裂的聲響,胸膛深處就像遭受重擊一般

他摀著胸口,臉上掛著不知是為期待還是遺憾的笑容,聆聽著少年對自己的反論

“首先,這本書的書頁太過老舊了,推測至少超過上十年的痕跡 ; 再來,裡頭的文字是種古文字,據我所知你並沒有和我一起研習它,你也不可能會寫 ; 最後,凡人是不可能活過如此之長的時間......”

日向創明白,還有一個‘除非’的假設,但他寧願選擇相信面前這個與自己相處多年的狛枝凪斗 ,也不想信任自己腦中合情合理的推論

“你還有什麼想辯解的嗎?”

狛枝凪斗在日向創的眼裡發現一股希冀,大約是希望他能夠反駁自己,給與他合理的答案,然後再回到往常那般的日常

只可惜......我永遠無法完成你的‘希望’,日向君

“日向君也是知道的,像我這種低下的蟲子唯一的優點,也就只有不說謊...呢。”

他聽見幾道粗重的呼吸聲,卻沒有膽子抬起頭看那個人的表情

是的,他害怕。經過這麼久的歲月依舊恐懼著,恐懼那個人會離開他

那腳步聲漸行漸遠,就如同他們倆的距離一樣

“日向君,還記得我之前所說的話嗎?”

狛枝凪斗終於抬起頭,看著日向創即將離開的背影

那道身影明顯有一個停頓,不過在經過一番掙扎後,他仍是選擇了離去

我永遠深愛著......你,內心深處的希望

天使,永遠不說謊

“天亮了呢。”

他打開大門,晨曦緩緩爬上他的臉龐

今天是日向創第十九次生日

也是他第三次,誠心為他獻上祝福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名男子長跪在地,閉起眼睛,似乎正在回憶什麼

他軟若綿毛的頭髮看起來就像很久沒有梳理過似的,亂糟糟的糾結在一起,眼神與其說是安詳,不如說是空無一物

如果仔細觀察便會察覺,他身上穿的白袍繡著花俏的金邊,手下的是難得一見的經文,這身行頭走在街頭上就可使眾人側目,更提他那俊秀削瘦的臉,在這種落魄村落可是極品中的極品

但那些抱有非分之想的歹徒可得小心了,他胸前的胸針所代表的權威,可是誰也惹不起的

這個男人待在此處已然有上時小時,在他蒼白的臉龐上看不出一絲倦意,那微抿的雙唇反而像是在期待些什麼

遠處傳來一陣幼童的清脆歌聲,音色固然入耳,但那歪扭的音調可就沒這麼動聽了

只是這般惱人的音色,卻使這名男子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他急促的站直身板,隨手胡亂拍下膝上的塵土,回過身,還來不及向對方道早就硬生生被打斷了

“狛枝你說謊!害我又挨罵了!”

來者氣沖沖的對著狛枝凪斗喊叫,小小的拳頭在虛空中用力來回揮動,展示主人赤裸裸的怒意

很明顯這名神父並沒有意料到男孩會如此生氣,他愣神了一會後,才瞭解到男孩氣憤的原因

“造成困擾十分抱歉...不過,請問‘說謊’指的是什麼呢?我從不記得自己有說過什麼謊呢。”

白髮男子臉上寫滿了困窘二字,這可難倒了男孩,他極其不善於對著笑臉人惡言惡語

“就是......之前的故事,我告訴鎮上的大家,卻被嘲笑說什麼‘天使是不可能愛上魔鬼的’......然後我就被趕出來了。”

說到此處,男孩滿腹委屈,原本悅耳的聲音都因此而變得乾乾癟癟的

說起來他自己也是有疑惑的,萬惡的惡魔真的會妄想追求人間的悲歡離合嗎?真的會想去踏入永遠進不了的教堂嗎?

不過,他確定,這個人不會欺騙自己,所以他也相信他

狛枝凪斗伸手揉揉男孩乾淨俐落的短髮,那看起來紥人的白髮意外的非常順手,與自己不同,那是毫無陰影、雪白亮眼的顏色,而非自己這種挾帶著灰暗的白

“典型的人類,總是愚昧的固守想法,永遠不知改進......這真是太絕望了!雖然無法否認或許我是比他們更加令人厭惡的存在,但在這世上更加固守己見、不懂放棄的生物卻也是存在的,相比之下這些不懂追求希望的愚人,至少還有相對的價值性呢。”

即使不懂為何最後狛枝凪斗的語調漸漸低沉,甚至沉積了很多他不懂的情緒,但男童依舊很高興有個人能夠鼓舞自己

“我回去想了很久,狛枝,你告訴我的那個故事,雖然惡魔死了、天使失去回到天堂的能力,”小男孩踢著路旁的小石子,臉色浮現不合年齡的凝重“不過他們還是有未來的,對吧?”

白髮的男人聽完這番話並沒有立刻回答,他側過身,看向他方才跪座的三個土堆

第一個土堆前頭什麼都沒有,只有綠茫茫的野草覆蓋著它 ; 第二個土堆前立了一個十字架,十字家的邊緣被四葉草攀爬住 ; 最後一個土堆前刻印些許的文字,但看起來也是上個世紀的古物了,上面的字樣沒有專研過是認不出來的

再次開口時,他的語氣有些干涉“為什麼會這麼想呢?”

“因為啊,他們大概是......相愛的。”

回憶起鎮上詩人所吟唱的詩句,他更加確定的點點頭

“愛......?”

狛枝凪斗在聽到這個詞的瞬間,睜大雙眼,灰綠色的眸子混雜著扭曲的線條,臉龐毫無血氣,帶著手套的雙手情不自禁的握住手上那本厚重的書本

“愛,是嗎?可是那個惡魔,一開始可是欺騙了天使喔?打扮成人類的模樣,自欺欺人的認為可以融入擁有光的地方,到頭來還是失去了一切,連向他人尋求幫助都辦不到,天使所做的也不過是冷眼旁觀,甚至一部分原因就是他造成的,詛咒將一輩子纏繞在他們倆身上......他們難道不是憎恨著彼此的嗎?”

身旁的空氣就像是凝固一樣,男人周遭不停地散發黑氣,笑容滿面卻詭異的有點可怖,彷彿要吞噬一切般的氣氛壓迫感令人直不起身

小男孩並沒有害怕,他瞪圓雙眼,亮紅的十字標一閃而過,他用力一踩地,恍如自身攜帶君臨天下的氣場

“天使就算知道惡魔的真實身分,在惡魔受到懲戒後也願意割去翅膀陪伴惡魔,就算對方不停地忘卻自己的存在,也默默陪在他身旁。惡魔也是,即使天使一次次用惡劣的行徑逼迫自己離開,也一次都沒有拋棄不是嗎?!甚至明白自己的生命被平分五份,只能活到二十也是如此。所以,他們一定,還會繼續相遇、相識然後相戀的!”

狛枝凪斗閉上眼睛,感受自己被擊潰的瞬間,他懷抱雙臂,笑容燦爛,“多麼美妙的反論啊!只可惜,是出自於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口中,還是個毫無可造之才的孩子......啊啊,如果能頂替如此光輝的是其他人的話,我也不必......”

白髮紅瞳的男孩氣得鼓起雙頰,憤怒地打斷他,“我已經十歲了!要不是吃的過少的話......啊,要不然,”原本氣憤的他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點子似的,向狛枝凪斗展露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要不然我就跟你走好了!”

無言以對,沒有比著四個字更適合他們如今的處境了

“我說啊,創君你該不會是餓昏頭了吧?這可不行呢,在遇到絕望後就想要逃跑,連一點反抗的想法都沒有,這可不是希望啊?應該要突破如此絕望的處境,與其他希望碰撞出更閃亮的火光,才有資格留下來哦。”

那你就不要替人取了個名字就把我扔下啊!無依無靠的孤兒沒被販賣掉已然僥倖,三餐不繼更是常態,當初撿回自己的那個人三天兩頭才回來一次,一回來就在這裡跪著。聽村民說他一名頗有威望的神父......誰稀罕啊?!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他沒查覺的危機,都是眼前這個人替自己攔下的

“給我這種絕望的不就是你嗎!”小小日向創相當沒大沒小的頂嘴回去

“而且我相信,狛枝你這樣溫柔的人是不會陷害我的。”

神父的嘴角僵化了一瞬,他抬頭望向不遠處的陽光

“溫柔......嗎?你一定會又一次失望呢,創君。即使如此,你也不後悔?”

回答的,是一隻堅定的手,緊緊的握住他,就好像永遠不會分離一樣

即使有一天我們必須分離,那也要等到我完成了希望才行

成就你所期盼的,希望

— — — — — — — — — — — — — — — — — — — — — 

人們畏懼那名男嬰

害怕那雙冰冷又毫無生氣的血紅雙眼

恐懼他日漸增長且扭曲的烏黑長髮

此刻,村上的神父說話了

“不對喔,這名孩子,是伴隨著神諭誕生的。”

他仔細撫摸過嬰孩的頭髮,就像對待戀人般親切

“他經歷許多苦難,才得以成為如今完美的姿態。”

身處幸運和不幸的白髮神父悄聲開口道

“你將所向無敵、無可匹敵,獲得世上最華美的稱號,得到眾人的讚揚。無所不能的你,理所當然是他人眼中的希望,也會是之前你所渴望的希望。忘卻過去的罪孽,進入自己追求的那片神聖地區,獲得祝福,自一直以來的掙扎裡解放,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夫婦開心的擁抱彼此,他們沒有預料到竟然有一位神父願意給予他們這種窮苦人家的孩子祝福

“聽說你們給他取了名字?”

神父轉過身,看向沉浸在狂喜之中的夫妻

“是的、是的!這孩子名叫......”

夫妻倆說出四個字,然而神父卻只是置若罔聞,並且回絕掉他們贈送的好意

“很抱歉,我必須要走了。況且能知道他擺脫了輪迴,對我而言即是最高的幸運了。”

神父直起身,走離這座殘破不堪的屋子

身後的嬰兒對他揮揮手,好似與他道別一般

黎明的晨光爬上男子消瘦的臉龐,散亂的馬尾散發著淡淡的粉光,他隻身一人,緩步至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破爛的教堂看不出當初被仔細愛護的模樣,因為懂得珍惜的人如今已經不在了

他靠在牆上,掏出懷中的一本經書

“看來終於輪到我了啊。”

用著一如往常不重不輕的語氣,他開始詠唱經文上的曲調

這是人們聽過最優美的吟唱

只可惜再也無法聽見了

— — — — — — — — — —END — — — — — — — — — — —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得懂呢

太久沒寫文了,人物掌控或許有些不當

其實有想解釋一下設定但還是放棄了

畢竟自己體會出來的才有閱讀的成就感啊

當然看不懂的歡迎詢問!

如果可以也在底下留個感想吧!

沒人催稿就容易忘記碼字的我,在此感謝看到這裡的大家

[狛日] 交錯時光的愛戀(下)

*是上一篇的後續
*平行世界,撞哽抱歉
*人物OOC
*文筆不存在的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痴漢的未來枝,腹黑(?)的未來創
*傲嬌的本科枝,衝動的預備創
*兩個糟糕的大人欺負小孩的故事
*沒寫出想要的感覺
*爛尾抱歉

準備好了就G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日向創看著眼前這個因為他所說的言語而嚇愣住的少年,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在他們那個世界線,十年前— —也就是剛剛入學的時候— —他們經歷了一場永遠無法忘卻的惡夢
即使在此之後明白了那時的他們,不過是失去記憶的人格,根本就不是什麼剛入學的學生,但對於尚未經歷人事、依舊青澀的少年少女而言,那的確是各種意義上都很重要的回憶
他們在那裡被迫自向殘殺,對彼此不信任,甚至殺害了對方,儘管如此,因而獲得的同伴情誼仍是值得珍惜的
狛枝凪斗— —那個激進的希望仰慕者、不折不扣的才能廚、擁有超高智商的幸運兒,在這場‘遊戲’裡,扮演著影響力深遠的角色
當把此時因為他的話語連話都說不出的狛枝凪斗,和那個利用言語及笑容誘導事件,算計他人的想法,卻一直無怨無悔地幫助自己解案的狛枝凪斗來比,現在這個狛枝凪斗似乎相對可愛許多
只不過是十年過去,一個人竟然會有如此差別嗎?
日向創下定決心回去後一定要拎著戀人的領口,質問他到底把那個單純又乖巧青年怎麼了
“日向君現在...是腦子受傷了嗎?竟、竟然妄想要......厚顏無恥難道也是預備學科的通病?”
看吧,竟然因為一句“和你在十年後是戀人”就驚慌失措。果然比起那個動不動就犯病、鬧自殺的麻煩人物來比,這個少年......
相對更容易欺負許多
勾起一抹邪氣的微笑,栗色少年彎過頭,故做疑惑地眨眨眼
“結巴了喔,在害羞嗎?還是說,”日向創猛地傾身向前,使得對方困窘的倒退一步,即使拚命遮掩也蓋不住臉龐上那片嫣紅
“還是,你其實不希望這種事的發生?”
在與狛枝凪斗相處的這十年間,日向創不但有了抵抗各式貶低話語的能力,還培養出了能立即反唇相譏的應變力
簡而言之,就是已然成年的日向創,在朝夕相處的狀況下,不免傳承到一些‘狛枝凪斗式 ’的嘲諷能力
就像此時,在得到白髮少年支支吾吾的否認回答時,他在心底深處得意洋洋地笑著,臉色卻是十分正經的
退回原本的長椅上,欣賞完對方變化多端的神色後,日向創這才悠悠開口道

“可惜,‘你們的這個世界’的未來,大約是與我們不同的呢。。”

—— — —————————————————

“‘我們這個世界’?你這是什麼意思?”
皮膚白皙的青年緩緩地替自己的左手戴上黑皮手套,似乎沒有要搭理這個問題的想法
在這交換身體的短短時間內,日向創已經明白眼前這個人是個多麼欠扁又難以捉摸的渾蛋,因此他也沒妄想要從狛枝凪斗那得到答案
撫摸過自己褐色偏黑的短髮,他突然想起了一個可能性
在這之前的人生裡,他的大腦從未如此靈活過,現在的他甚至可以肯定,自己是近乎無所不能的
...這就是擁有才能的感覺、這就是‘希望’嗎?

如果說,他這種普通到淹沒人海都不會被發覺的平凡人,也能夠獲的才能的話.....
“啊啊,就是因為平凡人的心態皆是如此骯髒,我才會這麼地鄙視預備學科啊。”白髮青年像是受不了什麼似的皺起眉頭,臉色不耐的瞟了日向創一眼
“吶,你以為一個毫無實用價值的無才能者,獲得才能的代價是什麼?難道是認為把身體交給他人肆意妄為,或者把整個人格的存在消除,都是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要是為了希望什麼都無所謂?你是這麼認為的嗎,預備學科時期的日向君?”
坐在他們的男子張開嘴巴,卻發現自己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的確,他方才確實認為,只要獲得才能,能與眼前這個人站在同一個高度,獲得等量的尊重的話......那些犧牲真的不算什麼
摸著自己頭上那代表才能的傷痕,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應對狛枝凪斗的任何一句嘲諷的話語
“那些愚蠢人們的妄想最終依然是錯誤的,人工製成的‘希望’,到頭來也不過是帶來災厄的‘絕望’罷了。空空如也的靈魂卻滿載才能,這是不夠格稱上是‘希望’的。”
“反駁不了嗎?也是呢,體驗到全知全能的身體後,或許連和我這種低能無比的蟲子交談都感到無聊吧!肯定是感到厭煩了吧!既然如此我們就暫且回到原本的話題— —‘我們這個世界’是什麼意思呢,是日向君的話肯定能夠理解的,對吧?”
無語地望著這個面容姣好的男人一邊不停地碎碎唸,一邊滿臉潮紅又口水直流的痴漢模樣,日向創忽然間同情起未來的自己
這個男人,跟預備學科時期的日向創記憶裡頭的‘超高校級幸運’有著絕然性的不同
本科中的狛枝凪斗,即便說話同樣得理不饒人,對預備學科有著嚴重偏見,但在自己神情沮喪時卻會停下口中的碎唸,偶爾也會聽聽自己的心事
不過眼前這位成年的狛枝凪斗,總是不管不顧地揭人瘡疤,在自己找不到理由反論的情境下也只會繼續惡劣的追問下去,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如果說這就是狛枝凪斗這個人的劣根性的話,為了未來著想,得好好抑制住才行,至少不能給與太多刺激,否則就太危險了
日向創絲毫沒有疑惑到這傢伙的未來與自己有什麼關系,自己又何必如此為他擔心
“因為有不同的發展在,所以是不一樣的,是吧?”
“嗯,預備學科意外的有腦子呢。”
不要動不動就預備學科、預備學科的叫好嗎?!已經變成口癖了吧?!
忍下想狠揍眼前這個男人的衝動,作為替代,日向創狠瞪了他一眼

......為什麼這個人反而會一臉享受的樣子啊?
不過他依舊不敢相信,在這個世界,日向創與狛枝凪斗竟然是素不相識的
這樣的過去,就像少了什麼似的......肯定會相當無趣吧?

——————————————————————

狛枝凪斗看著眼前的少年像是在尋找什麼似的,一直翻找自己的書包
應該說,是'預備學科時期的日向創'所持有的書包
日向本人似乎對於把內容物公諸於世不太在意,但一旁的白髮少年的雙眼卻緊緊盯著他從包裡一個個拿出的物品
直到他拿出深綠色的手機後,狛枝凪斗這才確定一件對自己而言相當重要的事
從筆記本的花色、手機的桌布、喜歡吃的草餅和平時裝扮上的翠綠領帶就可以發現,日向創似乎較為偏愛綠色
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來自己放在衣櫥裡,那件許久未穿的軍綠色厚外套
然後,毫無理由的,感到安心
正在撿查書包內容物的少年自然沒可能放任他一個人胡思亂想,現在的他必須要收集更多有關這世界的資訊
"如果你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能回答出來的我盡量答......啊,連密碼也是一樣的嗎?"
熟悉地輸入解頻密碼,日相創不禁感慨起這兩個世界的相似度
不過還是沒找到阿,關於'那項計畫'的同意書
該不會,除了提早相遇這點,還有與自己原本世界不同的地方?
"如果是想問的問題的話......有一點相當好奇呢,那個和我素不相識的日向君,在那段時間裡,與這裡有甚麼不同嗎?"
淡淡的看了一眼向著自己提出問題,整齊的穿著的校服的少年,日向創沒來由的又在心底嘆了口氣
直接問'日向君是不是在意我到沒有我就會難過'不就好了嗎,這麼不坦率的表達方式,也難怪你追不到這世界的我啊
不對,這個人根本沒認清自己的感情吧
“真要說的話......非常無聊。"
要是在原本的世界說出這種話,恐怕會引起大小不一的恐慌吧
"週遭的同學們沒一個是能好好溝通的,預備學科之間的排擠與自欺欺人的自卑感一直都令人喘不過氣來,對未來感受不到希望,對自己也不帶有一絲希望......大約就是這種感覺。”
栗髮少年抬頭仰望著天空,發出了一聲不符合外表的感慨嘆息
“說到底,高中時和我同年又說的上話的人,都已經 ‘不在’了。”
深受幸運與不幸輪迴影響的狛枝凪斗自然明白這句話裡頭所包含的遺憾及悔恨— —那種無力挽回的不甘他也曾經有過,但他卻無法給與相對的回應
無論是喪失親友或是陷入絕望,這名同為日向創的男人所經歷的,皆是自己無法參與的
“話說回來,我還有個問題要問。”日向創綻放出一個絢爛的笑容,暫且把那些痛苦的過往拋之腦後
可別小看在社會闖蕩多年的他啊,聽到未來不會重疊的推測時,這個人的表情很明顯就是非常失望的呢
分明是很希望自己的未來,能有‘日向創’這個人的存在的
“你啊,明明是極度厭惡預備學科的不是嗎?既然如此,又為何要跟這個毫無才能的日向創一次次會面呢。這違反了你的理念吧,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

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的同時,日向創感到一陣睡意緩緩的蛀蝕著自己的意識
一開始時也是這樣,突然的想睡,之後就莫名奇妙的交換身體了
也就是,他終於要回去了嗎?
狛枝凪斗似乎是沒有發現他的異狀,獨自沉思起來
"我接受日向君的理由嗎......這恐怕是無法說完的呢。不過我不接受日向君的理由也同樣牌山到海般的多哦?吶,想聽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就恭敬不從命─ ─"
"行了行了拜託你閉嘴啊!"一句打斷打算大放厥詞的某個麻煩人物,日向創覺得自己的睡意都要被氣的無影無蹤了,他氣急敗壞的低吼"我就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願意跟一個預備學科在一起而已!就只是這樣而已!"
"不過是個預備學科,還真自大呢。竟然想跳過過程直接獲取答案?"狛枝凪斗搖搖頭,表達出自己對這種行為有多不屑
沒等對方反駁自己,他又逕自開口道"不過在一起的理由倒是可以說說呢,想聽嗎?"
不得不說,其實日向創一直都想知道,這個世界的自己未甚麼要與一位同性─ ─還是個給自己帶來許多麻煩的男人─ ─一同交往,甚至還決定將自己的未來託付在對方身上
不管怎麼想都想不通啊,無論是自己喜歡上這個人的契機,還是對方接受'無才能者'的理由
"當初日相君是怎麼說的呢,似乎是'以被束縛住終身的自由做為不幸,讓我給你和我一起活下去的幸運吧'......好像是這麼說的呢。"
"怎麼可能啊...那種話不可能說的出口的吧?"
看到日向創那似乎是被自己給噁心到的臉色,白髮的男子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自己的語速
"怎麼不可能呢?明明一直都是靠著這一點攻略別人的不是嗎?!這種無自覺的遲鈍真是— —!"
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他在瘋狂地拉扯自己頭髮後,突然間抬起頭,繼續說到
"啊啊,順帶一提,當初日向君似乎還在之後加了句'我愛你,狛枝凪斗'來著......唔,記不清了呢,把當初的錄音檔拿出來重新確認一次好了。既然會忘記如此重要的誓言,我還真是差勁啊。"
與帶著歉意的語氣不同,狛枝凪斗的臉上掛著一抹計謀得逞的邪惡微笑,按下手機上的播放鍵
"慢著、慢著,住手啊!"日向創撲向前去,想要阻止對方公開自己的錄音檔,沒想到反而落入了狛枝凪斗的圈套
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就使指現在的狀況吧
"不愧是未經世事的預備學科,還真是毫無防備呢。"
躲不開對方突然靠過來的臉,日向創感受到了在自己臉龐上磨蹭的髮絲,以及從脖頸處傳來的一聲聲溫熱吐息
"雖然未來是必須替自己開創的,不過偶爾也是必須由他人推一把才行呢,你說是吧,日向君?要讓一個人記住什麼的話,最好的途徑就是讓他受到巨大的刺激呢。"
"你這渾蛋,要做甚麼?!"
發現自己脫離不了對方擁抱的日向創,無力的掙扎著,卻依然躲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
這個人,原來力氣這麼大嗎?明明看起來弱不經風的,可惡!
"抱歉,要對你做很過分的事了呢。"
事到如今要道歉不如把我放開!─ ─正想這麼說的他轉過頭,卻不知道他或許做了一件會永遠後悔一輩子的事
那個比自己高個一公分的男人吻上了自己的嘴,不僅如此,他還熟稔的撬開自己緊閉著的唇,然後......
然後竟然把舌頭伸了進來!
感受到那個濕滑的、屬於其他人的器官在嘴裡闖蕩時,日向創只能不停的發出一聲聲嗚咽
天知道他多想對這個人罵粗話?!
在視線逐漸矇矓,直至看不見之前,日向創腦中只想著一件事
回去之後,一定要海扁狛枝凪斗一遍!

——————————————————————

身穿漆黑校服的少年頓了頓,起身向前,走向他
眼中燃起的那份光芒,是他從未見過的堅毅與溫柔,就像大海一般,將他包懷其中

“記著啊,接下來我對你說的這句話。”

抱住這個攤倒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狛枝凪斗聽到了一聲細如蚊聲的低喃
“絕對,不要讓 ‘日向創’遠離你。你一定會後悔的。所以,無論做什麼,都要讓他......”
不等他回辯些什麼,這個人就在他身上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艱難地把這名少年移動到長椅上,他靜靜地坐在一旁,等待著對方醒來
“果然,預備學科什麼的,都只會給我添麻煩呢。”
在對方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他這麼說到
順帶掛著一個淺淺的笑容
“好好地替我負責吧?”

—————————————————————

...回去了嗎?
伸出手再自己的胸前落下一個手刀,在聽到一聲痛呼後才滿意的環抱住胸前的某個人
"我回來啦,狛枝。"
"啊啊,工作到徹夜未歸的日向君現在才回來嗎?竟然讓我等了整整三小時呢,預備學科真的明白自己的錯誤嗎?"
揉了揉對方柔軟蓬鬆的白髮,日向創就這麼任由著對方在自己身上趴著,甚至對自己上下其手也不在意
"所以說這也不是我願意的啊......而且,你沒有欺負那孩子吧?"
狛枝凪斗嘟起嘴,眼睛飄向遠方,咕噥著
"誰知道呢?那個對我而言根本不是甚麼欺負,是每天都會對日向君做的是不是嗎?"
所以說肯定做了甚麼會留下心理創傷的事吧。
已經相當明白對方想法的日向創輕易的猜出了他大約又做了甚麼過分的事

對十六歲的自己也不放過嗎…?

“那麼,忘東忘西甚至還忘記要回家的預備學科,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對上那名大孩子的雙眼,他無可避免的輕笑出來
果然,還是這個狛枝凪斗,最適合自己了
“當然記得,你可別太小看我啊。”
眨眨眼,狛枝凪斗期待的看著日向創,等他說出自己一直等待的話語

“結婚紀念日快樂…...凪斗”

將額頭抵上戀人的額頭,他倆相視而笑
“當初日向君求婚的樣子我可是記憶尤新呢。”
“啊啊,別說了,那種丟臉的記憶還是丟了好了。”
不知在當他們正沉溺在愛情裡的此時,另外兩個他們,正在做些什麼呢

嘛,反正如果同樣是自己的話,一定沒問題的,對吧?

_END_

順帶,說一句...
各位大大謝謝你們在創哥生日那天的糧!雖然只能點點紅心代表喜愛,但是我對他們兩個的喜愛真的快突破天際了!(●´∀`)ノ♡
最後謝謝包容一切,讀到這裡的你!

[狛日]交錯時光的愛戀 (上)

*創哥生快!我知道我遲到了但依舊祝福你!
*平行世界,撞哽抱歉
*人物OOC
*文筆不存在的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兩個糟糕的大人欺負小孩的故事
*沒寫完,抱歉,之後補上QAQ

準備好了就GO↓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吶,聽得到嗎?”

有一道略為沙啞的聲音正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從遠方慢慢地靠近,直至自己的耳旁
“難不成是睡著了嗎?”
肩上壓著什麼沉重的東西,大約是誰的手吧
即使瘦弱又纖細,卻意外的令人放心
眼皮猶如千金般那麼重,他想張開眼睛,告訴那個人,自己還醒著
但無論怎麼使力都無法張開,嘴也緊緊閉著,就像這個身體不是自己的身體似的不聽使喚
“喂,預備學科,要無視人到什麼時候?”
啊啊,這傢伙,真是至始至終都如此討人厭
一直碎碎唸吵死了,又不是自己願意的,我也想快點醒過來啊
“再不動的話,我就要做些什麼了哦?”
冰涼的觸感忽然襲擊他的腹部,胸口前的襯衫鈕扣被一一解開,直至許久後他才明白那個人的行為代表著何種意義
恐懼瞬間竄上脊髓,冷汗直流的同時也為這種行為感到疑惑,不可言述的憤怒充斥他的大腦,可恨的是他此刻卻無法移動身軀去反抗
溫熱的氣息落在自己的耳旁,那個對自己身體為所欲為的男人低語著
“看不出來日向君這麼欲求不滿啊,明明昨晚— —”
話語毫無預警的被打斷,原因正是因為被捉住的左手
在成功制止對方亂來行為後,日向創毫不猶豫立馬睜開雙眼,惡狠狠地瞪視著眼前不怒反笑的白髮男子
“你還要侮辱人到什麼地步,狛......”
在看見那惡質笑容的同時,日向創就這樣愣住了
眼神從被他捉住的機械左手游移到西裝革履的裝扮,最後再對上了那雙灰綠色的眼眸
“什麼嗎,這不是還醒著嗎?”
忽視掉那個人疑似遺憾的嘆息,日向創在他開口後再次接受到了新一波的衝擊
放開緊抓的右手,他像看見什麼怪物一樣向後退了兩步,順帶從頭到腳再次審視對方的裝扮
“日向君?發生了什麼事嗎?”
下意識閃躲掉那人伸來的手,日向創在對方眼裡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疑惑
經過一番心理戰後,他才穩住陣腳,提起勇氣詢問

“ 狛枝...你是狛枝凪斗,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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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備學科昏睡太久導致神智不清了嗎?”
沒理會他充滿諷刺意味的嘲弄,日向創環視四周,最後眼神落在自己的雙手上
嚴謹的黝黑筆挺西裝,同樣烏黑的書包,熟悉的噴泉及木製長椅,和身邊這個人帶著嚴重階級歧視的話語
移動身體時比以往更輕鬆,大腦的思緒卻不如往常般迅速敏捷
初步判斷,是回到過去了,時間大約是十年前
... 太誇張了吧,雖然連得知世界是由電腦模擬出來的這種荒唐事都經歷過,但依舊令人無法相信
“吶,打算無視人嗎?雖然是我這種不值一提的渣滓,但是預備學科可沒有拒絕我的資格哦?”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四周,要是沒有這句話,或許他還會繼續沉溺在自己的思考中
抬頭看一眼那個抱著胸,一臉鄙夷的少年,日向創幾不可聞的輕嘆一口氣,望向被染成橘黃色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原來這種彆扭的說話習慣那麼早就已經養成了嗎…”
狛枝凪斗看著他飄逸向他方的雙眼,抿起細薄的唇,眼裡醞釀著滿懷的不滿
被日向君無視了...第二次
從剛剛開始就很不對勁,分明睜大的雙眼和微張的嘴都是日向創被嚇到的無意識動作,但這個人卻不像記憶中的那般驚慌,反而是相當冷靜沉著的開始觀察週遭
而且對自己的態度......怎麼說呢,雖然保持著異常的緊誡,卻感覺非常溫柔,有一瞬間,甚至產生一種錯覺,彷彿不管自己放下怎樣的錯,這個人都替自己處理的完美無缺
狛枝凪斗認為這是永遠不可能發生的事,畢竟比起依賴毫無才能的預備學科,相信自身的幸運更為安全
那麼這感覺難道是錯覺嗎?但是為何自己會在這時產生這種錯覺?是有甚麼發生變化了嗎,是出自於日向創,還是出自於自己?
日向創借著狛枝凪斗與他自身激烈辯論的空檔,更加仔細嚴密的環視四周
和十年前一模一樣的場景,如果不是做夢或有人用不知名的方式刻意為之的話,那麼他的確是回到過去了
“千萬拜託不能是絕望殘檔做的好事啊…...”
就算是我制止喪心病狂的希望廚也是很為難的好嗎,別又把壓力壓到我身上啊!
像是想起什麼不好過的回憶似的,日向創蹙起眉頭,暗自在心中狠狠把那個境給自己惹事的希望廚給罵了一輪
即使滿是唾棄的內容,但眼神中混著無奈的愛護卻似水般柔情
瞧見此時日向表情的白髮少年輕嘖一聲,不滿的情緒表露無遺
“日向君,從剛剛開始就在自言自語什麼呢?”
栗髮綠瞳的少年抬起頭,看著眼前與自己說話的這個人
果然,不太一樣啊
拍下飄落肩上的落葉,日向創用極其疏離且冷漠的語氣回答
“沒什麼,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超高校級的幸運皺起眉頭,不甚滿意對方的回答,正想說些什麼卻被日向創率先打斷了
"這麼突然或許有些奇怪,不過你能稍微借一下你的左手嗎?一會就好。"
狛枝緊盯著這個坐在長椅上對自己提出請求的少年,暗沉的灰綠雙眸寫滿了不信任
並不是對於日向創的不信任,而是對於現在這個'日向創'的不信任
乍看之下,這名少年外表並未有出現明顯的變化,然而與他朝日相處的狛枝凪斗可以輕易分辨出他的變化
談吐及行為中,即便極為放鬆隨意,但那渾厚的自性感卻是不同以往的
他甚至發覺自己竟然無法拒絕對方的要求......更準確而言,那更像是不容反駁的命令
不過在搞清楚對方的目的之前可不能輕舉妄動,一個不小心真正的'日向創'是有機率受到傷害的
當把自己的左手伸出去時,狛枝凪斗帶著厭惡這麼想著

這不是我的預備學科
————————————————————————
未來機關深處的某個辦公室傳來一生生激烈的爭吵聲,其中還混雜著些許響亮的碰撞聲
機乖內人員非常識相一一避開了這個辦公室,並且同時如此想著─ ─
啊啊,那對笨蛋情侶又在吵架了
反正不用多久就會和好,稍微迴避一下吧
"诶,這可是不常見的場景呢。雖然平時日向君也是被壓在身下的那個,不過在體術上壓制我
倒是第一次呢。"
身穿西裝的白髮男子輕巧流利的利用自己的領帶為身下的人的雙手綁上一個嚴謹的結後,掰過那個人的腦袋,忽略對方怨恨的眼神并對著他展落出一個'無害'的微笑
"那麼,趁我好言相勸,報上自己的姓名和目的吧。"
"所以說了,我就是日向創......咳額!"
顧不得對方的慘叫聲,狛枝凪斗從後一把拉起那名男子的頭,但雙膝所帶的重力依舊緊壓在對方的腹部上,惹得身下的人湧起一陣嘔吐的衝動
日向創覺得他的人生中最失敗的非此刻莫屬,本以為自己是落入了甚麼人為的圈套,一時衝動便掄拳向前意圖打暈眼前這名不管怎麼看都不帶好意,且相貌酷似似狛枝凪斗的傢伙
自己沒料到的是,以為能夠輕鬆打暈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男人,卻反而被對方輕鬆躲過自己的攻擊,一個閃身就把自己壓制在身下
再被壓制住前,日向創看見了那名可稱的上俊美的男子的表情變化
上一秒甜膩的笑容及嘻笑的言語在他揮拳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訝異與疑惑
下意秒他整個上半身就被押到了桌上,目可所及便是一片漆黑,即將破口而出的咒罵也硬生生被抵壓住
"現在我可沒心情陪你開玩笑,雖然模仿的唯妙唯肖,但仍是不同的哦,即使不清楚你把原來
的日向君怎麼了,不過可以請你把他还給我嗎?沒有了他我這種一無事處、毫無價值的垃圾可是完全無法生存下去呢,絕對沒有誇大,也不是開玩笑喔。"
如果此時這個沒經歷過自相殘殺的日向創可以看見這名不停念念有詞的男人的表情,是百分之百會受到驚嚇的
身穿軍綠色厚外套的白髮男子跨坐在他身上,乾淨漂亮的臉上掛著極其扭曲的微笑,兩眼中的灰綠被更為深層的黯色給取代,瞳孔化為深不見底的黑暗,若想探究其中只會沉溺在不停輪轉的蚊香形線條內
狛枝凪斗身邊就像產生了一種不可見的黑暗屏障似的,每說出一句話,這片黑暗就更為濃稠,直直至幾乎肉眼可見的地步
"你不是絕望對吧,真是可惜呢,這樣就不能直接施予逼問的手段了......阿咧?"
右手的手指掃過日向創頭上的一圈凹痕,狛枝凪斗露出了不敢置性的表情
日向創不清楚這個人是發生了甚麼事,但自己在被撫摸上那圈疤痕時,全身的雞皮疙瘩全都顫抖起來
莫名其妙來到不認識的地方,莫名其妙腦上冒出了從來沒有的手術痕跡,莫名其妙聽著原本熟悉的人說一堆無法理解的話

這些,到底都是怎麼回事?
———————————————————————
收起自己的左手,希望之峰學院所選重的第七十七屆幸運頭一次挫敗的發現,他無法整理現況,包括剛才發生的事情
預備學科向自己的奇怪要求並不是問題,而是那個人接下來的動作才是問題
當時日向創就像在檢查甚麼似的不停盯著他的左手瞧,不久後還伸出手去碰他的手,尤其是手腕處,那雙相對於自己溫暖許多的手就這樣不停再那處游移著
白髮少年坦承自己再那一刻的確不知道該怎麼辦,被自認為是非常厭惡的同性拿著首四億撫摸
他應當是要感到噁心的,特別是那人開始評論自己的手時是應該要立馬摔開的
然而自己卻讓那個人繼續觀察直到放手為止,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真正的想法了
"你啊,皮膚白到都能看到血管了,也瘦的不像樣,不會是從之前到現在都靠著麵包及三明治
維生吧?雖然知道你不擅長下廚但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咦?"
日向看著伸出右手遮住自己臉龐的少年,彎頭笑了笑
"不會是在害羞吧,意外的你也蠻純情的嘛......僅限於十年前。"
狛枝凪斗瞪向眼前這個嘻笑的少年,正想開口說些甚麼卻被腦中一閃而過的疑惑給打斷了
十年前?不善廚藝?他清楚記得自己從未在日向創面前下過廚,更不可能讓他看見自己的完成品,況且他所說的十年前又是怎麼回事?
察覺對方看向自己的眼光更加嚴厲的日向創也不介意,他清清喉嚨,大聲喊道
"七海──兔美──聽得到嗎?我似乎被困在程序裡了,可以幫幫忙嗎?"
在其他人眼裡,日向創大約就是跟瘋子一樣在對著空氣大吼大叫,但對日向創而言,這是最直接確認可能性的行為
若這裡不是程序裡的話,就不能以科學的角度去看待忽然被送來這個地方的事了,而且可能的
原因也更多了,也相對更不能輕舉妄動
"吶,希望是我聽錯了,日向君剛才難道是再喊七海桑的名字嗎?那個超高校級的遊戲玩家、充滿希望的才能者的名字?"
愣了一會,日向創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犯下了甚麼錯
但已經來不及了
"為何會從日向君的嘴內聽見七海桑的名字呢?雖然學校的確會公佈每年的錄取名單,但是日向君該不會就這麼以為自己有資格說出他們的名字吧?厚顏無恥也該有個限度阿,連我這最無用的幸運都不敢提起他們的名字了,日向君又是憑甚麼呢,別忘了即使不值一提我也是超高校的其中一員哦?難不成日向君是在看不起我的幸運嗎?還有,剛才聽起來日向君聽起來似乎和七海桑很熟稔呢,預備學科可以停下高傲的自以為是不要去玷污他人的希望嗎?明明在最底層掙扎就是最適合你的處境了不是嗎?難道還以為能產生變化嗎,別笑死人了好嗎?"
無論是十年後還是十年前,狛枝凪斗這個才能廚最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讓日向創這個'毫無才能的預備學科'與'充滿西往的大家'相提並論
十年後的他甚至還能為了日向創過於親密其餘才能者的是要脅著要做甚麼傷天害理的事
所謂傷天害理當然不是隨便說說而已,為了這個動不動就惹事的希望除日向創可謂是操碎了心
現在可好,自己竟然一不小心踏入了最不該踩踏的雷點,果然不該因為過於輕視年輕時的狛枝凪斗而掉以輕心
困擾日向的是,他不清楚怎麼和本科生時的狛枝凪斗相處,更別說是安擾他了
——————————————————————
“那個,先冷靜下來......可以嗎?”

“怎麼可能冷靜下來呢?!我可是犯下了最不應該犯下的罪啊,竟然敢、竟然敢傷害日向君的身體,雖然平時也是但這並不一樣啊!果然為了不添加困擾還是要自我了斷才行。啊,放心,絕對會在日向君無法察覺的狀況下去死的,畢竟不能給充滿希望的大家帶來麻煩呢......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必須先把‘我的日向君’叫回來才行。”
日向創就這麼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先是滿臉陰霾的自我貶低,接下來又像被什麼給刺激到的樣子開始滿臉通紅的流著口水,其行為變化多端,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又上前來握住了他的雙手
雖然在這之前就知道這個人不正常,但現在不但不正常,還相當危險啊啊啊?!
被完全嚇傻的預備學科根本沒能力去回應對方的任何一句話,就這麼放任那個人一直釋放出危險的發言
當狛枝凪斗發覺日向創沒有如往常般冷酷的拿公文砸向自己的腦袋,或者是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別鬧了”時,已經是半小時後的事了
“啊啊,一不小心就說太多了...不過竟然這麼容易被嚇到,真不愧是毫無用處的預備學科呢。”
“是個預備學科還真是— —”
“嘛嘛,先停下來冷靜好嗎,”白髮男子舉起右手指着自己的腦袋,制止了日向創即將脫口而出的發言“比起這個,我有更重要的事想問喔。”
看著眼前語氣突然轉冷的青年,日向這才發現一件事
這個狛枝凪斗是比自己年長十年的大人,比自己成熟也馬上理解了他們現在的狀況,雖然有點神經病但依舊是值得依賴的
表情那麼嚴肅,是要問什麼重要的問題吧?
“在你們那裡,我們— —日向創及狛枝凪斗— —做了嗎? ”
......一室沉寂
“你這算什麼問題啊?!”日向頂著熱騰騰的雙頰,怒吼道“給我問點重要的行嗎?!”
“這很重要哦?”狛枝凪斗瞪圓了雙眼驚訝地摀住嘴
“難不成還沒有嗎?日向君你難道還是童貞?”
請問我該如何吐嘈好?!
“那麼,接吻了嗎?”
“你在胡說些什......”
“還沒?那麼交往了嗎?”
“...哈?”
“啊呀呀,雖然是毫無價值的自己果然還是有點失望呢…”狛枝凪斗懷抱雙肩,嘆息道
“難不成連交往都沒有吧?”
“......”
看著漸漸沉默的日向創,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彈了個響指
“那個,日向君,這麼說有點奇怪,可以告訴我你左手上的是什麼嗎?”
困惑的望著那個人類似與惡魔的奸詐笑容,他毫不猶豫的瞄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這是、什麼?”
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色戒指,日向創急忙轉向對方,想要有一個好的解釋
卻沒想到對方同樣舉起左手,那枚同樣款式的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我想日向君肯定會疑惑我為何要問那些奇怪的問題吧?”
狛枝凪斗微笑道,摸了摸手中的銀戒

“那是因為,我們在這裡,已經交往五年,結婚兩年了喔。”
—————————————TBC

下篇走你

[狛日]告白

*標題已劇透
*人物OOC,OOC ,特別OOC
*文筆?沒有這東西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未來機關
*不夠塞牙縫的糖(大概)
*其實是雙向暗戀來著
*些微全員助攻
— — — — — — —  — — — — — — —
一、

時值夏季,陽光普照,天氣炎熱到每個人都巴不得能留在充滿冷氣的辦公室內久一點
此時反倒是有個人,身穿著厚重的大綠外套,撐臉對著電腦思考著
那人天生蒼白的臉龐收起慣有的笑容,嚴肅且認真地瀏覽一個個網頁
“因為流量太大就前來關心一下,狛枝君原來是在混水摸魚嗎?”
螢幕中突然出現一位少女的身影,在環繞一圈畫面後她不認同地搖搖頭
“對我而言這並不是混水摸魚呢,即使我這個大型垃圾的意見不重要就是了...啊,就這個好了。”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白髮男子點下了網頁上的購買鍵
七海千秋直到他關掉網站後才開口
“狛枝君這是終於下定決心了嗎?”
“畢竟不能再給充滿希望的大家帶來更多麻煩了呢。而且再這樣下去恐怕我會先按捺不住,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也說不定。”
他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彷彿在按下滑鼠的下一刻就完全放鬆了,甚至還有閒情逸致和七海聊天
“那麼就要拜託狛枝君,千萬不能惹日向君哭哦。 ”
面對七海的要求,狛枝凪斗報以一抹別有用心的微笑
“很抱歉,但這恐怕不可能呢。要讓七海桑失望了。”
“那麼,作為補償,”粉髮少女舉起手,指著螢幕前那個秀氣的臉說道“請帶給日向君幸福。”
溫暖宜人的陽光照在他分叉的髮梢上,喝下玻璃杯中的最後一滴咖啡,狛枝凪斗背著光芒,對上七海千秋堅毅不拔的雙眼
“雖然明瞭憑我這一無用處的才能沒辦法答應,不過不這麼做七海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吧。”
抿起薄唇,他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就像想起什麼愉快的回憶,那雙灰綠眼眸中的溫柔愛意簡直可以溺死人
“以我的生命起誓哦。”
“太過沉重了...大概。不過很有狛枝君的風格呢。 ”抓起一旁的遊戲機,七海千秋這麼說
“那我也會盡全力幫助你們的。”
狛枝凪斗還打算說些什麼自貶的話語,卻在聽見那熟悉又整齊劃一的踏步聲時停了下來
他那帶著笑意的雙眼瞬間彎成了半月型
沒錯,那一聲聲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的腳步聲,絕對沒有人能夠比自己熟悉
七海似乎明白了什麼,立刻離開了這個空間
當狛枝的眼眸撞上那雙草綠時,他彷彿在裡頭看到了自己一直以來所憧憬的東西
堅毅向前、綻放著自己無法直視的光芒
同時也令自己無法自拔的— —
“預備學科,拿個資料怎麼就花那麼久的時間呢?”

二、

“七海妳現在來這裡好嗎,機關應該還需要妳吧?”
身穿黑西裝的栗髮少年這麼問著
“嗯…我拜託爸爸暫時接管我的工作,所以再過十分鐘就必須回去了。”
發現對方正在細心地替自己整理資料夾內混雜的檔案,日向創無奈的勾起嘴角
“要管理整個世界的資訊流通,還真是辛苦妳們了。"
“因此才要做出對策呢...日向君?”
“抱歉,有點睏了。”
日向揉揉眼睛,打了個無聲的哈欠
“嗯…打擾一下,日向君?”
啊,把最麻煩的傢伙引過來了,明明就盡力控制音量了
轉過頭,毫不意外是那種熟悉的欠扁嘴臉
“有什麼事嗎,狛枝。”
“沒什麼,只是想告訴日向君自己有多自不量力而已。不知輕重緩急還帶來困擾的話不如快點回去喔。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黑眼圈吧。”
狛枝凪斗一如往常地說著鄙夷的話語,連臉上都是滿滿的不屑,然而此時的他眼裡卻滿是擔憂
可惜的是,希望能夠發現這些的人,永遠察覺不到
揉揉自己的疼痛不已的太陽穴,日向創這才發覺自己已經三天三夜沒睡了
就某點而言,是因為狛枝的提醒他才察覺自己該休息一下的事實...還真是多謝?
他抬頭看著站在他眼前的人,表情也變的柔和許多
一直持續著貶低與詆毀的幸運最終仍是沒忍住,向著日向提出疑問
“預備學科如果沒有什麼事可以不要一直盯著我嗎?”
“抱歉啦,我只是突然覺得,無論你多麼嫌棄預備學科,我想就如同往常一樣,我們總是會被綁在一起。”拉鬆領帶後,日向朝他露出笑容“反正我這輩子大約就是跟定你了,意圖反悔也太遲了。”
......
“狛枝?”
本來以為對方會說“預備學科真倒人胃口”之類的話,沒想到狛枝卻什麼也沒說,反倒是突然撇過頭,剛才質問自己的氣勢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傢伙...搞什麼?
“真不愧是日向君呢,我又學到了一招...不行喔, 狛枝君。這麼突然的話會把日向君嚇跑的。”
疑惑地聽完七海所說的話後,日向才發現狛枝現在不但站在他身後,還做出了一個奇怪的動作
就像是...要撲向誰一樣
“多虧有七海桑呢,否則計畫就全泡湯了。”狛枝保持著那個動作跌回椅子上,投給日向一個怨恨的眼神
“遲鈍的預備學科。”
“就說了別一直叫我預備學科!而且這跟那個沒關係!”
間接同意自己很遲鈍呢,日向君
七海千秋明白接下來就只是他們間例行的爭吵而已,所以就快速地離開了螢幕的畫面
點開信箱,裡頭都是同伴們同意的回覆
嗯…雖然瞞著日向君很對不起,不過這是為了你們的未來喔
讓我稍稍任性一回吧

三、

“所以說,你果然喜歡那傢伙吧。”
日向轉過頭,對上九頭龍冬彥探究的眼光,疑惑的反問
“誰?”
不知為何,他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還有誰?狛枝啊。”
“噗!”
顧不得九頭龍那就像是發現新大陸的奇異眼神,日向直接把含在嘴裡的一口水噴出來
“誰,你說誰?哈?狛枝?狛枝凪斗?你在開玩笑嗎?”
“明眼的人都看的出來好嗎。"
嫌惡的躲開濺來的水花,超高校級的黑道彷彿理解什麼似的點點頭
“以前聽佩子提起就有點懷疑了,沒想到還真是...。”
邊古山妳平常都在說些什麼啊?!
日向想都沒想就開始反問
“為什麼你會這麼認為?”
他們到底為什麼會討論到這裡?
一開始只是許久不見的好友普通的寒暄,再來是討論有關同伴的趣聞,最後是聽九頭龍聊與女友的日常順道損了一下
所以說為何話題會跳到這裡啊?!
“為什麼...這不是因為你嗎?十句裡三句不離狛枝,害的我以為你們也交往了呢。”
你一定誤會了什麼,九頭龍,我才沒你說的這麼常提到他......大概
我有嗎?
“有問題儘管來問我,為兄弟兩肋插刀在所不惜!”
拍拍日向的肩膀,九頭龍非常有男子氣概的說
但陷入自我質疑的日向根本沒去理會他
我有嗎?有那麼常提起狛枝那傢伙嗎?不過是偶爾抱怨一下他的任性而已、不過是偶爾擔心他的生活起居而已......
我不過是,放不下心而已,對吧?

四、

一早起來,日向就受到來自各方面的騷擾
當他發現昨晚買回來的草餅突如其然的不見蹤影後,他的心情就一落千丈
簡直氣到想向昨夜的自己大吼你幹嘛為了一個惡質棉花糖頭失眠一個晚上的程度
竟然敢藏匿草餅,簡直不可饒恕。甚至還把整個冰箱清空了,難道不知道要給已經熬夜工作許多天的同事及室友一點關照嗎?!
事實證明,這真的不可能,何況對方也早早前去機關工作了,自己一時也找不到發洩的對象
...明明平時是非要自己做完早餐還要親自叫醒才會起床的幼稚鬼
於是日向只能迫不得已前去便利商店買早餐,順帶買了室友的一份— —反正那傢伙肯定又沒有好好吃早餐了
一路上日向的心情都很差,一個禮拜吃不到草餅他真心覺得的自己快要死掉了,直到他看見了迎面而來的左右田和一
“心友你竟然背叛我!當初明明說好要排在我和索尼婭小姐之後的!不可原諒!”
還沒打招呼就被對方一個激烈的呼喊給打斷,日向猛地接住了撲向自己的粉髮男人
半年沒見剛碰面竟然是這種場景,這是日向怎麼想也想不到的
一邊安慰展現特屬自己顏藝的技工,他一邊回想自己有做了什麼對不起左右田的事,以致於對方哭成這副模樣......不會吧,昨天跟九頭龍調侃他的事被知道了?
但是左右田也沒少虧過自己是萬年童貞啊...原來你的抗壓性那麼差嗎,左右田?
“那個啊,左右田。”草綠色的晶亮眸子轉了轉,最後停在幾步遠的便利商店“雖然不清楚你為什麼這麼激動,不過既然見面了,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拍拍左右田的雙肩,日向使出殺手鐧“順便說說索尼婭的事吧。”
只不過是提到夢中情人名字,方才還哭的淅瀝嘩啦彷彿失戀的男人瞬間就振作起來
“沒錯,心友你聽我說,這半年裡我可是......”
結果直到吃完早餐,他都沒問出左右田的‘背叛’是指什麼
進入機關後,日向發現一件更不尋常的事
應該要在世界各地執行任務的夥伴們都一一向他打著照護,無論是半年多沒見的還是昨天剛見過的都有
而且氣氛可說是十分熱鬧,大有普天同慶之感
“日向同學,祝福你!”
索尼婭異常熱情的握住他的雙手,如果不是錯覺,她的眼裡似乎閃著興奮的光芒
站在她身後的田中眼蛇夢也向前而來,用力地握住日向的肩膀
“無愧為本王認可的男人!既然有如此能力訓服那白色惡魔......”
我最近沒有養寵物啊?訓服是指什麼?
能夠看見許久未見的同伴們日向也是打從心底開心,不過他也有點懷疑是為了什麼才召集他們
難道有什麼事是需要動用他們的才能嗎?
與大家閒聊一陣後,時間不知不覺流來到上班的時間
“真糟糕,時間到了。”日向創在接下欺詐師送的書以及貳大貓丸贈與的健身方法後,慌慌張張的揮手道別“我快要遲到了,你們慢慢聊。”
“有什麼關係啊,沒人規定要幾點到吧?”
面對眾人的挽留,他也只是無奈地笑道
“可是某人的碎唸很可怕啊…不說了,我先走囉。”
在被圍繞著的主角離開後,人們漸漸安靜下來
“可惡,竟然被逃了......”
“誰叫他是個工作狂呢。”
“不過,他剛才說的某人...?”
“唔,除了那個人也沒別人了吧。”
一雙雙眼睛意味深長的望向日向創離開的方向
“既然是幸運,一定會成功的吧?”

五、

一腳剛踏入電梯,日向就嚇愣住了
“罪木...?”
“嗚、嗚哇哇?!日向桑!”背對著電梯大門的罪木蜜柑轉過身來,看到日向時止不住驚聲叫道
“為什麼日、日向桑會在這裡...呃呃,並沒有質疑日向桑的意思,只是、那個......”
看見淚眼婆娑、手足無措的罪木,日向的語氣難免軟化一些
“我是來工作的,妳呢?”他盡量用輕鬆的語調說話,試圖讓罪木冷靜下來
瞧見對方手裡的大把花束,他忍不住問“這些花是做什麼的?”
“這個,是狛...是是是小泉桑拜託的!”原本放鬆下來的罪木不知為何又開始結巴,懷中的花束被她過度用力的手腕壓到有點變形
“這樣啊…”雖然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但若罪木不想說,他也不會想要逼問出來
在電梯抵達前,他聽見了些微吵雜的聲音
“所以說母豬做什麼都做不好,要是日向哥來— —”
身穿鮮豔亮黃色和服的女孩氣勢洶洶的奔向電梯,話說到一半就硬生生停了下來。西園寺日寄子兩眼瞪園雙眼,一臉不敢置信

跟著她身後的還有另一個反義更大的人
“欸— —小創創竟然已經來了!這種情況真的是最不幸的了!唯吹都嚇到要口吐白沫了說~”
日向摸摸自己的臉,再看著其餘人接近於活見鬼的表情,有點疑惑“我難道不能來這裡嗎?”
奇怪,這是他平常工作的地方不是嗎,倒是他也想問她們三個出現在這做什麼
“所以說要在一小時內佈置完根本不可能啊,日向你生活太過規律了。”不知何時出現的小泉真昼嘆氣道“諾,拿著吧。”她接過罪木手上的花束,一把塞進日向懷裡
還不等他回話四名女子就把簇擁到辦公室前
“總而言之,祝你幸福!”
直到打開門前,他都不了解這句話的含義

五、

辦公室的空間裡,堆滿了各式各樣華麗的裝飾品,辦公桌上的公文全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巨大的蛋糕,前頭還放了兩個小小的禮盒
不用想,那蛋糕必定是出自於超高校級廚師之手
氣氛很糟糕,至少對日向而言是如此
他看著那個站在角落,背對著他的男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那個人並不是平時張揚的髮型,而是用了梳子仔細整理過似的,在腦後繫了個馬尾,連那撮疑似呆毛的頭髮都服服貼貼的躺下
而且他並沒有穿著日常裡最喜愛的綠色外套,或是穿著紅綠配色的惡俗衣服。那個人不但配著修飾身形的挺拔西裝,還正正經經的打了領帶
日向寧願相信頰上的溫度純粹是因為天氣太熱的關係所產生的
他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到發不出任何聲音,手指用力地掐入花束上的包裝紙,就像這可以緩解他的心跳一樣
日向想逃,想丟下手中東西逃得越遠越好,卻察覺自己根本無法移動半步
在眼前的男人轉過身來時,日向就知道自己完了

完了,他恐怕,永遠都無法從這個人身邊逃脫了

— — — — — — — — —  —  — —  —
猛然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寫文了 (*゚ロ゚)
於是就與有了這篇很趕很急的...糖......大概是糖沒錯吧?
最後,謝謝閱讀到這裡的各位!

這之後,
我大約又要回復鹹魚的狀態了(慢著

[狛日] 心甘情願

*標題沒特別含義

*人物OOC,邏輯奇怪請忽略

*文筆不存在的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私設有點多

*結尾很倉促

*彈丸1人物出沒

考完試我來收拾爛攤子了(並不是
前文請見 真相暴力
字數爆炸
此篇HE(大概),喜BE者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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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時分,該是迎來嶄新的一天的時候了
隱沒在晨曦下,苗木誠拉扯自己頸上的領帶,透露出自身尚未察覺的焦躁
相比之下,站在對面的男子就平靜許多
“......我相信,機關的其他人只不過是因為神座出流隱藏的威脅性而答應這項計畫,因此如果我好好地解釋的話,應該是能夠網開一面的......話說回來,下週輪到霧切桑來巡視了,只要在那之後就能...”
就像一部錄音機般,他碎碎唸著重複多次的臺詞,眼神漂移他處,略顯焦慮的交代一些瑣碎的事項
“苗木。”
被喚到自己名子的男孩明顯一抖,侷促不安的對上前人的眼睛
平靜無波的草綠蘊含著滿腔的溫柔,相對奇怪的是,這只帶給了苗木一種沉重莫名的壓力
那人微微一笑,輕語道 “別這麼擔心,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並不是這樣子的,日向前輩
苗木誠的手指在日向創看不見的地方煩躁地互相抓擾著,有什麼正困惑著他
如果說,身為 ‘幸運’的他擁有某種直覺的話,現在它似乎正在大聲警戒著、叫囂著
感覺就像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一樣
但和前輩的幸運不同,他的幸運並不是百分之百準確的
強制自己放下心中的擔憂,苗木在其他機關人員的催促下走進了前來迎接自己的船隻
才剛踏上船板,就聽見一聲突如其來的嘶吼,劃破了混沌的寧靜
“等等,苗木!”
就算海風吵嚷的幾乎完全覆蓋接下來的那一句話,苗木仍然清晰地聽見了

好好照顧自己。

那是一句真心誠意的祝福
一旦接收到了,就必須全力以赴才行呢
他暗自握緊拳頭,下定決心
絕對,會把前輩拯救出來的!

— — — — — — —  — — — — — — — —

‘嗶’

“......綜如以上所言,是不會帶給你們任何困擾的。”
“燙手山芋也有帶給別人困擾的自覺嗎?”
“啊啊,這種事想必之後就不會再有了。”
“這些,不該和兩天後前往你們那座島的霧切說明嗎?”
“因為她一定會立馬跟苗木稟報吧...所以只好由你代為轉達了。”
“你就這麼鐵定我會答應你胡鬧?”
“只要是和苗木的利益有關的,我想你及霧切都不會草草了事吧?”
“哼,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真是毫無誠意。”
“抱歉,但也不是沒有誠意啦...數據,已經全數傳送過去了吧?搶在苗木抵達前給與未來機關,一切就都沒問題了。”
“你就那麼想尋死?”
“不,老實說我一點都不願意去死。”
“那麼,其餘四個人都知曉這件事嗎?”

............

“......不、他們並沒有......但進了程序後就會知道了。”
“以你的狀況提前啟動程序可是不會有好結果的。況且,報告書的內容也得不讓人起疑,你能做到嗎?”
“放心吧,會讓他們說出 ‘都是神座出流所迫而為’的。至於霧切就當作 ‘來不及阻止’而錯失良機吧。”
“不要擺出那種表情,真是令人噁心。”
“唔...你這是答應了對吧?”
“哼,既然做了,就要有被怨恨的準備。”
“當然了, 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我從沒想過要被原諒。”

............

“真的是最後一次了......謝啦,十神。”
“廢話不多說,快滾。這些話留著去跟你的夥伴說。”
“嗯,再見。”
“哼。”

‘嗶’

— — — — — — — — — — — — — — —

迷離的燈光、刺鼻的消毒水味、淺藍綠色的病房服
狛枝凪斗睜開雙眼,長久以來沒有派上用場的眼珠動了動,正慢慢適應周遭的環境
盯著自己已經不存在的左手,他頓時感到莫名的空虛
…有什麼,應該是要留在上頭的
“啊呀,狛枝同學!你還不能起床,得躺著休養一段時間才能正常活動,請你繼續躺著吧!”
彷彿沒有聽見那個女聲的勸導,白髮男子翻身下床,像在找尋著什麼似的伸出自己的雙手,毫無意義的揮動著
但夥伴的勸諫多少是有用處的,過不了多久他的雙腿就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軀,跌坐在瓷磚製成的地板上爬不起來了
“所以說你真的是到處惹麻煩......令人不願靠近的麻煩,要不是索尼婭小姐我才不會來扶......”
有個人踏著厭煩的腳步前來,一把拉起了倒地不起的病患
那人嫌棄的神情卻在肩上人說出一段話後瞬間凝固了,不只如此,還慢慢轉變成悲傷的眼淚
狛枝凪斗只說了四個字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預備學科。”

— — — — — — — — — — — — —

他穿著平時最喜歡穿的白襯衫和黑西裝褲,繫著一條茶綠的領帶,悠閒地在島上遊蕩
不遠處有一名女子的身影逐漸成型,在男人的身後喚了一聲
“日向君。”
日向創驚訝地回過頭,辨別出來人的身分時毫無意外的笑了笑
“啊,是七海啊,妳又來看我了是嗎?”
女孩點點頭,拉起了外套附帶的兜帽,隱藏起自己的臉部表情,用帶著歉意的口吻說
“對不起,是我一意孤行的想把日向君留下來的......畢竟要我看著日向君消失什麼的,果然辦不到。”
日向也只是搖搖頭,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他明白、七海也明白,這麼拖延下去也不過是徒勞
總有一天,七海必須要離開這裡 ; 總有一天,程序裡的賈巴沃克會消失不見 ; 總有一天,他的數據會全數遺失
慢慢崩解的海島和逐漸消失的記憶都可以證明這一點
儘管如此,他卻沒有反抗七海的決定
大約是因為,我還不想死吧
空虛的笑著,寂寞感油然而生
“那麼,我們來回憶吧。”
七海抓住他的手,像抓著什麼重要物品般小心翼翼
日向微微一笑,對著她的臉回答
“好啊。”
十五個同學,各有各的特色
有看似堅強卻愛哭的、有隨時隨地都在關心別人的、有故做凶狠的、有活潑外向的、有話語不易理解的
當然也有沉默寡言的、有自恃甚高卻溫和的、有滿口下流段子的、有畏畏縮縮的、也有無時無刻都在損人的
有缺乏常識的、有單憑蠻力的、有時時刻刻要自己加強鍛鍊的、還有一個是愛睏的
其中,包含一個,總是說著不知是真是假的話語,傳播偏激的論調,明明是溫柔的笑著,卻總是散發出使人無法輕易靠近氣場的麻煩傢伙
每個、每個都好懷念
趁現在還清楚記得,我一定要再次重溫— —
那些曾經擁有過的美好回憶
— — — — — — — — —— — — — — —

眼尾瞄見進入辦公室的另一個人,霧切響子立刻繃緊身上每一處的神經
在這世上單憑腦袋而言,是鮮少有人值得她戒備的
好死不死,此人正是其一
“狛枝前輩,復健看來挺順利的呢。”
處變不驚地整理手中的資料,霧切悠悠的抬起頭,對上來人的眼眸
“多虧您的指示,我們才能夠自由活動呢,這種恩惠真不知如何報答啊。竟然能在此遇到您,我還真是幸運啊…”
“用不著這麼客氣,我想論輩分您應該也是我的前輩,就不必加上敬語了。”
兩個人臉上都掛著謙和溫馴的笑容,眼神卻在空中彼此較勁著
“那麼,身為前輩,可否大膽地向後輩拜託一件事呢?”
來了!
霧切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依舊不變,但眼神卻馬上變得銳利起來
“什麼事是需要我幫忙的?”
對著曾揚言要炸爛整座島的激進份子千萬不可掉以輕心,就算此刻的那個人看起來多麼的正常
“嗯...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呢,只要獲得霧切小姐的首肯,其餘的事交給我這個一無用處的垃圾就行了。”
狛枝凪斗揮擺著斷肢,中空的衣袖在空氣中劃出一條弧線。或許是因為身體才剛康復,他的身子感覺有點搖搖欲墜
“我看前輩還是繼續休養才是最佳的選擇。”
面對敵人,霧切從未退縮過
襲面而來的挑戰,只要迎接就行了
狛枝輕笑一聲,就像看透了對方此刻的想法似的,偏過頭思考如何應對接下來必將發生的辯論
在這點上,霧切也是一樣的
彼此洞悉、彼此猜忌、為了達成目的用遍手段
“啊啊…想當然耳, ‘超高校級的偵探’是不可能猜不出我來此的目的吧。那麼我就長話短說,免得干擾到妳的珍貴時間。”
察覺對方並未有回答自己的意願,狛枝也不過是一笑了之
他總是這般在自負與自貶中徘徊著
“我...我們,想要喚醒日向君。”
“那是不可能的。”
偵探小姐一語否定掉幸運先生的提議,她抬起手指向門,懶得再說一個字
意思很明顯,就是要他自己走人
只是身為無時無刻都嚮往著追逐希望的追隨者,厚臉皮的程度可不是一般人可想像的
“雖然大概不想和我這個渣滓再多說一個字......可否詢問 ‘不可能’的原因呢?”
“很簡單,就像我傳遞給你們的語音訊息一樣,日向創是自己從容就義的。即使七海在未來機關刪除紀錄毀滅程序時擅自留下了備份數據的記憶,有一天 ‘日向創’終究會消失。”
她聽見了一聲輕輕的嘆息,如同一根羽毛般飄落在地
“這麼說或許很卑劣,但要說服霧切小姐我想只有這個方法了吧。”狛枝撩起過長的瀏海,尚未被修剪的髮端透著櫻花色的粉,態度隨意的像在與一位多年老友對談般
“我們想要拯救為了我們而犧牲自己的日向君,就算明白也許會就這麼一去不復返......我想妳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吧?霧切小姐。”
有時,太過聰明反而不是一件好事
在瞬間聽懂狛枝話語裡的暗示時,霧切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氣
這下終於明白這個人要在此時前來尋找自己的動機了
“忍的住那麼久的時間...該說真不愧是你嗎?狛枝凪斗君。”
“啊哈,如果這是誇讚我就心懷感激的收下了,畢竟也是幸與不幸的一環呢。”
沒有理會他,霧切逕自坐在空間內唯一一張椅子上,右手輕敲著一旁的琉璃桌面
“理由姑且是接受了。但,這麼做我又有什麼好處?你們要怎麼處理剩下的代價?”
面對少女的提問,狛枝笑容更加深邃了幾分
沒想到能成功說服呢。
不過也沒想過自己會失敗就是。
具有敏銳觀察力及冷靜頭腦的霧切響子一直以來都是個很好談判對象 — —當你的理由足夠充分時更是
不過這並不是狛枝有自信說服她的原因

霧切響子透過窗,看向平靜無波的大海
她明白,就這麼答應了他們的請求,自己一定多少會受到牽連
但是,她卻無法拒絕他們,正因為她比誰都明白他們的感受
當一個人願意為了保全妳而從容赴死,妳會是什麼表情?
她非常清楚地記得,在脫出那個地獄後,曾問過那個替自己處刑的男孩,為什麼不戳破她輕如薄紙的謊言
人皆畏死,她相信沒有人是例外的
[為什麼...要回答這個問題還真難呢…]男孩困窘的抓了抓頰部,真誠的向她展露微笑
[大約是因為,我相信霧切桑吧。我相信,霧切桑這麼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拯救’ 與 ‘被拯救’,從不是能被輕易定義的一件事
即使是她進入了垃圾場,將對方從那裡 ‘拯救’出來
至始至終,她仍認為自己是 ‘被拯救’的那方
這是一場豪賭,就像當初她也不確定是否會成功打贏黑幕,卻依舊前往充滿惡臭的深淵相同
只是希望你能夠活下去,僅此而已

— — — — — — — — — — — —

七十六、七十七、七十八......
向上伸出雙手,星空近的彷彿隨時都可以輕易觸摸的到
七十九、八十、八十一......
話說回來,自己為什麼要在這裡數星星啊?
應該去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才對
拍拍沾到沙拉的褲管,一直坐著的男子站了起來
首先,先去餐廳和大家集合......
望著一片漆黑的周圍,他疑惑地歪了歪頭
‘大家’...?
朦朧中,有一群人的身影,每每回想起來便頭痛欲裂,每每想看清他們的臉時便心如刀割
有什麼東西、有什麼東西被忘掉了
是什麼呢?
啊啊,不管了
既然什麼都不記得,就繼續數星星吧
雖然是非常無聊又無意義的事
但有什麼聲音堅持著自己要這麼做下去
那麼,回到一開始......
呆滯的看向星空,男子捧住自己的臉
他方才,數到幾個來著?
— — — — — — — — — — —  — — — —
“都準備好了吧?”
“那當然,我可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其中呢!”
人群聚集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但沒有一個人透露出不耐的神情
一如既往地,大家追逐著希望的身影還是非常耀眼,全都是他觸不可及的存在
躲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一手搭上維持生命的機體,狛枝感受著它給與自己的冰冷觸感
只有你、只有你不一樣
望向裡頭西裝革履、留著一頭烏黑長髮的男人,一股衝動忽地湧上心頭
想叫醒這個人、想搖著肩詢問他很多事、想對著他打上好幾拳、想衝著他破口大罵、想聽見他的回答、看見他的表情、觸碰到他的溫暖
一切的前提,都要這個人醒過來才行
你是否也曾和此時的我擁有相同的心情呢?日向君。
如果有的話,那我還真是— —
“這次進入程序,主要是為了激活日向君流失的記憶,越多人進入成功率就越大。就如同當初製造出我的方法,日向君用各位的記憶去替補自己遺失的記憶。”
“因為程序曾遭到破壞,進入時可能會花費相當久的時間......以我過去的經驗來比喻,就像是在走迷宮一樣...大概。"
“或許每個人得到的路徑都不盡相同,因此會有時間點上的差異......那個,狛枝君?不好好聽的話就算是我也會生氣的哦?"
發覺其餘十三雙眼神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也不以為意
“我當然有認真聽仔細了,如同希望般耀眼的七海桑的話怎可不聽呢?”撫過那人憔悴的面容,狛枝凪斗依然故我,絲毫不理會後頭的動靜
“那種人就暫時別管了。七海,現在重要的是,我們可以登入了吧?”
我們可以,去找那個人了吧?
“嗯,這是當然。我也會一起進去的。”
“好耶!我一定要先進去,狠狠揍他一拳!”
“胡說八道,先進去的只可能是我吧?”
夥伴七嘴八舌的討論著,而他則獨自佇立在艙房前
再怎麼說,他這個一無是處的才能總該派上用場了吧
再不幸下去,連自己都要懷疑自己的存在了呢
離開了長站的位置,移動到熟悉不已的艙房前
再過不久就能去見你了,日向君
就再,稍等一會吧
— — — — —  — — — — — — — — —

日向又張開了自己的雙眼
他發現,這個他一直身處的世界,有什麼東西變得不太一樣
站起身來,稍稍環顧四周
...果然變得不同了
原本消失殆盡的島嶼回復原狀,本來該被吞噬的自己又出現了
甚至,有些記憶不再這麼模糊,反而歷歷在目
雖然依舊記不起那些曾經陪伴自己的‘夥伴’的身分,但他知道心裡的這種感覺並不是騙人的
應該是七海做了些什麼吧…真是,分明跟她說過,就這麼放著他不管就行了
不過,果然還是,很開心

當一個人真正死亡之時,是什麼時候呢?
停止呼吸時?腦死時?被判定死亡時?
不,正確答案應該是‘被遺忘時’
當一個人被世界遺忘時,他便不算是活著

“我的名字是,日向創。”
向著太陽,創造未來
...既然至今後悔已經沒用了,那麼就想些愉悅的事吧
我沒有被遺忘,我還‘活著'

突地傳來一陣男聲,讓正笑著的日向狠狠地嚇一跳
“預備學科原來還有傻笑的習慣嗎?”
回過神,這才發覺這裡不只他一個人
勾起一抹嘲諷性的笑容,那個人踏著輕盈且優雅的步伐漫步而來
日向怔怔地看著他走到自己身旁,再一屁股坐下
“啊啊,為了來到這裡可是花了不少功夫呢。給我好好心懷感激吧。”
直到那個具有一定辨識度、令人莫名惱火的嗓音再次悠悠響起,日向創這才確定了對方的身分
“狛、狛枝凪斗...? ”
“唔,看來還是有點腦容量的嘛。沒有忘掉不該忘的事。”
無視掉對方惡意譏笑的語氣,日向創覺得現在他還有比地位高低更重要的事要解決
“你怎麼會在這裡?這是不可能發生的,只有七海有那個能力進來不是嗎,還是說,這其實是做出來的狛枝AE......不過沒理由這麼做啊......到底,為什麼?"
腦袋疼得像隨時都可能會爆炸一樣,自從和這個狛枝接觸開始,大量的資訊就源源不絕的充斥著他的大腦
有很多回憶慢慢浮現在腦海中
“吵死了,一個人獨處太久養成自言自語的習慣了嗎?所以才說毫無才能的預備學科...”
“每天自言自語給別人增加困擾的傢伙沒資格說這種話!還有,你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 給我認真回答我的問題!十字以內!”
日向創抓緊狛枝凪斗的衣領,強硬的要他回答自己的問題。不知是否因為突然被灌輸超載的資訊的關係,日向的臉上寫滿了焦躁
這個人不該、也不能出現在這裡,要是未來機關仍然監控著系統的話,只要一關機,狛枝這傢伙就會— —!
而此刻那個被擔心的對卻輕鬆的聳聳肩,回答道
“十個字解決的話,我是來帶日向君出去的。”
惡狠狠地瞪向參雜暗灰的綠色眼眸,日向絕望般的發現這個麻煩製造者似乎是認真的
“你在開什麼玩笑?!”
“不,我很認真哦。”
氣炸了。現在只有這幾個字可以形容日向創
幾乎在一眨眼的時間內,他就把身旁的人給推倒在地,跨坐在對方身上,掄起拳頭,隨後用宛如凶神惡煞般的表情瞪視著對方
憤怒展現在他俊秀的臉上,一切動作都順暢到令人懷疑他是不是想這麼做很久了
但是他卻揍不下去
這是為什麼呢?
一段沉默後,日向才開口道
“吶,狛枝...你、你們,為什麼想要我活下去? ”
他終究沒有把真正想問的問題問出來
真正重要的是,你到底願不願意讓我活下去,狛枝凪斗
活下去、陪在你身邊、看你、聽你、碰觸你
自卑依然如故,到頭來,我只不過是想要獲得認可而已
狛枝凪斗躺在日向的陰影下,瞇起雙眼,彷彿不太滿意似地輕嘖一聲
“那麼不想被遺忘,就乖乖聽話登出不就好了嗎?”
“所以說了這是不可能的— — ”
“何以斷定‘不可能’?”打斷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狛枝凪斗向著日向創的臉逼近,直到近到幾乎可以碰觸彼此的眼睫毛時才停下
“'不可能'只不過是日向君一個人的想法喔…別忘了我可是‘超高校級的幸運’啊,只要是個不為零的機率,我都一定能達成的。"

這一次,要不要再次相信我的才能呢?日向君。

他彷彿能聽見他這麼說
“我......”抿緊唇,日向創剛想說些什麼就停了下來
有人想要自己活著,這難道不好嗎?
當初選擇自殺也只是因為想要保護夥伴們的性命,現在的他......還有什麼藉口留下來嗎?
你要逃避到什麼時候,日向創
該是面對現實的時候了
“啊哈,如果日向君還擔心未來機關的威脅的話就儘管放心好了,畢竟我們全體都同意要把下半輩子買給機關當作補償了呢。”
當然前提是要日向君醒來才行

“......我知道了。”嘆了口氣,日向從狛枝身上爬了起來
“反正就算反抗也會被強制帶走吧。”
“嗯......不盡然呢。”
困惑的偏過頭,日向創還想追問為什麼,就被一聲巨響打斷了
注意力被吸走的他自然沒捕捉到狛枝凪斗一閃而過的不滿神情
“誰...?”
後頭一大群擠在一群的身影,實在分不出誰是誰
只好靠聲音判別了
“唔哇哇,真痛...誒?這不是小創創嗎~好久不見!”
“喂,愚民,你還要在我身上趴到什麼時候,快起來!”
“大家、大家的身體全被糾纏在一起了嗚嗚嗚…對不起,一定是我的錯,請、請原諒我...”
“放心,有老夫在,這些問題根本不算什麼!”
“哼哼哼,終於輪到冰之霸王重展威力之時了嗎,上吧,破壞神暗黑四天王!”
“哦,好厲害。是新的招數嗎?請允許我見識!”
“嗚嗚嗚索尼婭桑啊啊啊~心友啊啊啊!”
“吵死了,男子漢哭什麼哭?小心把你沉到東京灣去哦?!”
“少爺...您不也...”
“日向哥大笨蛋!竟然敢一個人擅自決定要消失...做、做為補償,你一定、一定要當我一輩子的奴隸!”
“別哭了,日寄子。不過,日向你這次的確做的太過分了!”
“好吵啊,快點解決快點出去吃飯啦!我肚子好餓...日向,快點走吧!”
“嗯呼呼,為了歡迎日向君的回歸,我可是設想了許多充、滿、愛、意的料理喔…”
一大堆人突然的出現,使得這個沙灘再次熱鬧起來
“那個,狛枝君,一個人先偷跑是不對的......我是這樣認為。”
七海千秋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這麼指責著
“啊啊…這就當作是我太過幸運了吧。”狛枝凪斗跟著日向站了起來,靠在對方的肩膀上低語著
把狛枝的頭從肩上拍掉並獲得一個大概是怨恨的眼神後,日向問向七海
“所以,該如何登出?”
七海晃晃頭,反駁道
“並沒有要登出喔。”
...那剛才狛枝一直問自己要不要登出又是什麼意思?
“唔...因為日向君的記憶依然不完整,透過強制性登入雖然讓日向君獲得了一些關於我們的回憶,但這並不是全部呢。”
“所以打算讓程序更新時的空檔朝日向君灌入被我儲存下來的‘記憶資料’,順帶再次進行一次休學旅行以活化記憶......很抱歉,狛枝君,暫時不要騷擾日向君好嗎?我正在說很重要的事呢。”
看見少女氣得鼓起雙頰後,狛枝凪斗才悻悻然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總而言之,在重新輸入資料時必須要在日向君完全不反抗的情境下才能成功,如果心生抵抗的話不只日向君,我們也會被一舉殲滅哦?”
“這點請放心,我已經確認過日向君的想法了,完完全全不會抵抗的。對吧,日向君?”
“...呃…...”
“對、吧,日向君?”
帶有侵略意味的眼神緊緊地揪著他不放,就好像如果他敢回答一個‘不’字就要做什麼可怖的事一樣
“是啊是啊,我的確不會試圖抵抗,放心好了。”
對上七海關切的眼神,日向無聲地笑了笑
是真的喔,用這一點點的代價,換來一群值得託付性命的夥伴,這還真的是— —
再心甘情願不過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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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日]真相暴力

*標題和內容大概沒啥關係
*人物OOC,劇情奇異注意
*文筆不存在的
*使用繁體
*錯字可能有
*前言不對後語
*大約是狛←日
*為了拯救同伴進入新世界程序
*生存組記得一週目記憶

這幾天快樂的吃刀(?)後一時衝動興起的產物
↑正因此:劇情奇怪、視角跳躍、時空穿梭
不適者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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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一架飛往紐西蘭的班機,在下午十一點三十七分於公海上空遭到多名通緝犯劫機。]
[恰巧,編號2357的小行星那時正好殞落地球,撞上了這架飛機。]
[如此奇妙的巧合,究竟是為什麼,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呢?]
[幸運的是,本節目獲得了採訪此事件倖存者的報導權。讓我們來問問這個小男孩:在目睹了奇蹟的發生時,他在想些什麼呢?身為唯一一個成功得救的人,他又是什麼心情呢?讓我們前來採訪這起事件僅存的生還者 — — ]
[年僅十歲的幸運兒,狛枝凪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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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微風徐徐吹來,帶著些微鹹鹹的海水味道
烈日當空,芳草鮮美,百花齊放
可惜日向創根本沒心思去欣賞那些如畫般美麗的風景
他看著眼前的人,那個從一開始就相伴在自己身旁的人,現在正坐在自己的一側,一臉輕鬆的講述自己那猶如小說一樣曲折離奇的過去
樹蔭輕盈的浮蓋在對方的臉龐上,使得男人俊美的臉又添增了幾分陰鬱,當他說道那些冷血的記者們是怎麼樣試圖從自己那挖出事件的經過時,日向終於忍不住打斷了他
"對不起,狛枝。"此時的日向覺得自己的嘴裡有點苦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該感到難過
他依然清晰的記得,狛枝凪斗在一周目時,對同伴、對自己、對所有人做過什麼又說過什麼
對這種人,他應該要抱著厭惡的心態去面對的
然而他卻在對方描述自己的身世時為之忿忿不平,甚至還想安慰對方
一想像到有一個小男孩必須在眾多閃光燈的照耀下,道出一段寧可閉口不談的往事,他就覺得胃開始不自住的抽搐
忍不下他講的那些話...也忍不下他的表情
"為什麼要道歉呢,日向君?這並沒有什麼值得你難過的不是嗎?"狛枝凪斗語氣輕鬆的說 “那些只不過是造就如今的我的墊腳石罷了......還是說,一直自說自話所以惹得日向君生氣了嗎?抱歉呢,沒照顧到日向君的感受,果然像我這種垃圾還是乖乖閉嘴去......”
日向知道對方現在正望着自己,正期待著自己給與他完美的反論,只是他現在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握緊拳頭,日向悶聲回答
"不是這樣的,狛枝。"
白髮少年不停重複的碎碎唸停了下來,不用看就能猜出來他現在又是個怎麼樣的神情
日向抬起頭,對上了他的雙眼
狛枝訝異的發現,那雙枯葉色的雙眸,即使一如既往滿載著耀眼奪目的希望,不過卻和往常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非常堅定,卻同時充滿悲傷
“拜託你,以後...不要再用這種態度說話了。”
看見棕髮少年的表情,就連往常不管遇到什麼不幸都能安然自處的他都亂了手腳
“造成日向君的困擾,我真是罪該萬死呢。”
就算對方極其全力想鼓勵自己,日向依舊緊皺著眉頭
不是這樣的啊,狛枝
在你提到你的過去時,就算不經意、就算自己沒發覺,但是你的眼裡...
總是會閃過那一抹悲戚
如果是這樣的話,要我怎麼開口呢?
最後的最後,我們終將別離......
不過,或許你只會對這種舉無輕重的小事一笑置之吧
我,對你而言,到底是什麼呢?
希望?絕望?模糊不清的才能者?平凡無比的預備學科?
無論何者,都無所謂了
就算此時的你仍然溫柔,在明白真相後你也一定會— —

面對今天日向創反常的主動道別,狛枝凪斗也只是繼續樂觀的安慰自己
嗯…即使不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不過明天還是去和日向君道歉吧!
想必充滿希望的日向君,一定能原諒我這種渣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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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見粉白相間的兔子布偶對著全員點頭時,狛枝凪斗臉上出現了一道滿足的笑容
上次這麼真心實意的笑著,是哪時候的事了呢?
回去後,就能知道日向君的才能了吧
啊啊,能夠和這樣充滿希望的日向君成為同班同學什麼的,光是想像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運了!
一定能夠帶給我更多閃閃發亮的希望之光吧,日向君!
他望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銀質戒指,眼裡只有溫暖的笑意
踏上船後,狛枝凪斗回過頭,發現日向似乎正在和七海聊些什麼
啊咧咧,日向君怎麼還不上船呢?一個不小心可是會被留下來的哦?
開玩笑的,怎麼可能把剛答應要成為朋友的日向君拋棄— —
“抱歉,我和七海有些事情要處理,要暫時留下來。”

“誒...?”

不出所料,其餘的人紛紛鼓噪起來
“誒~日向哥難道是要留下來對七海姐做什麼變態的事嗎~”
“哦哦哦!孤男寡女一起留在孤島上什麼的!我的股間開始為之興奮了!”
“唯吹的靈感又起來了!決定了,這次的歌曲就叫做— —”
“喂!在這種場合還不知收斂嗎?真是的,就讓我來為你這平民教導最基本的禮儀吧。”
“十神你太兇了,這樣是會被女孩子討厭的!”
“啊哈哈哈哈,小泉你就別管了啦,想必他也只是太過於感動而已!”
“但是,可否請你告知留在島上的理由?”
“是、是的,我我我也同意邊古山桑說的話!......不嫌棄的話請日向同學告訴我!就算會被討厭也拜託了!”
“哼,想必吾之特異點停留此地,必是有汝之理由。日向呦,就讓本王洗耳恭聽吧!"
相對於紛紛擾擾的其他同學,有四個人的態度反而冷靜許多
當九頭龍、終里等人把大家都帶進船艙內後,日向終於鬆了一口氣
結束了,只要成功地登出的話這一切付出就不是白費力氣......
“喂,日向!”
聽到左右田和一聲嘶力竭的吼聲,日向轉過頭,看著靠在鐵杆上的四個同伴
其中有哭泣的、有大吼的、有眼眶泛紅的、也有對著他揮舞拳頭的
“不準忘記我們啊,你這渾蛋!”
看著滿臉鼻涕眼淚的夥伴,他不禁笑了起來
啊啊,怎麼會呢
永遠不會忘記的
看著後方不發一語的瘦弱少年,他的微笑又加深了
尤其是你啊,狛枝凪斗
再見,給我好好活下去
“日向君。”
回過神來,日向這才發現自己也正流著眼淚
“沒事的,七海。”
抹掉冰冷的淚珠,他笑了笑
那是比哭泣還難看的笑容
“我沒事的。”

我們,總有一天都要面對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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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世界的真相現在就赤裸裸的攤平在大家面前
絕望殘檔、未來機關、希望之鋒學院、人類史上最大最惡的絕望事件、自相殘殺......
就算不願面對,也必須去面對
這就是世界的殘酷之處
身邊的人們一一露出害怕的神情,不過也因為某些同伴們的打氣而振作起來
“未來依舊是充滿希望的!所以我們才會站在這裡!”
看著正氣凜然的王女,狛枝臉上掛著猙獰的笑容
這是不對的哦,索尼婭小姐
因為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講到日向君不是嗎?
‘我們’的未來裡,有他的存在嗎?
終於明瞭為何他們和日向君道別時是一副生離死別的嘴臉了
因為真的是‘生離死別’嘛

狛枝凪斗從黝黑的檔案夾中抬頭,察覺有四雙緊張的眼正盯著他瞧
害怕嗎…...其實根本不需要害怕的
只不過是把真相講出來而已啊
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他取下戒指,放在手心裡,直到它的觸感炙熱的像燃燒後才鬆開
就算是虛擬的,感覺還是那麼真實啊…
狛枝望向緩緩格式化的周圍,臉上笑意不減
腦中循環播放的是某位少年的溫和笑靨
和對他伸出的,那雙打破故往價值觀的雙手
[什麼嘛......這種事,當然小事一樁。]
預備學科?平凡人?人工希望?
這都不重要啊,日向君
重要的是,你是我的— —
●●啊
所以,絕不會讓你輕易逃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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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歲的小男孩,手中捧著兩幅黑白的相片
兩者上方都披著兩道黑布條,紛紛垂落在兩側
爸爸、媽媽,我該怎麼面對那些大人呢?
男孩的手指撫過照片,淚珠不住的往下掉
那些舉著機器放出白光的大人和那些拿著白紙爭湧而上的大人
該怎麼辦呢…
“遇到困難時,只要笑就可以囉。”
“凪斗只要堅持不懈,就能找到希望的!”
希望...希望...
對了,爸爸曾經解釋過希望是‘絕對美好的東西’...
‘絕對美好的東西’
男孩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種奇怪的笑
只要笑就可以了
就能找到希望了

但是啊,從來沒有人來告訴這個孤獨又單純的男孩...
真相永遠都是傷人的

真相,也是一種‘暴力’
假以時日,他將會自己切身體會這個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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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解釋}
#未來機關打算殺死神座出流,要是不服從就停下對賈巴霍克島的資源(意即殺死其餘七十七代眾),為了說服苗木親自前往本島中
#日向私下拜託十神&霧切保全同伴的生命,並表示願意自我了斷(透過在程序中刪除資料),苗木不知此事
#未來機關透過不二咲的AE檢視日向,並在其餘人退出後消除的世界程序的紀錄(包括日向的紀錄)
#生存組到程序裡後才知道日向的決定,忿忿不平卻又無可奈何(無法強制執行退出)
但是你們以為他們會坐以待斃就大錯特錯了
#生存組在船上除了告訴同伴世界的事實,還順便討論了救日向的方法......?

明天補後記,先睡了\(-_- )

↓說好的後記
首先是要向那些願意留言的親們致敬,偶爾孤身一人時大家都是我向前的動力
再來是要講講原定的 '真相暴力'結局:
1、原本是打算以過去與現實交錯描寫出幼枝崩壞的過程以及未來枝陷入絕望的劇情,至於為何改變初衷請見第三點
2、最後一段結局被我刪掉了,大綱如下↓
狛枝登出程序→神座出場→告知日向創已經死亡的 '真相'→說明愛島模式裡的日向是神座製作出的人工AE→解釋作為 '不幸'的代價狛枝將獲得老死的 '幸運'→枝枝過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嗯......就某點而言更符合 '真相暴力'的標題?(也更像刀
3、這篇草稿當初是打好了卻沒動力去寫,但吃刀後湧起一股濃濃的力量(?)後就把它寫完了......不過在看見各位太太給了狛日HE後突然覺得自己對不起社會而更改了些微劇情
4、有轉成HE的餘地......大概 o(´^`)o

等等等我考完試再另外打HE(如果有人要看的話

感謝閱讀到這裡的各位